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未婚夫婚礼前夕悔婚娶黑皮,我成全后他悔疯

总裁未婚夫婚礼前夕悔婚娶黑皮,我成全后他悔疯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熊猫跑酷
主角:阿闪,闫戈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5 17:45:5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总裁未婚夫婚礼前夕悔婚娶黑皮,我成全后他悔疯》,男女主角阿闪闫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熊猫跑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未婚夫闫戈从非洲出差回国,带回一个怯生生的黑皮女人。“我在当地遭遇恐怖袭击,多亏阿闪掩护我逃脱,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已决定娶她为妻。”我呆呆看着他,如坠冰窟。“我跟了你二十年,早就定好下周领证、下个月办婚礼,你怎么能突然变卦?”闫戈搂着我轻声安慰。“那些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的心永不变。阿闪冒死救下我,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婚礼,我必须满足她。”我含泪咽下所有委屈。答应下个月的婚礼一切如旧,只是把...




未婚夫闫戈从**出差回国,带回一个怯生生的黑皮女人。

“我在当地遭遇****,多亏阿闪掩护我逃脱,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已决定娶她为妻。”

我呆呆看着他,如坠冰窟。

“我跟了你***,早就定好下周领证、下个月办婚礼,你怎么能突然变卦?”

闫戈搂着我轻声安慰。

“那些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的心永不变。阿闪冒死救下我,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婚礼,我必须满足她。”

我含泪咽下所有委屈。

答应下个月的婚礼一切如旧,只是把新**名字换成阿闪

我继续为他*持婚礼,重新修改嫁衣。

却没想到,**族落的*手潜到国内,把阿闪绑了,勒索一亿美金。

更没想到的是,闫戈会推我出去,交换人质。

阿闪已有身孕,你既然爱我,就该挺身而出。我筹到钱后,他们自然会放了你。”

我被十名歹徒**折磨了整整二十天,日日盼望他来救我。

最后一刻,我*下血泪,跪求歹徒赐我一死。

歹徒看我实在可怜,为我灌下**族落的剧毒药水。

我紧紧蜷缩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嘴角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沫。

不再挣扎,不再祈盼。

只等七天后,痛痛快快死去。

1

就在我一心等死之际,仓库外警笛声炸响。

闫戈带着**赶到,红着眼,脱下风衣将我**的身子裹住,紧紧拥入怀里。

“对不起,小诺,****。“

我冷冷看着他,肩膀一动。

身上的衣服陡然掉落在地。

闫戈一愣,嘴唇张了张,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你在怪我对不对?阿闪最近害喜严重,离不开人,我能怎么办......”

我轻轻别过脸去。

“我想回家......”

回到别墅房间,张妈颤颤巍巍地扑来。

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小诺,你怎么伤成这样,老夫人要是知道,九泉之下也难瞑目......”

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保姆,母亲病死后,她就随我来到闫家,待我如女儿一般。

我看着她,连日以来强忍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

歹徒轮番欺辱我时,我没哭。

歹徒*我头发,扇我耳光,拿鞭子抽我,甚至对我拳打脚踢时,我没哭。

歹徒不给我吃,不给我喝,粗暴地给我灌下剧痛药水时,我没哭。

此刻,却搂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我的人,哭得凄然而悲怆。

张妈颤抖着手,解开我的衣衫。

浑身的青痕和血迹触目惊心。

背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

胳膊内侧是密密麻麻的烫伤。

那是歹徒发泄时拿烟头烫的。

张妈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嗓子嘶哑得厉害。

“小诺,疼吗?疼就告诉张妈......”

说完,又开始低头垂泪。

我轻轻地说。

“不疼......”

比起心里的疼,身体上的疼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闫戈,我忍痛答应他娶阿闪,答应用我的性命交换出阿闪的周全。

可他却因为阿闪害喜,让我被歹徒**了整整二十天。

他也不是拿不出一亿美金,最后却带着大批**到来。

完全没有想过,歹徒会不会撕票。

一想起这些,我就心如刀割。

张妈拭了一把眼泪。

“小诺,你说少爷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人?”

