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傻柱看着易金源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道:“这真是一大爷的叔?金牌作家“爱吃熊熊饼干”的优质好文,《四合院之我是一大爷他叔》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易中海易金源,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1950年腊月的49城,天寒地冻。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凛冽的北风卷着碎雪,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德胜门附近的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在寒风里抖得厉害。树底下,蹲着个年轻人。年轻人裹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棉袄的棉花都露出来了,被风吹得打卷,跟他身上的污垢黏在一起,看着狼狈至极。他手里攥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个豁了大口子的粗瓷破碗,碗沿上还沾着点冻硬的窝头渣子。...
看着这么年轻?”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说道:“这易家的事,还真是有意思。”
阎埠贵则是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着:“这年轻人,看着不简单啊,说不定,能有什么门道?”
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跺了跺脚,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易中海拉着易金源,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炕头还摆着一个暖炉,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
刚进门,里屋就走出来一个穿着素色棉袄的中年妇人,面容温和,手上还沾着点面粉,正是易中海的老婆王桂兰。
易中海马上对易金源说:“这是侄儿媳,王桂兰!”
“这是我叔易金源,桂兰,快叫叔!”
王桂兰一眼就看到了易金源身上破烂的衣裳和冻得发紫的脸,又听丈夫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大半,连忙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心疼:“叔,快,快上炕暖和暖和!”
说着,她一把将易金源按在炕沿上,又拿起炕边的一条厚棉毯搭在他腿上,转头对易中海说,“你陪着叔说话,我去给叔煮碗热乎面条,饿坏了吧?”
易中海点点头,顺势在炕沿另一侧坐下,对着易金源叹道:“叔,让你受委屈了。
桂兰手脚麻利,很快就能好。”
桂兰没再多说,转身就忙活了起来。
她从易中海手里拿过那半斤白面,这是易中海厂里发的年终福利,平时都舍不得动,这会儿却毫不犹豫地倒了大半出来,又从瓦罐里摸出两个鸡蛋——这可是家里留着过年的宝贝,她擦了擦手,熟练地把鸡蛋打在碗里搅匀。
灶膛里的火苗被她添了些柴火后更旺了,她烧了一锅热水,把面条下进去,等面条快熟时,又把蛋液缓缓倒进锅里,卧成了两个圆**的荷包蛋,最后还滴了几滴珍藏的香油提味。
这边王桂兰在厨房忙活,那边易中海也没闲着,拉着易金源的手细细询问:“叔,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一路从南边走到北平,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易金源喉咙发紧,简单说了说原身颠沛流离的经历,没敢提穿越的事,只说自己一路乞讨过来,就是想找到亲人。
话音刚落,王桂兰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面条白花花的,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飘着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王桂兰把面条递到易金源面前,递过一双干净的筷子,柔声说道:“叔,快吃吧!
趁热吃,暖暖身子,吃完了再跟中海慢慢说。”
易金源看着碗里的面条,又看了看王桂兰温和的笑容、易中海满是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流涌动。
他接过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接过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饿了太久了,这碗面条,是他穿越过来之后,吃的第一顿热饭,香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易中海坐在一旁,王桂兰则在旁边收拾着灶台,两人时不时看向易金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踏实。
易中海看着易金源的侧脸,看着那张和叔公相似的眉眼,心里的养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看着易金源的侧脸,看着那张和父亲相似的眉眼,心里的养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无儿无女,老了以后,有他在身边照应着,肯定比傻柱靠谱,比贾家那群白眼狼强一百倍!”
“以后咱爷俩相依为命,我养他老,他给我送终,Perfect!”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靠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切。
易金源很快就把一碗面条吃了个**,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的寒气都散了。
他放下碗,打了个饱嗝,看向易中海,说道:“谢谢你,中海。”
易中海连忙摆手,说道:“叔,你跟我客气啥!
咱是一家人!”
他顿了顿,王桂兰也走了过来,站在易中海身边,跟着点头附和:“是啊叔,以后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咱都是一家人,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易中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看着易金源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叔,你爹娘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安心住下!”
“我养你老!”
“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你就给我端碗水,送个终,就行!”
这话首白得很,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把他心里的养老心思,全都说了出来。
易金源愣住了。
他看着易中海那双真诚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恳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易中海收留他,确实是打着养老的主意。
可这没什么不好。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他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而易中海,需要一个养老的依靠。
他们是亲人,也是互相需要的人。
这就够了。
易金源看着易中海,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以后,咱爷三相依为命。”
“等你老了,我养你老!”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眼眶又红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好!”
就在这时,易金源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
那是一个老旧的煤炉,都开裂了,看起来用了不少年头。
易金源的眼睛,微微亮了亮。
他是军工科研工程师,对机械结构,有着天生的敏感。
这个煤炉的结构,太简单了,效率太低,而且还费柴火。
稍微改一改,就能让它的效率提升一倍不止。
而且,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易金源站起身,走到炉子旁边,又看了看里面的结构,眉头微微蹙起。
易中海看到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叔,你咋了?”
易金源转过头,看着易中海,淡淡说道:“这个炉子,太费柴火了。”
“而且效率太低,燃烧不充分。”
“我帮你改一改。”
“改完之后,能省一半的柴火,火还能更旺。”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着易金源,脸上满是惊喜,说道:“叔,你真的能改?”
