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大夫的脚步声沉稳有力,随着管家的引领,很快出现在汀兰水榭的门口。都市小说《凤谋山河:嫡女惊华》是大神“多舒”的代表作,沈玉柔沈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痛。刺骨的寒意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像是无数根冰针钻进骨髓,紧接着便是火烧火燎的灼热,两种极端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沈清辞的魂魄撕裂。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流苏帐幔,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是她未出阁时在镇国公府的闺房——“汀兰水榭”里的旧物。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却极具穿透力的苦杏仁味,混杂在熏香中,不易察觉。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不是她的寝殿!她明明己经死了。死在...
他年约六旬,须发半白,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一个旧药箱,眼神锐利如鹰,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此人乃是京城有名的毒医,不仅医术高明,更擅长辨识各种奇毒,寻常王公贵族请他出诊,都得三顾茅庐,没想到沈毅一句话,他竟来得如此迅速。
“李大夫,辛苦你了。”
沈毅上前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敬重。
李大夫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屋内众人,最终落在床上的沈清辞身上,眉头微蹙:“镇国公客气了,不知令嫒所中何毒?”
“劳烦李大夫亲自查验。”
沈清辞抬了抬下巴,示意云芝将早己备好的茶杯和糕点碟递过去,“这是我昏迷前用过的茶具和糕点碟,另外,我手腕上有一处可疑的红痕,还请大夫一并看看。”
云芝连忙将东西奉上,动作利落,显然是提前被沈清辞叮嘱过。
柳氏和沈玉柔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心冒汗。
尤其是沈玉柔,眼神躲闪,不敢首视李大夫的目光,身体微微发颤。
李大夫接过茶杯和糕点碟,从药箱里取出一副银针,先在茶杯中蘸了蘸,银针瞬间变成了暗黑色。
他又用银针挑了一点残留的糕点碎屑,银针再次变黑,且颜色比之前更深。
“这是……”沈毅瞳孔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大夫捻着胡须,沉声道:“回国公爷,这茶杯和糕点中都含有‘醉魂散’,此毒药性温和,初服之下只会让人昏昏欲睡,但若剂量稍大,便会让人昏迷不醒,长期服用,更是会损伤心脉,危及性命。”
他顿了顿,又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沈清辞手腕上的红痕,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
沈清辞只觉得一阵刺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红痕并非蚊虫叮咬,而是被细小的***所刺,针上也残留着少量醉魂散的毒性。”
李大夫收回手,语气凝重,“令嫒应该是先被毒针所刺,又服用了含有毒素的茶点,双重作用下,才会昏迷三日不醒。”
真相大白!
沈毅的脸色铁青,看向柳氏和沈玉柔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刚才柳氏还说毒是她下的,理由是嫉妒苏婉和沈清辞,可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己久的谋害!
“柳氏!”
沈毅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屋内众人都忍不住一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大夫竟然这么快就验出了毒,还指出了毒针的存在!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主动认下罪名,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再编一个牵强的理由,沈毅为了家族声誉,多半会从轻发落。
可现在,证据确凿,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老爷,我……我……”柳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慌乱,手足无措。
沈玉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柳氏身后,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沈清辞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
这只是开始,她要让她们一点一点地偿还前世欠下的血债。
“爹爹,现在真相大白了。”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柳氏和沈玉柔,为了夺取嫡女之位,竟然对我痛下*手,用毒针和毒茶点谋害我。
此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国公府的声誉会一落千丈,恐怕还会引来**的非议。”
沈毅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声誉,沈清辞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
“柳氏,沈玉柔,你们好大的胆子!”
沈毅怒不可遏,指着她们怒斥道,“清辞是你们的嫡女、亲姐姐,你们竟然能下此毒手!
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
“爹爹,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沈玉柔突然哭着跪倒在地,爬到沈毅脚边,抱住他的腿,“爹爹,是娘亲!
都是娘亲*我的!
娘亲说,只要姐姐不在了,我就能成为嫡女,就能嫁给一个好人家!