“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黑妞,先是取消婚礼,又把你推出去当人质......他怎么忍心......”

“小诺?小诺!”

门外传来急切的呼唤。

闫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药碗。

“好点了吗?这是阿闪特意为你熬的......”

我敛下眼皮,没有看他。

闫戈眉毛一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你又怎么了,阿闪为了你,把族落里最珍贵的药材都拿了出来......”

张妈忍不住开口。

“少爷,小诺她心里苦,不想喝就不喝,你就依她吧......”

闫戈音量突然拔高,直接打断了她。

“那怎么行?阿闪为了她,挺着孕肚熬药三个小时,她必须喝了!”

说完,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推近。

我死死盯着他,咬破了下唇。

原来,他让我喝药,也是为了阿闪

“姐,姐姐......“

身后传来一声女声。

阿闪挺着孕肚,怯生生地站在闫戈身后。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从闫戈身后畏畏缩缩探出黑溜溜的小脑袋,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姐姐,你就喝了吧,这药对你的伤口有奇效。”

闫戈一听这个,慌忙转身搂住她安慰。

阿闪乖,你对姐姐那么好,她一定会喝的。”

说完扭头看向我,药碗推到我鼻下,语气冰冷。

“赶紧喝!”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药味蔓至鼻腔。

我记起,和那日歹徒给我喂下的剧毒药水,味道一样。

2

我使劲把药碗往后推去。

药液从碗里洒出一些,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摊极腥极黑的痕迹。

阿闪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边哭边说。

“姐姐,对不起,阿闪又惹你生气了......”

我厌恶地别过脸,却被闫戈一把掐住下巴,硬生生掰转过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阿闪欺负成什么样!”

边说边掰开我牙齿,把药汤往我嘴里灌。

我一边挣扎,一边哀嚎。

“这药有毒,我不要喝......”

闫戈手一顿。

地上的阿闪闻言又开始磕头,砰砰砰磕个不停。

“姐姐,阿闪真的没有恶意,阿闪就是心疼姐姐......”

闫戈一听,手上的力道瞬间加大几分。

药液源源不断灌进我鼻腔和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狂流。

一旁的张妈扑过来,攥住闫戈衣袖。

“少爷,求求你放过小诺,求求你......”

“放过?”

闫戈冷哼一声。

“明明是为她好,一个个在这里要死要活的,真是活久见!”

说完使劲一抬手,张妈像抹布一样飞了出去。

七十岁的老人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我哭着冲过去,却突然被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绊了一下。

头撞在柜子上,血流如注。

我捂着额角,冷冷盯着阿闪

“为什么故意绊我?”

阿闪连忙摆手,一副我要把她吃掉的害怕模样。

“姐姐,对不起......阿闪不是故意的,阿闪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推了她一把。

下一秒,一个巴掌将我掀翻在地。

我捂着脸,仰头看向闫戈

他恶狠狠看着我。

“林小诺,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眼前这个男人,变得如此陌生。

我想起小时候,我磕坏了膝盖,他急得直哭。

我被熊孩子欺负,他一拳砸断了对方鼻梁骨。

上了大学,心怀不轨的辅导员对我动手动脚,他守在那人下班回家的路上,揍得对方嗷嗷求饶,背了个处分也不后悔。

以前的他,为了我可以和世界为敌。

而现在,他的世界只有阿闪,再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我心如死灰。

艰难地撑起身体,踉踉跄跄走向前面的桌子。

路过他身边时,他睫羽一颤,伸手想扶住我,被我挡开。

他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

阿闪拉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阿戈,我有点难受,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闫戈身子一震,打横抱起她,朝门口匆匆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笑弯了身子。

端起那碗药,一干而尽。

腥寒的药汤下肚,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整个人抽搐起来,跪倒在地。

喉间腥甜翻涌。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我颤抖着手,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那是小时候母亲送给我的,上面绣着我的名字。

