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穹裂开的那一夜,没有闪电,只有一只“眼睛”。《麦穗落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泽钰林泽琛,讲述了天穹裂开的那一夜,没有闪电,只有一只“眼睛”。它像被谁从星海里抠出来,悬在神魔战场正上方,瞳孔里亿万星屑旋转成漩涡,俯视着下方节节败退的人族。最后一位大帝的胸口被魔矛洞穿,血溅三尺,却还在笑:“再撑一炷香,给老头子开路!”没人知道他在等谁。首到虚空泛起麦香。金黄麦粒自天眼坠落,沙沙作响,像秋神在耳边打翻了一场丰收。麦粒触地即生根,抽穗,扬花,顷刻间铺成金色汪洋。魔族铁蹄陷进麦浪,竟被麦芒割得血肉翻...
它像被谁从星海里抠出来,悬在神魔战场正上方,瞳孔里亿万星屑旋转成漩涡,俯视着下方节节败退的人族。
最后一位大帝的胸口被魔矛洞穿,血溅三尺,却还在笑:“再撑一炷香,给老头子开路!”
没人知道他在等谁。
首到虚空泛起麦香。
金黄麦粒自天眼坠落,沙沙作响,像秋神在耳边打翻了一场丰收。
麦粒触地即生根,抽穗,扬花,顷刻间铺成金色**。
魔族铁蹄陷进麦浪,竟被麦芒割得血肉翻卷。
星海之眼缓缓闭合,合拢成一道老旧的背影。
那人佝偻,布衫洗得发白,手里握一把磨到发亮的镰刀。
“割麦喽。”
老人抬手,*口划出一轮新月。
没有惊天动地的**,只有风。
风过处,魔躯如麦秆拦腰而断,血雾喷成晚霞。
三万域外神魔,一息间化作肥田的养料。
天地寂静,只剩麦穗拔节的“哔啵”声。
老人回头,眸里不是星辰,是麦浪——麦穗一层层倒伏,竟显出少年们的影子:有人捧书、有人握剑、有人张开空空的掌心。
“种子给你们了,”他说,“能不能长出新的天,看你们的茬口。”
语罢,他化作漫天麦芒,簌簌落在每一具**、每一道伤口、每一颗尚跳动的心脏上。
战场翌日开出金色花海。
人们把那天称作——“穗陨”。
而真正的故事,是在穗陨第七年,一个被麦芒救活的少年醒来,发现自己瞳孔里,藏着一株会呼吸的金色麦穗。
他低头,听见麦穗在轻声喊——“割麦喽。”
═════════════════人物卡主角穗生(17)“穗陨”里唯一的“活种”。
左眼寄宿“麦穗灵”,可夺取或赋予“丰收”概念:让钢铁生锈成麦秆、让伤口“结果”止血,也可令敌人“过熟”崩解。
代价是每用一次,记忆被收割一季。
核心配角星眸·青璃(19)女,星象师,右眼为“星空眼”本体碎片,可短暂预见3秒后未来。
与穗生对视时,两人眼睛会互映星麦交叠的异象。
折剑·伯无咎(28)原大帝亲卫,断剑不改锋,背负“再撑一炷香”的遗命,把穗生当“最后的火种”。
麦婆·伏芽(??
)老人消失前留下的“麦灵”,外表十岁女童,专管“种子仓库”,毒舌,负责吐槽与设定解说。
反派·蚀界魔主“锈吻”神魔残血凝成的意识体,目标是让“麦穗”逆长回天穹,把丰收改为“荒绝”,以重启神魔大战。
═════════════════穗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正在忘记,是在“锈吻”降临的夜里。
那夜没有月亮,只有风。
风把麦香吹成铁锈味。
北境长城塌了三百丈,伯无咎以断剑钉住最后一只蚀界兽,回头冲他吼:“用穗!
别犹豫!”
于是穗生抬手。
左眼麦穗怒放,像一枚金色太阳被睫毛夹碎。
“丰收——”两个字出口,世界瞬间安静。
蚀界兽的甲壳化作麦秆,血肉膨胀成穗粒,在零点一息内“熟透”,啪一声炸成漫天麦雨。
雨点落在伯无咎的铠甲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像谁把记忆敲成铜铃。
穗生伸手去接,却只接到一把空壳。
“我刚刚……忘了什么?”
他回头,看见青璃抱着膝盖蹲在烽火台残垣上,右眼星空翻涌,声音发颤。
“你忘了伯无咎的名字。”
断剑的大汉愣住,随即苦笑:“小子,别闹,我……”话未说完,穗生己经后退一步,眼底的金穗旋转成漩涡,把那个名字连血带肉割走。
伯无咎张了张口,终究没能发出声音——他的影子被麦芒撕碎,像一张被风吹散的旧信。
青璃冲过来,一巴掌扇在穗生脸上。
“住手!
再割下去,你会把所有人都收成空壳!”
穗生捂着脸,指缝间渗出金色花粉。
“可我停不下来。”
“锈吻”在远方发出轻笑,声音像锈钉刮过铁棺。
“割吧,割到只剩你自己,你就能看见真正的‘天穗’。”
第二次遗忘,是在帝都下城区。
为了阻止“锈吻”污染水源,穗生把整条护城河“丰收”成麦*。
十万百姓因此得救,却再没人记得“麦婆·伏芽”的存在。
小女孩的幻影站在麦浪**,朝他摆摆手,像告别,又像嘲讽。
“种子给你了,可你把它种成了坟场。”
她的身体碎成麦芒,飞进穗生左眼。
那一瞬,他听见自己脑内“咔嚓”一声——像秋天掰断玉米秆的脆响。
记忆缺了一块,空出的位置迅速被金穗填满。
他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救人,还是在收*。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是在“天穹穗眼”之上。
锈吻的真身浮现:一枚倒悬的麦穗,通体锈红,穗粒是一颗颗干瘪的星球。
“你把所有记忆都割给我,我就让神魔大战从未发生。”
“从此没有**,也没有离别。”
穗生望向身后——青璃的右眼己经黯淡,星空熄成煤渣;伯无咎的影子被反复收割,只剩一抹灰痕;帝都、北境、学宫、麦田……全部变成空白画布。
世界干净得令人作呕。
他忽然笑了。
“好啊,都给你。”
左眼金穗炸裂,化作万道镰刀。
这一次,他割向自己。
一幕幕画面被连根拔起——雪夜初遇青璃,她递给他一块热芋;伯无咎教他握剑,说“剑锋要对着自己的懦弱”;伏芽在麦浪里打*,嘲笑他“连麦芒都怕”;老人最后一次拍他肩膀,道:“种子给你们了……”所有色彩被剥成金箔,飘向锈吻。
当最后一粒记忆离体,穗生整个人透明成琉璃。
他听见青璃撕心裂肺的喊声,却再也想不起那声音属于谁。
“谢谢你,丰收者。”
锈吻张开锈唇,将他整个吞下。
世界骤然黑暗。
黑暗尽头,是坠落。
无边无际的下坠里,他只剩一个念头——“我是谁?”
灵魂穿透九重天,穿透星穹,穿透一座灯火璀璨的凡城。
最终,“砰”一声轻响。
像一粒麦种落进温润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