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砰!”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写的寒山雪的《开局一条狗,后宫横着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周朝,永巷冷宫。轰隆!一道惨白的惊雷撕裂了墨黑色的天幕,瞬间照亮了这座破败不堪的宫殿。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残破的窗棂,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屋内没有点灯,借着忽明忽暗的雷光,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狰狞地按住床榻上那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娘娘,您就别挣扎了。”李公公的声音尖细刺耳,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快意。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女子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端着一只成色极...
本就摇摇欲坠的冷宫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两扇门板痛苦地**着,歪倒在一旁。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灌入屋内,将微弱的烛火吹得摇曳不定,几欲熄灭。
一群身穿玄铁重甲、手持明晃晃钢刀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迅速将这间狭小的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肃*之气瞬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禁军让开的一条通道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入。
来人一身明**的五爪金龙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腰间束着白玉腰带,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龙形玉佩。
他并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却丝毫没有折损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
赫连铮。
大周朝最年轻,也是最暴戾、最多疑的帝王。
他有一张足以让天下女子疯狂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如刀削斧凿。
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而幽深,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被他看上一眼,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这双寒潭般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地上的血迹、泼洒的毒酒、昏死过去的***、以及……那一对奇怪的组合。
那个理应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饶的弃妃姜氏,此刻正披着一件破旧的外袍,赤着脚站在屋子**。
她的脊背挺得笔首,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寒竹,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令人心惊的漠然。
而在她身前,挡着一头他从未见过的黑色巨兽。
赫连铮的目光在那头巨兽身上停留了一瞬。
身为帝王,他的皇家猎场里豢养了无数奇珍异兽,无论是西域的雄狮,还是北地的白熊,他都见过。
可眼前这只,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
它太安静了。
面对这么多手持兵*的禁军,它没有像普通**一样狂吠乱叫,而是压低了身体,肌肉紧绷,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这个闯入者中威胁最大的目标——也就是他赫连铮本人。
它的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轰鸣,那是一种警告,一种只要他敢再往前一步,它就会毫不犹豫扑上来撕碎他喉咙的**警告。
“大胆姜氏!”
跟在赫连铮身旁的大太监王公公看到这场景,吓得尖着嗓子喊道。
“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竟然还纵容这等**惊扰圣驾,你是想**吗?!”
他一边喊,一边给旁边的禁军统领使眼色。
禁军统领会意,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把这**乱刀砍死!
把姜氏**!”
“是!”
几名禁军立刻举起钢刀,朝着黑虎*近。
黑虎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威胁,它的忍耐己经到了极限。
它猛地弓起身子,背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嘴里发出了一声震慑人心的咆哮:“吼——!”
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几个靠得近的禁军竟然被这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手中的刀都差点没拿稳。
“黑虎!”
就在黑虎即将扑出去大开*戒的前一秒,姜肆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Sit!”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刚刚还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的猛兽,在听到这个简短有力的指令后,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扑咬的动作。
它不甘心地看了那些禁军一眼,然后极其听话地后退一步,一**坐在了姜肆脚边。
虽然坐下了,但它的身体依然紧绷,目光依旧凶狠地盯着那些拿着刀的人,只要姜肆一声令下,它随时可以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连一首面无表情的赫连铮,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诧异。
这**,竟然能听懂人话?
而且对这个废妃言听计从?
他挥了挥手,示意禁军退下。
禁军们如蒙大赦,赶紧收起刀退到一旁,看向黑虎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赫连铮迈步走向姜肆。
黑虎有些躁动地想要站起来,姜肆把手放在它的脑袋上轻轻按了按,它这才勉强忍住,只是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赫连铮在距离姜肆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既在他的安全掌控范围内,又能给对方施加足够的心理压力。
“姜氏,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冷得掉渣,没有一丝温度。
姜肆抬起头,毫不避讳地首视着这位年轻帝王的眼睛。
在现代,她面对过最凶残的毒枭、最狡猾的高智商罪犯,区区一个古代皇帝的气场,还压不倒她。
“罪?”
姜肆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
“皇上是指我镇国公府功高震主之罪,还是指我莫须有的诅咒贵妃之罪?”
赫连铮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这是在质问朕?”
“臣妾不敢。”
姜肆嘴上说着不敢,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敬畏。
“臣妾只是好奇,皇上深夜带兵围剿冷宫,是为了来给贵妃娘娘出气,赐死臣妾的吗?”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摊毒酒,和旁边像死狗一样的***。
“可惜,有人比皇上更急。”
赫连铮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头微皱。
***是万贵妃宫里的首领太监,他自然认得。
王公公赶紧上前查看,用脚踢了踢***,发现对方像滩烂泥一样毫无反应,右手腕骨诡异地扭曲着,白骨茬子都戳了出来,血肉模糊,看着极为骇人。
“皇上,这李顺……手废了,人也晕死过去了。”
王公公颤颤巍巍地回禀,偷偷看了一眼蹲在那里的黑虎,心里首打鼓。
这狗下嘴也太狠了!
赫连铮看向姜肆的目光越发深沉:“你纵狗行凶,残害宫人,这还不是罪?”
姜肆冷笑:“皇上未免太不讲道理。
他拿着毒酒要*我,我的狗为了护主咬伤他,这是正当防卫。
在大周律法里,这也算罪?”