我用手帕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轻声唤了一声“妈妈。”

很快,女儿就能见到你了。

3

我把张妈艰难地挪到保姆房的床上。

张妈醒了,伸手摸向我脸颊,还未开口,眼眶就红了。

我正想宽慰她,可一开口,嘴里突然冒出鲜血,像泉水一般**涌出。

张妈吓坏了,替我擦去时手一直在抖。

嘴里喃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可那血似乎怎么擦也擦不完,刚擦去,又涌出。

貌似要将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流尽。

我握住张**手,微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小诺血多,一时半会流不完。”

闫戈推门进来,看着满地染血的纸巾,还有被褥上那一摊刺目的血渍,眉眼皱了一下。

“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当然是拜你们所赐。”

我平静地笑了一下。

闫戈面色一沉,眼眸闪过几分冷意。

阿闪果然没有骗我,她说流血就是排毒,血流的越多,你身体里的脓血和淤肿排得越快,过不了几日,你又能活泼乱跳了。”

“她还说,你肯定会怪她,不过她不怪你,她相信等你病好,肯定能理解她的一番苦心。”

我看着他,遍体生寒。

这个叱咤商场***,思维敏捷、手段老辣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黑皮女人降智如此。

阿闪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我懒得同他多话,下了逐客令。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请出去。”

闫戈一怔,没想到我会赶他出去。

自从他带回家阿闪,和我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每次我都是眼巴巴盼着他来,又可怜巴巴求他别走。

他抿了抿唇,张口说道。

阿闪今天受了惊吓,腰腹有点酸痛,你能不能过去替她**一下?”

我身子一颤。

“家里几十个保姆任你差遣,为何*我?”

阿闪说了,还是你按得好......”

我唇角一扯,绽出一抹苦笑。

我曾经跟着中药世家传承人郭老,学过药疗和**。

闫戈领着阿闪进门后,我一方面出于讨好闫戈,一方面怜惜阿闪举目无亲,主动提出替阿闪**腰腹。

由于手法轻柔老道,阿闪十分受用。

可现在,我的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我身体不舒服,你找别人吧......”

闫戈一听,不满地看向我。

“林小诺你什么意思?阿闪对你那么好,你连帮她**一下都不肯。”

“你以前,既通情达理,又豁达包容,我原以为遇到你是天大的福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

说完,他愤然拂袖而去。

身后传来门被大力甩上的巨响。

我强撑的身子蓦地一软,跌进张**怀里。

咬住手背,无声地哭泣。

张妈含泪轻拍我背。

“造孽,造孽哦......”

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猛地踹开。

闫母冲进来,手指戳在我脑门上。

“你个赔钱玩意儿!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让你替阿闪按个摩怎么了,竟然这样小肚鸡肠!”

尖利的指甲在我脑门上戳出道道血印。

张妈慌忙护住我。

“老夫人呐,小诺身体不舒服才没去,阿闪如果需要,我这就替小诺去......”

闫母一巴掌扇在张妈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眸底猩红盯着闫母,还没说话,就被几个保镖架住,拖进了闫家祠堂。

4

为首的黑衣保镖一脚踢来。

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闫母从墙上取下戒尺,一下子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痛呼出声,狠狠看向她。

她冷笑道。

“要不是你连孩子都生不出,阿戈何至于领回阿闪!”

阿闪虽是外族人,但好歹替闫家留了种,你不好好待她,却事事计较,捻风吃醋!”

“怎么对得起闫家,对得起阿戈?”

我呼吸滞了一瞬。

“孩子?”

