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骨:归墟秘约

祀骨:归墟秘约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杰杰歌歌
主角:林砚,林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1:41: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祀骨:归墟秘约》男女主角林砚林秀,是小说写手杰杰歌歌所写。精彩内容:血腥味钻鼻时,林砚猛地惊醒——不是伤口的铁锈腥,是从胸口玉佩里渗出来的、浸着腐叶潮气与岁月的陈旧血味。玉佩透着古旧质感,通体泛着青碧流光,其间隐现极淡暗沉,像被无形之物缠缚。玉面刻“雾隐”二字,线条苍劲无烟火气,刻痕浑然如上古符文嵌于玉中,边缘带岁月留下的细微磨痕。凑近看,纹路深处藏繁复暗纹,偶有微黑气流转,似与青碧光隐隐相斥。这是母亲临终前,拼尽最后力气塞给他的,连同那封被血渍浸透大半的遗书:去...

对,陈婆!

他必须找到陈婆!

在这令人窒息的包围中,陈婆成了林砚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婆在哪?

母亲只说了“村东头,老**下”。

村东头在哪?

“方向”,在这片吞噬一切光明、雾粒子粘着睫毛,糊得视线更模糊的地方,变得空洞而陌生。

他的大脑因疲惫而拒绝理解“它”,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而一阵虚脱正从骨缝里丝丝渗出。

林砚紧握在胸口的玉佩,只有玉佩的温热能给他带来些安全感,指腹摩挲着刻着“雾隐”二字的玉面,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的旧伤。

突然手上传来一阵灼痛,不是之前的温热,是仿佛被烧红的**了一下的刺痛,尖锐得首钻指缝。

他下意识地松手,玉佩坠在胸前撞了下肋骨,那灼痛感立刻消失了。

他忍着恐惧,再次微微转向,刺痛感骤然加剧,像有细针在扎掌心;当他退回最初的方向时,刺痛则减弱为持续的温热——它在指引一个确切的方向。

它是在指路?

这认知让林砚不寒而栗。

这块浸透了血迹的玉,在这个鬼地方,竟成了唯一的罗盘。

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这诡异的“刺痛导航”踉跄前行。

黏稠的视线仍像针一样扎着他,慌乱中脚下一绊,身体失控前倾,手背猝不及防地蹭过路边一个模糊的物体——**的青苔下,是冰凉、坚硬的陶壁。

“别喝村里的水”!

母亲的叮嘱在耳边响起,那股惧意*得他猛地缩回手。

越往前雾气似淡了些,却依旧像化不开的糨糊,吸进肺里满是湿冷腥甜,腐腥味粘在喉咙口发涩。

林砚总感觉有细微的、像是湿布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的拖沓声紧紧跟随着他移动的节奏,听着不像来自脚下或身后。

莫非来自……头顶?

他不敢抬头!

脖颈僵首得像灌了铅,只能盯着脚下湿滑的石板路,一步一步挪着。

路边的房屋似乎也变得愈发破败阴森,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土,门楣上枯黑的艾草渐渐被一些形状怪异、无法辨认的风干草编物件取代。

一扇微微开启的门缝里,他似乎瞥见一抹极快的、惨白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却让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林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形的压力*疯时,前方雾气中一个巨大、扭曲的阴影轮廓,如同潜伏的巨兽般,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棵庞大到超乎想象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雾蒙蒙的天空,像一只攫取生命的鬼手,树皮粗糙开裂,摸上去该是硌手的硬。

树干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那种诡异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无数只**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

找到了。

老**。

树下,一排陶罐静默地摆放着,罐口蒙着薄灰,里面青黑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令人不适的白色絮状物,散发着一股像烂根又像铁锈的腐朽味,糊在喉咙口,咽不下更吐不出。

**旁那间低矮瓦房的门,毫无征兆、缓慢地,自己向内打开。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雾里格外刺耳。

一点幽暗的烛光自屋内深处亮起,勉强驱散门口的浓墨,却让更深处的阴影愈发显得扭曲。

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那里,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吞噬光线,头发花白,贴在头皮上。

她的左手自然下垂,那缺失的小拇指处,结着厚厚的黑痂,痂皮边缘还挂着干枯的泥屑。

陈婆看着他,浑浊的眼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了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的声音干涩得如同摩擦树皮,“到底还是把你送回来了。”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发白:“您就是陈婆?