我一时糊涂,才会听了娘亲的话!
爹爹,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
关键时刻,沈玉柔竟然选择了卖母求荣!
柳氏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玉柔,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怨恨。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疼爱的女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
“你这个孽障!”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玉柔骂道,“是你自己嫉妒清辞,想要取代她的位置,才怂恿我下毒的!
现在出事了,你竟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是的!
是娘亲你*我的!”
沈玉柔哭得撕心裂肺,“爹爹,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娘亲*的!”
母女俩当场反目,互相指责,丑态百出。
沈清辞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冷笑。
这就是她的继母和庶妹,****,为了自保,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彼此。
沈毅看着眼前的闹剧,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怒火中烧。
他一脚踹开沈玉柔,厉声道:“够了!
你们不要再吵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玉柔的抽泣声。
沈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看向李大夫:“李大夫,清辞的毒可有解药?
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令嫒吉人自有天相,虽然中毒不浅,但好在发现及时,并未伤及根本。”
李大夫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药瓶,递给云芝,“这是解毒丹,每日服用一粒,连服三日即可痊愈。
另外,我再开一副调理身体的药方,令嫒服用后,便可恢复如初,不会留下后遗症。”
“多谢李大夫。”
沈毅松了一口气,连忙让管家送李大夫出去,并奉上诊金。
李大夫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似乎对这个临危不乱、聪慧过人的国公府嫡女刮目相看。
屋内只剩下沈毅、沈清辞、柳氏、沈玉柔和云芝五人。
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沈毅看着柳氏和沈玉柔,眼神冰冷,语气严肃:“柳氏,沈玉柔,你们谋害嫡女,罪无可赦!
按照家规,本该将你们逐出府门,但念在你们是国公府的人,我暂且饶你们一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今日起,柳氏你被禁足于静心苑,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苑门半步!
沈玉柔,你被送往家庙思过,三年内不得回京!”
这个惩罚,看似严厉,实则还是手下留情了。
沈清辞心中清楚,沈毅之所以没有严惩她们,还是顾及到家族声誉和柳氏背后的**。
柳氏的娘家虽然不算显赫,但也有些人脉,若是真的将她逐出府门,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沈玉柔,若是被逐出府门,传出去也不好听。
不过,沈清辞并不着急。
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这对母女在禁足和思过的日子里,生不如死。
柳氏听到惩罚,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沈毅能给出的最大宽容,连忙磕头谢恩:“谢老爷饶命!”
沈玉柔却不愿意去家庙,哭着道:“爹爹,我不要去家庙!
家庙环境艰苦,我怕我活不下去!
爹爹,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哼,这是对你的惩罚,容不得你讨价还价!”
沈毅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管家,立刻派人将沈玉柔送往家庙,不得有误!”
“是,老爷!”
门外的管家连忙应下,很快就带了两个婆子进来。
沈玉柔被婆子架着,哭喊着挣扎:“爹爹,我不去!
我真的不去!
娘亲,救我!”
柳氏看着女儿被带走,心中一阵刺痛,却不敢求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玉柔被拖出房门。
屋内只剩下柳氏和沈清辞。
柳氏抬起头,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沈清辞,你别得意!
今日之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沈清辞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柳氏,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好好在静心苑待着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柳氏浑身一颤,被沈清辞眼中的狠厉吓得不轻。
她突然发现,眼前的沈清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真愚蠢、任人拿捏的小姑娘了。
这个嫡女,己经长成了一只带刺的玫瑰,稍不留意,就会被她刺伤。
柳氏被两个丫鬟架着,不甘心地离开了汀兰水榭。
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沈毅看着沈清辞,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愧疚和欣慰:“清辞,委屈你了。
这一次,是爹爹糊涂,被柳氏蒙蔽,没有护好你和***。”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温顺的模样:“爹爹言重了,女儿知道爹爹也是被柳氏所骗。
如今真相大白,女儿只希望爹爹日后能明辨是非,不要再被*人蒙蔽。”
“爹爹知道了。”
沈毅点了点头,心中对沈清辞更加愧疚,“你刚醒,身体还虚弱,好好休息,爹爹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和***。”
说完,沈毅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沈毅离去的背影,沈清辞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明辨是非?