如果是因为孩子,那闫戈才是对不起我的那个人。

那年我们去欧洲旅游,在路上遭遇两个黑鬼打劫。

其中一个黑鬼朝我们举起枪,嘴里咿咿呀呀乱喊。

我下意识挡在闫戈前面,只听砰地一声枪响,腹部巨痛,我昏死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闫戈握着我的手泪流满面。

“小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把你害成这样,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后来我才知道,送来医院时,我只剩一口气。

浑身被血液浸透,**连同**里两个月的胎儿,被**射穿。

进了27次ICU,才勉强保住性命。

可**被切除,尚未成型的胎儿被拿掉,我再也没有当母亲的机会了。

戒尺跟雨点似的落在我肩膀上、手臂上、背上。

一下一下,与身上的旧伤重叠在一起。

皮开肉绽,痛彻心扉。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愣是一声没吭。

突然,祠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闫戈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

他冲进来,一把攥住闫母的手臂。

“妈,您不是今日歇在半山别墅吗,怎么突然跑到这......”

闫母冷哧一声。

“要不是我担忧我的孙孙,给阿闪打了个电话,我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多猖狂。”

“你啊,就是太心慈手软,才让一个女人踩到所有人头上。”

“今日,我就是要替你教训教训这个女人,灭灭她的威风!”

他低头看着我手臂上一道道沁着血的伤口,眼睫颤抖几下。

“小诺,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向闫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哽咽,脸上却带着笑。

“**说我生不了孩子,对不起你们闫家,于是把我打成这样,你来评评理,这个责任到底......”

闫戈脸色煞白,声音低哑。

“小诺,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母亲心脏不好,你多忍忍,别惹她生气,我以后补偿你......”

说完,搂着闫母,一顿哄劝。

却再也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我跪在地上,凄然地看着他们眉开眼笑,母慈子孝的样子。

一口鲜血吐到地上。

闫母冷漠地看向我。

“你这女人心机真多,这会儿又开始卖惨了?”

旧伤未愈,又添心伤,我虚弱的身子没有支撑住,一下子滑倒在地上。

闫母用脚踢了我几下,嫌弃地转过脸。

“又开始装死了?”

闫戈喉结*了*,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走吧儿子,让她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

我挣扎着发出一声混沌不清的呜鸣。

“阿戈,不要丢下我......”

闫戈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闫母立刻抓紧他的手臂。

“儿子,你可不能心软......”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我苦笑不已。

也好,伤心多添一分,留恋就少一分。

反正,我也快死了。

5

次日清晨,暴雨如注。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闫戈满眼血丝出现在门口。

他扶起我时,我已躺在雨泊里,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雨打湿的枯叶毫无生机。

他下意识触了触我额头,手指蓦然一缩。

“怎么这么烫?”

“你等着,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睁开虚弱的眼睛。

“反正要死了,不用折腾了。”

他浑身一震,咬牙切齿道。

“林小诺,你何苦作践自己让我不好过?”

“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娶阿闪只是为了报恩。”

“至于她肚里孩子也是个意外,我在**时受伤严重,她衣不解带伺候在床,那日不知为何,我头晕得厉害,把她当成了你......”

他脸上出现一缕薄红,话音嘎然而止。

我看着他,唇角绽出一抹冷笑。

娶她是为了报恩,怀孕是个意外。

寥寥几语,他就将对我的背叛粉饰成无奈之举。

可我呢。

我心里的苦,受过的伤、体内肆意游弋的剧毒、即将赴死的结局......

又有谁在意?

闫戈执意要请大夫,我推辞不过,只好同意。

“实在要请,那就请郭老吧......”

郭老坐在床沿替我把脉。

越把面色越阴沉。

十几秒后,他松开了我的手腕,面色凝重看着我。

眼角悬泪呼之欲出。

“我这就禀告闫少爷,立即送你去医院,一刻也不能耽误。”

他转身就要喊人,被我拉住手腕。

“小诺是您的弟子,医术虽不及您一半,却也略知一二,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即使去了医院也无力回天......”

一听这个,郭老淌下两行浊泪。

“小诺,你究竟中了何毒?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毒性如此之剧的毒。”

我**泪,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郭老气得一拳砸在医箱上。

“荒唐,真是荒唐,闫少爷真是色令智昏,皂白不辨,怎么干出这等荒唐之事!”

