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灵异事务所

非正常灵异事务所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琞釧
主角:安宁,林平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2: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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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琞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非正常灵异事务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安宁林平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林平安,十二岁。名字是去世的父母起的,大概是希望我一生平安顺遂。可他们大概想不到,我的人生,从很久以前起,就和“平安”二字没什么关系了。我有一个秘密,一个连我相依为命的妹妹安宁都不知道的秘密。我能看见“它们”。不是活人,是游荡在阴影里、寻常人视而不见的东西——鬼魂。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清晰。我能看清它们脸上残留的死气,能感知到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或悲伤、或怨恨的冰冷气息。我不知...

我叫林平安,十二岁。

名字是去世的父母起的,大概是希望我一生平安顺遂。

可他们大概想不到,我的人生,从很久以前起,就和“平安”二字没什么关系了。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连我相依为命的妹妹安宁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能看见“它们”。

不是活人,是游荡在阴影里、寻常人视而不见的东西——鬼魂。

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清晰。

我能看清它们脸上残留的死气,能感知到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或悲伤、或怨恨的冰冷气息。

我不知道这双眼睛叫什么,后来那个不靠谱的便宜师父告诉我,这叫“天生法眼”,是**无一的修道奇才才会有的东西。

去他的修道奇才。

在我眼里,这双眼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是悬在我和安宁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

它带来的不是天赋,而是无休止的惊惧和必须小心翼翼隐藏的疲惫。

我怕安宁担心,从不敢告诉她,在她心里,哥哥只是比别的孩子更胆小,更不喜欢走夜路而己。

就像今晚。

秋雨又湿又冷,我攥着给安宁买明天早餐的二十块钱,缩着脖子冲进回家的最后一条巷子。

路灯昏黄,光影被雨水打得支离破碎。

我习惯性地低着头,想加快脚步,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不干净”的东西。

但一股前所未有的、**似的阴冷感,猛地刺入我的眼角。

我**抬起头。

然后,我看见了足以让我做一辈子噩梦的景象。

巷子深处,**堆旁边,一个穿着湿透西装、脸色惨白得像泡胀馒头的男人,正趴在一个醉倒的流浪汉身上。

他的嘴对着流浪汉的口鼻,一股淡白色的、像是生命精华的雾气,正从流浪汉体内被强行抽离,源源不断地钻进男鬼的嘴里。

随着白雾被吸走,流浪汉的身体像漏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皮肤失去血色,变成死灰。

而那个男鬼,脸上露出**般的陶醉和贪婪,身体似乎都凝实了一分。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了内里的衣衫,比外面的雨水更冷。

跑!

快跑!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可我的脚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这双该死的法眼,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那场生命的掠夺盛宴。

就在这时——那个男鬼,猛地转过了头。

那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死白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我。

西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脸上的陶醉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极度贪婪的扭曲表情,像毒藤一样爬满了他惨白的脸。

“能看到我……你竟然能看到我!”

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在拉扯骨头,刮得我耳膜生疼。

他扔下那个几乎变成空壳的流浪汉,如同鬼魅般(他本来就是鬼)飘到我面前,冰冷的、带着河底淤泥腐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控制不住地后退,牙齿咯咯作响。

“天生法眼!

竟然是传说中的天生法眼!”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吸了那个废物的残魂,不过塞塞牙缝!

吞了你这拥有法眼的生魂,我至少能增百年道行,凝聚鬼体!”

百年道行?

鬼体?

我听不懂,但我明白最核心的意思——他要吃了我!

为了安宁,我不能死!

求生欲终于冲垮了僵首,我转身就想狂奔。

“过来吧!”

他狞笑着,青灰色的鬼手凌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力量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把我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窜。

我徒劳地蹬着双腿,双手抓**脖颈处那看不见的**之手。

“纯净的法眼,充满生机的魂魄……真是无上的美味……”他的嘴张得越来越大,超出人类极限,形成一个黑洞洞的、仿佛首通地狱的入口。

一股比刚才强大十倍的吸力传来,我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扯出躯壳,意识像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

安宁……对不起……哥哥食言了……不能再……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前一瞬。

“啧,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明显醉意的声音,像一根轻柔却坚韧的丝线,穿透了那恐怖的吸力和我濒死的绝望,清晰地钻入我的脑海。

脖子上的力量骤然消失。

我“噗通”一声摔在冰冷肮脏的积水里,肺部火烧火燎,捂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贪婪地呼**混合雨腥和**酸臭的空气——这是活着的味道。

我泪眼模糊地抬头望去。

旁边低矮的围墙墙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乱糟糟的鸟窝头,满脸拉碴的胡子,一件洗得发白、破了几个洞的蓝色道袍,下摆歪扭地塞在沾满油渍的牛仔裤里。

他手里拎着个棕红酒葫芦,正仰头“咕咚咕咚”灌着酒,一条腿悬空晃悠,脚上……踩着一只格格不入的人字拖。

我懵了。

这是哪路神仙?

还是哪个喝多了找不到家的醉汉?

那男鬼也明显愣住了,警惕地收回鬼手,阴恻恻地盯过去:“哪里来的野道士,敢管我的闲事?

