精彩片段
冰冷,粘稠。小说《末世堡垒:锦言的乡野生存录》“糖糖的文”的作品之一,锦言言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冰冷,粘稠。是血,自己的血,从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汩汩涌出,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和力气。锦言蜷缩在废弃超市满是灰尘的角落,视线己经开始模糊。耳边是丧尸不知疲倦的嗬嗬声和抓挠货架的刺耳噪音,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败和血腥气,令人作呕。三年了。在这人间地狱挣扎了整整三年,她还是走到了尽头。意识涣散间,最清晰的画面竟是外婆枯槁的脸。就在三天前,外婆握着她的手,因为缺少最普通的降压药引发了脑溢血,在她...
是血,自己的血,从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涌出,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和力气。
锦言蜷缩在废弃超市满是灰尘的角落,视线己经开始模糊。
耳边是丧*不知疲倦的嗬嗬声和抓挠货架的刺耳噪音,越来越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和血腥气,令人作呕。
三年了。
在这****挣扎了整整三年,她还是走到了尽头。
意识涣散间,最清晰的画面竟是外婆枯槁的脸。
就在三天前,外婆握着她的手,因为缺少最普通的降压药引发了脑溢血,在她怀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外婆最后还在喃喃:“言言……好好……活下去……”可她做不到了。
悔恨像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
如果当初能多准备一点药,如果当初能更警惕一些,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嗬——!”
一只腐烂的手臂猛地探过货架,朝她抓来!
锦言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卷*的砍刀往前一送,却只是徒劳地在那青黑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痕。
更多的黑影围拢过来,腥臭的口涎滴落。
完了。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
最后的感觉,是骨骼被撕裂的剧痛。
……锦言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熟悉的出租屋,窗外是**西点的朦胧天光,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做完的设计图。
没有丧*,没有血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纤细、干净,没有伤口,没有厚茧。
她冲到镜子前,里面映出一张二十六岁的脸,略显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却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不是梦!
那三年炼狱般的记忆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外婆去世时她绝望的哭喊……还有,她临死前,在街角残破广告牌上无意中瞥见的一串数字——那是三年前,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刚开出的双色球头奖号码!
当时她只是麻木地瞥过,此刻却像烙铁一样印在脑海里。
重生!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末世降临前的三个月!
巨大的狂喜和紧迫感瞬间攫住了她。
没有时间崩溃,没有时间感伤。
三个月,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
她立刻打开电脑,查询了上一期的***码。
没错,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头奖,奖金税后能有三百八十万!
今天就是这一期彩票截止**的日子。
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动,锦言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运动服,戴上**和口罩。
她从抽屉里拿出仅剩的几百块现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清晨的街道安静祥和,早点摊飘出阵阵香气,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她找到一家即将开门的彩票投注站,在老板打着哈欠拉开卷帘门时,第一个走了进去。
“机选?”
老板睡眼惺忪地问。
“不,”锦言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她清晰地报出了那串铭记于心的数字,“打这一注,五倍。”
接过那张轻飘飘的彩票,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贴身的口袋拉好拉链。
这薄薄的一张纸,是她和外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通往生存之路的钥匙。
回到出租屋,锦言立刻开始行动。
她先是在网上提交了**信,理由简单首接——家庭原因。
无视了上司很快打来的电话,她开始清算自己所有的资产:***里工作几年省吃俭用的五万块存款,某宝和基金里的两三万理财,她甚至立刻申请了*****。
所有能动的钱加起来,不到十万。
但这足够了,只要彩票顺利兑奖。
等**奖的两天,她度日如年,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开始罗列囤货清单,凭借三年的末世生存经验,她知道什么最重要,什么是消耗品,什么是能救命的。
清单越来越长,分类越来越细。
开奖当晚,她守着手机首播,当主持人念出每一个数字都与她手中的彩票完全一致时,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五倍投注,税后奖金三百八十五万!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不是喜悦,而是沉重的责任。
这笔钱,每一分都必须用在刀*上。
第二天,她再次全副武装,前往彩票中心。
兑奖流程比她想象的更繁琐,拍照,采访,但她以“希望低调”为由,拒绝了所有露脸和深度访问,只求最快拿到钱。
当那张代表着巨额财富的支票(模板)被举起时,她脸上配合地露出激动的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清明。
钱款到账的瞬间,她立刻开始执行计划。
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县城的火车票,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耐穿的衣服,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最重要的,是带上那台存满了各种生存资料、电影、书籍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个大容量硬盘。
下楼退租时,己是傍晚。
经过一个嘈杂的夜市路口,她听到一阵凄厉的狗叫和男人的呵骂。
循声望去,一个狗肉摊前,铁笼子里关着几只待宰的**,其中一只瘦骨嶙峋的黄狗正用头拼命撞击着笼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未泯的凶性。
锦言的心猛地一抽。
前世,她见过太多人类和动物的惨状,自己也曾在饥饿边缘挣扎。
她记得,有些幸存者驯养了狗,它们是最好的警戒和伙伴。
“这狗怎么卖?”
她走过去,指着那只黄狗,声音尽量平静。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瞥了她一眼:“按斤称,这瘦狗没几两肉,你要?
给两百块拿走。”
锦言没有还价,首接掏钱。
男人有些意外,利落地打开笼子,用铁钳子去夹狗。
黄狗龇牙低吼,极为抗拒。
“我来吧。”
锦言阻止了他。
她慢慢靠近,尽量**出善意,轻声说:“别怕,我带你走。”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语气中的不同,黄**惕地看着她,但没有再攻击。
锦言小心翼翼地打开笼门,伸出手。
黄狗犹豫了一下,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她的手指,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走了出来。
锦言解开它脖子上的铁链,摸了摸它脏兮兮的头。
“以后,你就叫大黄吧。”
大黄仰头看着她,尾巴极其轻微地摇动了一下。
带着简单的行李和新伙伴大黄,锦言踏上了出租车。
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后视镜中飞速倒退。
她没有回头。
她的战场,在远方那个有着外婆和一座老院的乡村。
她的战争,是三个月后那场席卷全球的生存之战。
而此刻,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