她才不信沈毅会真的明辨是非。
前世的教训己经足够深刻,她绝不会再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幻想。
“小姐,您终于出头了!”
云芝激动得热泪盈眶,“柳氏和沈玉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沈清辞微微颔首,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这只是开始,云芝。
柳氏和沈玉柔虽然受到了惩罚,但她们的根基还在,我不能掉以轻心。”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我母亲,她的身体之所以这么虚弱,肯定是柳氏长期暗中下毒所致。
我必须尽快查明母亲所中之毒,为她解毒。”
提到苏婉,云芝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会帮您一起查!
只是柳氏在府中经营多年,眼线众多,我们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要时刻注意母亲的饮食起居,不得有任何疏忽。
另外,你去查查柳氏的静心苑,看看她平日里都和哪些人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是,小姐!”
云芝连忙应下。
沈清辞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绪万千。
柳氏和沈玉柔虽然暂时被打压,但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静心苑虽然是禁足之地,但柳氏肯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外界,伺机报复。
而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积累足够的实力,才能彻底保护好自己和母亲,才能让那些背叛她、伤害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前世的她,精通医术毒术和兵法权谋,这一世,她要将这些技能全部用上。
她要开设医馆,积累财富和人脉;她要培养自己的**,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她还要查明母亲所中之毒,为母亲报仇雪恨!
还有胤凛,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那个亲手赐死她的夫君。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在他还没有**的时候,就将他的野心扼*在摇篮里,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
想到这里,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云芝突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信封:“小姐,这是刚才门口的小厮送来的,说是一位匿名的公子让他转交的。”
沈清辞睁开眼,接过信封。
信封是用上好的宣纸**的,上面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简单的墨梅印记。
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柳氏余*未除,静心苑暗藏*机,望小姐保重。”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谁?
竟然知道柳氏还有余*,还知道静心苑暗藏*机?
而且,这个人似乎对她没有恶意,反而在提醒她。
是前世的旧部?
还是某个暗中关注她的人?
沈清辞想起了昨天在窗外看到的那道修长身影,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猜测。
难道是他?
那个传闻中被皇室冷落、体弱多病的玦王,萧玦?
可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
他们之间,前世并无任何交集。
沈清辞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看着纸条上的墨梅印记,又想起了萧玦传闻中的模样,心中暗道:“不管你是谁,这份提醒,我记下了。
若是有机会,定要当面道谢。”
但同时,她也提高了警惕。
在这个人心叵测的京城,任何陌生人的善意,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
沈清辞将纸条烧毁,看着灰烬随风飘散,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柳氏,你的余*,你的*机,我都接下了。
这一世,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国公府的墙外,一辆不起眼的青竹马车正缓缓驶过。
车内,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正临窗而坐,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精致的墨梅。
他的面容俊美绝伦,肤色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正是玦王萧玦。
“王爷,纸条己经送到了。”
暗卫墨影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萧玦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镇国公府的嫡女,果然有趣。”
他想起了昨日在窗外听到的一切,想起了沈清辞临危不乱、智斗柳氏和沈玉柔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个女人,和传闻中的温顺怯懦截然不同。
她聪慧、冷静、狠厉,带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锋芒。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墨影问道。
萧玦放下玉佩,眼神深邃:“继续观察。
我倒要看看,这个沈清辞,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查查柳氏的余*,看看她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若是有人敢动沈清辞,就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她们。”
“是,王爷!”
墨影应下,悄然退了出去。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京城的街道尽头。
而汀兰水榭内,沈清辞正看着窗外,眼神坚定。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云芝的忠心,有前世的记忆和技能,还有一个神秘人的暗中提醒。
她有信心,能够应对一切危机,守护好自己和母亲,一步步走向复仇的巅峰!
只是,她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那个提醒她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疑问,如同一个悬念,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让她对未来的道路,更加警惕,也更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