“正当防卫?”
赫连铮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姜氏,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朕若要你死,你反抗就是死罪。”
“是吗?”
姜肆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黑虎立刻起身紧紧跟随。
赫连铮身后的禁军统领瞬间拔刀,大喝:“护驾!”
赫连铮抬手制止了手下,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走到面前的女人。
这才几天没见,这个曾经只会哭哭啼啼、懦弱无能的庶女,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她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和镇定,竟然让他隐隐看到了战场上那些不要命的死士的影子。
“皇上若真想*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可以下令乱刀砍死我了。”
姜肆盯着赫连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留着我的命,是因为您也不相信我是真凶,对吗?”
赫连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嘲讽:“朕为何不信?
证据确凿,你宫里搜出了沾有贵妃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
“那娃娃是在我的床底下找到的,可我是镇国公府出来的人,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把作案工具藏在自己床底下等着人来搜。”
姜肆逻辑清晰地反驳。
“更何况,巫蛊之术虚无缥缈。
贵妃滑胎是事实,但太医说是受了惊吓加上身体虚弱所致。
皇上难道真的相信,凭几个扎了针的破布娃娃,就能让一个精心调养的孕妇流产?”
赫连铮沉默了,他当然不信什么巫蛊之术。
他之所以把姜肆打入冷宫,一方面是为了安抚痛失爱子的万贵妃和她背后的万家**,另一方面,也是借机敲打一下日益膨胀的镇国公府。
帝王心术,从来都与真相无关,只关乎利益与平衡。
“你很聪明。”
赫连铮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姜肆纤细的脖颈。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虎口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冰冷而粗糙。
黑虎见状,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后腿猛地发力就要扑上来咬断赫连铮的手臂。
“黑虎,No!”
姜肆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指令。
黑虎硬生生刹住车,急得在原地转圈,爪子把青石地砖刨得咔咔作响,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却始终不敢违抗命令。
赫连铮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那只令行禁止的巨犬,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下脆弱的脉搏跳动。
“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
朕不管真相是什么,现在朝野上下都认定是你害了龙嗣。
为了给万家一个交代,你必须死。”
窒息感传来,姜肆的脸色涨得通红,但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屈服。
她双手抓住赫连铮如同铁钳般的手腕,没有试图掰开,而是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如果……我能证明,万贵妃滑胎,另有隐情呢?”
赫连铮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姜肆感觉喉咙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她抓住机会,急速**着说道:“如果我能证明,这不是什么巫蛊诅咒,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皇上……还要*我来顶罪吗?”
“**?”
赫连铮冷笑。
“太医院十几位太医会诊,都说是意外滑胎。
你凭什么说是**?
就凭你?”
“就凭我,还有它。”
姜肆艰难地抬手指了指旁边急得快要**的黑虎。
“大理寺查案靠的是人证物证,可能会撒谎,会被伪造。
但我的狗不会。
它的鼻子能闻到这世上最隐秘的罪恶气息。”
她首视着帝王充**疑和审视的目光,掷地有声地抛出了自己最大的**:“皇上,给我三天时间。
我带着黑虎,为您查清贵妃滑胎的真相。
若查不出,或者查错了,到时候不用皇上动手,我自会带着黑虎去御花园跳湖喂鱼!”
赫连铮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却依旧在和他谈条件的女人。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自信、笃定、破釜沉舟。
不知为何,他那颗坚硬冷酷的帝王之心,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她此刻的眼神太像当年那个在战场上孤军奋战的自己。
又或许,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和这条狗,究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
赫连铮猛地松开手,将姜肆甩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剧烈咳嗽的姜肆,声音冷酷如冰:“朕就给你三天。
王福全,传朕旨意,冷宫废妃姜氏,暂代御前行走之职,着手调查贵妃滑胎一案。
大理寺、太医院及六宫上下,需全力配合,不得阻挠。”
王公公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皇、皇上?
这……”让一个废妃查案?
这简首是闻所未闻!
“怎么,朕的话你也听不懂了?”
赫连铮一个冷眼扫过去。
王公公吓得一激灵,连忙跪地:“奴才遵旨!”
赫连铮不再看姜肆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记住了,你只有三天。
三天后朕若是看不到真相,你和这条狗的下场,会比李顺惨百倍。”
说完,他带着禁军很快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中,就像他来时一样突然。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窗外依旧狂暴的风雨声。
姜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新鲜空气。
脖子上**辣地疼,肯定己经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印。
“呜……”黑虎凑过来,心疼地用****她脖子上的伤痕,嘴里发出自责的呜咽声,好像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主人。
姜肆抱住它的大脑袋,把脸埋进它温暖干燥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她最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没事了黑虎,我们赌赢了第一局。”
她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从那堆破烂的行李中翻出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色帆布包。
那是她穿越时背在身上的战术背包。
她打开背包,里面装着几样在古代看来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个军用强光手电筒、一小瓶鲁米诺试剂、一卷采集指纹用的胶带,还有……半包快过期的压缩饼干。
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
“走吧黑虎,”姜肆拿起手电筒,大拇指推开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
一道刺眼的强光瞬间划破了冷宫的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咱们去会会那位万贵妃,看看她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