*开!”

“野道士?”

墙头上的邋遢道士放下酒葫芦,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股混合着劣质白酒和烤串孜然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抹了把嘴,醉眼迷离地瞥着男鬼,“你才死了几年?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看见道爷我正在……呃……赏雨吗?”

他指了指这凄风冷雨,又拍了拍身边的墙头:“这地儿,我罩的。”

我:“……”男鬼被他这极度不着调的话气得鬼体剧烈波动,周遭温度骤降,地上的积水肉眼可见地凝结出冰碴:“找死!

那就连你一起吞了!”

他咆哮着,放弃了我这个“唐僧肉”,化作一道裹挟着刺骨阴风的黑影,利爪森森,扑向墙头上的道士。

面对这足以瞬间冻结血液的致命一击,那邋遢道士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然后,他在我们(我和那男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道袍的某个破洞里——没错,就是破洞!

——拈出一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花生米?

“嗝……下酒菜没了,就拿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屈指一弹。

那粒小小的、毫不起眼的花生米,带着一丝微不**、却让我法眼刺痛的金芒,如同瞬移般,精准地射中了扑来的鬼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没有华丽炫目的特效。

“不——!

这是什么?!

啊——!”

男鬼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嚎!

他那凝实的鬼影,从胸口被击中的地方开始,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汽化!

黑色的怨气“嗤嗤”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雨夜中。

不到一秒钟。

那个刚才还凶焰滔天、要吞魂噬魄的**,就这么没了。

彻彻底底,烟消云散。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

我呆呆地看着墙头。

邋遢道士仿佛只是随手弹飞了一只碍眼的蚊子,又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咂咂嘴,似乎对酒味不太满意。

他晃悠着从墙头跳下来,人字拖“啪嗒啪嗒”踩在积水里,走到我面前,蹲下。

凑近了,那股混合酒气、汗味和隔夜泡面味的气息更浓了。

“小子,没事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与他邋遢外表极不相称的整齐白牙。

我看着他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醉意,清澈、深邃,像雨夜洗过的星空,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还有……一丝对我这双麻烦眼睛的了然和……兴趣?

“没……没事。”

我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嘿,天生法眼,好东西啊。”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揉乱我湿透的头发,力道不小,“就是有点费命。

今天要不是碰上我,你这盘‘唐僧肉’可就真进鬼肚子了。”

他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果然,是因为这双眼睛。

“谢……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我低下头,真心实意。

无论他多邋遢,他救了我的命。

“叫道长多生分。”

他摆摆手,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开了胶的鞋子上扫过,“家里挺困难?

还有个妹妹要养?”

我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安宁

“别紧张,猜的。”

他指了指我的眼睛,“你这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得活下去,还有人靠我养’。

这年头,这么点儿大的娃娃有这眼神的,不多见。”

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虽然我觉得毫无必要。

“小子,想不想学点本事?”

他晃了晃酒葫芦,酒水在里面哐当作响,“不仅能自保,还能挣钱养家,顺便……嗯,**一下世界和平什么的?”

学本事?

像他那样,弹指间,灰飞烟灭?

如果我有了这样的本事……就再也不用怕这些鬼东西,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夜路,可以更好地保护安宁,让她不用再跟着我吃苦,可以让她像她的名字一样,真正地安宁喜乐。

巨大的**,像温暖的潮水,冲刷着刚才濒死的恐惧和冰凉。

可是……看着眼前这位从头到脚写着“不靠谱”三个大字的醉道士,我心里实在没底。

这真的是世外高人?

确定不是江湖骗子?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也不催促,依旧笑眯眯地喝着酒,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一句瞬间击溃我所有防线的话:“包吃包住,学费全免,偶尔还有酒喝。

怎么样,考虑一下?”

雨,不知何时渐渐小了。

昏黄的光线下,我们一大一小,站在肮脏湿冷的巷子里,**是尚未散尽的阴气和浓郁的酒肉俗世味。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带笑、仿佛能装下整个夜空的眸子,想起那粒诛邪灭魔、金光一闪的花生米,再想到家里那盏无论多晚都会为我亮着的、属于我和安宁的温暖灯火……我吸了吸鼻子,混合着复杂气味的冰冷空气涌入胸腔,却让我混乱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点头。

“想!”

邋遢道士——后来我知道他道号“醉尘”,但那时我只觉得他是个奇怪的醉鬼——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像偷到鸡的狐狸。

他一把揽过我瘦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

“哈哈,好!

懂事!

走,先跟为师回家……呃,不对,先陪为师去前面夜市摊撸个串,庆祝今天开门收徒!

老板!

再加二十个肉筋,一箱啤酒!”

我:“……”被他半搂半拖着往巷子外走,闻着他身上复杂的气味,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吆喝,我抬头看了看似乎明亮了些许的夜空。

心底那份长久以来因这双眼睛而背负的恐惧和重压,忽然松动了一丝。

或许,这双带来无数麻烦的“琉璃瞳”,也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在这个冰冷的雨夜,它为我引来了一个……嗯,画风清奇的师父。

而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注定要驶向一条鸡飞狗跳、却又无比精彩的航路了。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