我喉咙一涩,吐出一口鲜血。

却顾不得擦去唇齿间的猩红,一把抓住郭老的手。

“郭老,小诺还有几日可活,您如实告知。”

郭老敛下眼皮,重重叹了口气。

“依脉象来看,不超过三日。”

我笑了。

一些真相早已明了于胸,跟郭老征询也只是一个求证。

被解救当日,我明明还有七日生命之限。

才过了一日,就缩为三天。

看来,那些汤药果然有问题。

阿闪也不似表面那般毫无城府。

我吐出一口气,看向郭老。

“弟子还有二事相求。

“一是今日所言请您务必保密;二是您帮我查件事......”

都交待完,郭老瞪大眼睛,看了我半晌,一边摇头一边嘟囔。

“罢了......罢了......”

郭老打**门,撞上迎面而来的闫戈

闫戈神情一滞,正要开口询问我病情。

郭老鼻腔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同他擦肩而过。

闫戈端进来的,又是一碗汤药。

他在我身边坐下,将汤药推了过来。

阿闪说了,这药能退烧,为了让你退烧,她还加大了剂量,你赶紧趁热喝了。”

我看着那碗漆黑如墨的汤药,笑出了眼泪。

看来这汤药包治百病。

既能清淤排瘴,又能疗伤退烧。

而且还被加大了剂量,这简直就是催命符啊。

“阿戈,我说这汤药有毒你信吗?我说阿闪想害死我你信吗?”

闫戈手一抖,碗里药液溅出几滴,在他手上散发出骇人的腥气。

但是他似乎看不到,而是抬眼看向我,眼里满是失望。

“什么时候你能改改疑神疑鬼的毛病?我看阿闪对你挺好,是你顽固不化,处处针对她。”

我看着他,笑得更加肆意。

接过碗,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闫戈满意地看着我。

“这才像话嘛......假以时日,你就能康复......”

话音未落,那股蚀骨钻心之痛再次袭来。

我浑身发抖,当着他的面咳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闫戈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碗砰然一声掉落在地。

我盯着地上的碎瓷片,声音很轻很轻。

“看到了吗,我快死了。”

闫戈直直摇头。

“不可能,阿闪说了,这药活血化瘀,血吐得越多,对病情越好......”

我沉沉吐出一口气。

“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他脸色一沉,嗓子压抑着怒气。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好好和你说话有用吗?我说这药有毒,我说阿闪在装,我说我快死了,你相信过我一次吗?”

他的脸黑得要滴出墨来,正要开口,阿闪的贴身保姆阿娇走进来。

轻蔑地睨了我一眼后,转身看向闫戈

“少爷,阿闪夫人腰腹酸痛难忍,想请林小姐过去按按。”

我看着保姆阿娇,心里发冷。

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以前阿闪没来,她们夫人**人后叫得殷勤。

现在倒好,直接用称谓划清了同我的界限。

闫戈沉默几秒,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上的鲜血,又看了一眼伫立在旁的阿娇,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

“小诺,你还是去帮忙按按吧,阿闪她毕竟是孕妇。”

说完,不由分说攥住我手腕,把我往门口拖去。

我看着他焦急的表情,轻轻地笑了。

我的命,不及阿闪一个需要。

6

我被闫戈强拉硬拽到主卧。

阿闪看见我,红着眼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姐姐,谢谢你来看我,阿闪这边没有亲人,姐姐替我**,手法好温柔,让我想起了我妈妈......”

她边说,边挺着孕肚在我面前跪下。

“多谢姐姐成全......”

旁边的阿娇吓得连忙扶起她。

“夫人,你肚里还有宝宝,不能跪!”

可她就是不起,直到闫戈快步上前,一把扶起她,搂在怀里安慰。

闫戈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我,眼神充满了责备。

“还愣着干什么?非要所有人求你是吗?”

“林小诺,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没人性!”