您的手指……”陈婆咧开嘴笑,皱纹里嵌着黑泥,牙齿黄黑,声音像砂纸擦木头:“村里守墟人,都少根小拇指。”

“**当年是,我是……”她的目光落在林砚的左手小拇指上,眼神沉得像潭水,“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她枯瘦的手猛地抓住林砚手腕,一股蛮力将他径首拽进了屋。

屋里烛光摇曳,光线只够勉强看出轮廓:墙角堆着几个稻草人,稻草稀疏,露出里面的竹骨架,胸口都贴着黄纸,上面的名字透着阴气。

最显眼的那个左手小拇指处还扎着一根沾着暗红血渍的银针——“林秀”!

银**入的位置,正好与母亲断指的伤口纹路重合,且血渍干硬的质感。

林砚瞳孔骤然紧缩,惊骇与愤怒顺着脊椎猛地窜起:“我**断指……怎么会在这?

你…居然切掉她的手指?”

他声音发颤,却带着遏制不住的戾气,拳头死死攥紧。

“是**欠的债。”

陈婆枯瘦的手指猛地抓住林砚,指甲又尖又硬,掐进他掌心的旧伤里,沁出血珠。

“现在,它来找你还了。”

血珠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滋”声,瞬间**燥的泥地吸收殆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几乎同时,屋外的老**剧烈震动起来,树干上所有符号像活了过来,开始**,发出密集的“沙沙”声——与来时山路上听到的一模一样,更清晰,也更刺耳!

林砚挣扎着抬头,视线死死钉在那具写着“林秀”的稻草人上,却在余光里瞥见,稻草人下方的泥地比别处更平整,边缘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刻痕,像个不起眼的暗格轮廓。

而陈婆转身时,袖口不慎扫过桌角,落下一小块带着腥气的黑布,布角沾着的暗红痕迹,竟和银针上的血渍颜色如出一辙。

“不好!

他们闻到味了!”

陈婆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林砚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忌惮,又像是解脱。

她不再多言,猛地将林砚推出门,推进紧挨着主屋左侧的柴房。

背包的边角蹭过门框,发出短促刺耳摩擦声,随即他被惯性带着扑倒,背包磕地闷响,硬壳笔记本硌得腰侧生疼,手肘也磕在石板上。

一阵疼痛后,林砚慢慢坐了起来,眼前黑暗几乎将他吞没。

他伸手进口袋摸索几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借着微光才看清身下地面,竟也刻着那种熟悉的命符,纹路比树干上更细密。

“无论如何,别出声!”

陈婆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带着急促的**,紧接着是落锁的声响,“咔嗒”一声,像锁死了最后的生路。

门外,传来她迅速回到主屋、关上门的吱呀声。

柴房被从外锁死。

林砚借着手机微光凑到门缝,依稀看见无数黑影从各阴暗角落无声爬出,贴着墙根、顺着雾气飘来。

他们低着头,双手平举,步履一致,如同**控的木偶,朝着老**移动。

在晃动微弱的光晕中,所有黑影左手的那个相同位置,都缺失了一截,形成一个统一的、令人不安的残缺轮廓。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虽然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白,但都能精准地朝向老**的方向移动,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

老**下的陶罐开始摇晃,“哐当哐当”地撞在一起,青黑色的液体**涌出,像有生命般顺着地面流淌,朝着村民的方向扩散。

村民们踩在液体里,皮肤从脚底开始迅速发黑、蔓延,像被地下渗出的污浊之物吞噬,冒着细密的气泡。

“归…墟……饮…血……”如同千万只蜂虫共振般的嗡鸣,将破碎的音节反复挤出喉咙,混杂着呛水般的咕噜声,从空洞的胸腔里发出,在雾里回荡。

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在死寂中响了一声,在这诡异寂静中,不啻于一声惊雷。

他手一抖,手机“啪”地撞在膝盖上,差点脱手,指尖的冷汗浸得屏幕发滑,屏幕上,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笔记本里,夹着我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