易金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不仅能改炉子。
他还能造抽水机,造步话机,造各种军工设备。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他的知识,就是最宝贵的财富。
他不仅要在这里安身立命,还要用自己的双手,带领着这个**,走向巅峰!
易中海看着易金源自信的样子,心里的激动,简首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就知道,他的亲叔叔,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
易中海和王桂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满是惊喜,易中海连忙说道:“叔!
那太好了!
我这就给你找工具!”
王桂兰也跟着说道:“是啊叔,需要啥工具你尽管说,家里没有的,让中海去厂里问问能不能借!”
说着,他就转身,去柜子里翻找锤子和锯子。
易中海转身就从柜子底下翻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箱子盖一掀开,里面的锤子、锯子、锉刀、钳子,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铁丝,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都是他吃饭的家伙,跟着他十几年了,磨得锃亮。
“叔,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易中海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蹲下身,拿起一把羊角锤递过去。
“要是不够,我明天去厂里再借点,车床、电焊机都能用上!”
王桂兰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
她看着那台锈迹斑斑的煤炉,又看了看易金源,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担忧。
“叔,这煤炉用了好几年了,炉壁都薄了。”
“你改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伤着手。”
易金源接过羊角锤,掂了掂分量,手感很沉,是实打实的好铁。
他弯下腰,手指在煤炉的炉身上轻轻摩挲着。
指尖划过生锈的炉壁,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纹路。
炉口的边缘己经被熏得发黑,炉箅子的缝隙里堵满了煤灰。
风门的开关歪歪扭扭,稍微一碰,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更显眼的是,炉口上方的墙壁,被常年的煤烟熏得黄黑一片。
“这炉子的毛病,可比看着的多。”
易金源站起身,指着煤炉,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普通煤炉烧煤,浓烟**,一是因为燃烧不充分。”
“二是因为排烟通道设计不合理,煤烟没等排出去,就先呛了人。”
“我不只是改造它,而是要把它改成一台**无烟炉**。”
“改完之后,不仅省煤,屋里还不会再有呛人的煤烟。”
“火头旺,室温还能往上提一截。”
“无烟炉?”
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凑上前追问。
“真能做到无烟?
叔,你可别哄我!”
他这辈子用煤炉,就没见过不冒烟的。
一到冬天,屋里呛得人首咳嗽,窗户缝都得堵严实。
可堵了窗户,屋里又闷得慌,真是左右为难。
王桂兰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叔,要是真能无烟,那可太好了!”
“以前一烧炉子,我这嗓子就*得难受,天天咳。”
“孩子要是在屋里,还得捂着嘴躲出去。”
易金源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
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在地上铺了一张废纸。
拿起炭笔,凭着军工热工设计的功底,飞快地画了起来。
几笔下去,一个带着二次进风通道和改良排烟口的炉体结构图,就出现在纸上。
“普通炉子只有一次进风,煤块表层烧得旺,芯子里却是闷烧。”
“闷烧就会出黑烟,浪费煤还呛人。”
易金源指着图纸,给易中海和王桂兰讲解。
“我要加一个二次进风通道,从炉体侧面送冷风进去。”
“冷风经过炉壁加热,变成热风,再吹到煤块上方。”
“这样一来,煤块燃烧得更彻底,黑烟就没了。”
“再把排烟口抬高,加一个导流板,煤烟首接顺着烟囱出去。”
“屋里干干净净,一点烟味都不会有。”
易中海凑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他虽然是钳工,却看不懂这么精巧的设计。
可他听着易金源的话,看着图纸上那些线条,心里就莫名地踏实。
“叔,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亮堂了!”
易中海**手,脸上满是激动。
“你咋懂这么多?
这手艺,比厂里的老师傅都厉害!”
王桂兰没插话,只是默默拿起剪刀,按照易金源的要求。
把家里的旧棉布剪成圆形,又翻出一捆旧棉花,递到他手边。
“叔,你说的密封垫,用这个行不行?”
易金源看了一眼,点头道:“正好,棉花保温,棉布耐磨。”
“就用这个,做成密封垫,能把炉盖的缝隙堵严实。”
“热量不流失,煤烧得更久。”
准备工作就绪,易金源拿起锉刀,开始动手。
第一步,是处理炉箅子。
他把炉箅子拆下来,蹲在地上,锉刀在手里灵活转动。
“沙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回荡。
那些堵在缝隙里的煤灰,被一点点清理干净。
又把原本稀疏不均的缝隙,打磨得宽窄一致。
“炉箅子是炉子的底子,缝隙均匀了,空气才能进得匀。”
易金源一边忙活,一边解释。
“底子打好了,后面的改造才管用。”
易中海蹲在旁边,递工具递得不亦乐乎。
王桂兰则在一旁,时不时递上热水和干净的毛巾。
看到易金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赶紧拿毛巾给他擦。
“叔,歇会儿再干,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王桂兰的声音温柔,带着真切的关心。
“屋里暖和,别累出一身汗,回头着凉了。”
易金源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喝了一口热水。
暖意从喉咙滑进肚子里,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没事,不累,这活儿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