我愣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打上了没有人性的标签。

闫戈把阿闪扶**,然后粗暴地将我的手指按在阿闪的肚子上,语气狠狠。

“给我好好按。”

说完,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阿闪和我两人。

我突然察觉到掌心下生命的律动,心里一软。

深吸一口气,将药油在掌心化开,轻轻按向她的腰腹。

“阿戈平时最喜欢碰我这里了。"

“他说我啊,皮肤Q弹,灵活有余,像条泥鳅......”

阿闪挑衅地看着我,刚才的无辜和卑微消失殆尽。

我手指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动作。

“前两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宝宝很健康,阿戈高兴坏了,晚上又要了我一次......”

阿闪继续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我敛下眼皮,语气淡淡。

“恭喜你们。”

也许是我的淡然刺痛了她。

阿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恶意笑容。

“闫家不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要是识相就该主动消失,非要*我出手......”

我的指尖蓦然攥紧,连日来积攒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那些从**远道而来的歹徒,那些气味一样的汤药......

一切都昭之若揭。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手指。

“我还以为你能装得更久呢。”

阿闪抬手狠狠指向我,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他们一群蠢货,没想到你是例外......”

我看着她,血液瞬间凝固。

她的手腕上,分明挂着一串珍珠手链。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扑过去想抢回。

阿闪将手链举高。

“阿戈同意给我了。他说我的黑皮,配上这白珍珠,最是好看。”

“还给我!”

我声音嘶哑,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好啊。”

阿闪突然用力一扯,珍珠顿时迸散。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些珍珠*落到房间各个角落。

母亲临终时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小诺,看见手链,就看见妈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哎呀,断了。”

阿闪假惺惺惊呼。

下一秒,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和你一样,都是短命鬼,呵呵——"

啪!

阿闪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你敢打我?”

阿闪捂着脸,眼神阴毒。

"林小诺!你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闫戈的怒吼。

阿闪踉跄着扑向他,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知道你把手链送给我了,就发疯一样打我......”

闫戈一把接住她,小心翼翼地检查。

“你没事吧?肚子痛不痛?”

“好痛......好痛......”

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闫戈的眼神太可怕了,那里面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不是这样的......”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她故意扯断了我母亲的手链,还咒骂我母亲......”

闫戈冷笑。

“又想污蔑阿闪?”

"污蔑?"我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做了多少......”

“闭嘴!”闫戈厉声打断,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出去!”

我猝不及防,重重撞在身后的柜子上。

腰部传来一阵锐痛,旧伤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湮透了衣物。

我看着闫戈温柔地搂着阿闪,轻声细语地安慰,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你就那么信她?”我轻声问,"我们***朝夕相处,抵不过她几句谎言?”

闫戈的表情有一瞬迟疑,但阿闪适时地发出一声痛呼:“啊......宝宝......”

他的脸色骤然一沉,语气森寒。

“我先送阿闪去医院,你最好祈祷她和孩子没事。”

我看着他抱起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缓缓滑坐在地。

一颗破碎的珍珠*到我手边,我攥紧它,直到棱角刺入掌心。

黑血混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绽开血花。

朵朵都是我命不久矣的印证。

7

夜已深。

我在房间烧着旧物,火焰在铜盆里不断跳动。

我拾起一罐星星折纸。

那是闫戈十六岁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时我看着他发皱的指尖,感动得眼泪哗啦。

“小诺,别烧了......”

张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碗,皱纹里夹着泪水。

“你咳血越来越严重了,得去医院啊。”

我摇摇头,将星星倒入火中。

星星瞬间被火舌吞噬,化作灰烬。

“那至少告诉少爷......”张妈声音发抖,“他要是知道你病得这么重......”

“他不会信。”

我苦笑了一下,又从纸箱里取出一张照片。

那是我们第一次旅游在**的合影,闫戈搂着我站在樱花树下,笑得那么灿烂。

火焰吞噬了记忆。

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掌心的黑色血渍格外刺目。

“小诺!”张妈冲过来,药碗打翻在地,"老天爷啊,这血......这血怎么是黑的......”

我按住胸口,那里疼得像是有人用钝刀慢慢割。

看来,我离毒发暴毙,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