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秋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红木地板上,为这间象征着汉东省权力顶峰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名义之穿越那些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初见华年”的原创精品作,高育良沙瑞金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初秋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红木地板上,为这间象征着汉东省权力顶峰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王浩然,或者说此刻的“刘震东”,正深陷在那张厚重的真皮办公椅中。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扫过西周:威严的国徽、整齐的书架、悬挂的巨幅地图……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办公室主人尊贵的身份——汉东省省长,封疆大吏。然而,这具躯体里的灵魂,己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近乎隐形的刘震东。他是王浩然,一个洞悉未来十几年...
王浩然,或者说此刻的“刘震东”,正深陷在那张厚重的真皮办公椅中。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扫过西周:威严的国徽、整齐的书架、悬挂的巨幅地图……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办公室主人尊贵的身份——汉东省**,封疆大吏。
然而,这具躯体里的灵魂,己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近乎隐形的刘震东。
他是王浩然,一个洞悉未来十几年风云变幻的重生者。
“真是讽刺……”王浩然内心嗤笑一声。
在他知晓的“剧情”里,这位刘**在整个汉东省惊心动魄的博弈中,活脱脱就是个**板,毫无作为,最终只怕也是黯然收场。
堂堂二号人物,竟活成了官场上的“小透明”,这让他鄙夷又不甘。
既然命运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让他占据了这具身体和位置,他绝不能再走老路。
沙瑞金?
没错,他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锋芒毕露。
但汉东的天,未必就不能变一变颜色。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与其坐等沙瑞金整合力量,不如主动出击,利用“汉大帮”这根现成的纽带,将高育良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唯有团结内部,才能硬扛外来的强龙,为自己搏一个真正的前程!
思路清晰后,紧迫感油然而生。
他猛然想起,就在今天晚上,那场震惊全国的“一一六事件”——大风厂的大火即将点燃!
这把火,不仅会烧伤工人,更会彻底打破汉东的权力平衡,成为沙瑞金迅速打开局面的突破口。
“必须阻止它!”
王浩然眼神一凛。
而阻止大火的第一步,就是不能让沙瑞金借此机会提前结束调研、迅速返回省城主持大局。
他需要时间,需要抢在沙瑞金回来之前,与高育良达成共识,完成布局。
事不宜迟。
他立刻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的沉稳:“恩伯,请育良**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放下电话,在等待高育良的这段时间里,王浩然深吸一口气,伏案疾书。
他凭借超越时代的记忆,在稿纸上迅速罗列着几个关键节点、可能爆发的矛盾点,以及……一些未来能派上大用场的人名与把柄。
这些,都将是他与那位法学教授出身的***谈判的**。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秘书王恩伯轻轻推开门,侧身引路:“**,育良**到了。”
王浩然立刻从文件上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热情又不失威严的笑容。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快步迎上前,亲热地指着会客区的沙发:“育良**来了?
快,这边请坐。”
同时,他不忘对秘书细致吩咐:“小王,把我柜子最上面那罐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拿出来,给高**沏上!
让你尝尝我珍藏的好茶,平时可舍不得喝。”
趁此机会,王浩然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在“剧情”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高育良身着深色夹克,发型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深邃,浑身散发着学者般的儒雅与**者不怒自威的混合气质,果然与记忆中的形象分毫不差。
“震东**太客气了。”
高育良笑容和煦,语气从容,一边优雅地在沙发上落座。
王恩伯动作娴熟地泡好两杯茶,馥郁的茶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二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温暖的阳光,氤氲的茶香,与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交织在一起。
高育良优雅地端起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氤氲的热气,抿了一口。
茶汤橙黄透亮,入口醇厚回甘,他微微颔首:“好茶。”
“育良**喜欢就好。”
王浩然笑容和煦,语气自然,“我这里还有一点,待会儿让小王包上,您带回去慢慢品。”
高育良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靠了靠,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审慎。
他可不相信这位平日里与自己保持着微妙距离的**,今天特意请他过来只是为了品尝一罐珍贵的茶叶。
“震东**太客气了。”
高育良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首接切入正题,“不知**急着找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王浩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份他亲手书写的、墨迹才刚干透的材料。
他回到沙发,将这几页薄薄的纸递到高育良面前,然后好整以暇地重新坐下,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副静待好戏的模样。
高育良略带疑惑地接过材料,目光垂落。
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开头几行,他脸上的从容便瞬间冻结。
握着纸张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他看得很快,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得极长。
终于,他抬起眼,将材料轻轻推回到王浩然面前的茶几上,动作看似平稳,但那一声纸张与木质表面接触的轻响,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平稳,带着他特有的、法学教授的严谨口吻:“刘**,我不太明白您的用意。
这些……不知从何处道听途说来的无稽之谈,是什么意思?”
王浩然没有去碰那份材料,他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牢牢锁住高育良试图保持镇定的双眼,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育良**,事己至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略微停顿,仿佛要给对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抛出那个首刺心底的问题:“您,真的甘心吗?”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瞬间刺穿了高育良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当然明白“甘心”指的是什么——甘心在沙瑞金到来后被边缘化?
甘心放弃经营多年的**与权力?
还是甘心……眼前这个人,竟然掌握着他与高小凤之间那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空气在王浩然这句问话后,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