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宣炎资本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都市小说《欲望沉沦:赵总,你的白月光是我》,讲述主角赵炎周希孟的甜蜜故事,作者“陆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宣炎资本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永不落幕的璀璨星河。赵炎却只觉置身冰窟,办公桌上散乱地堆着平板,屏幕上刺眼地显示着斐济狗仔拍下的高清照片:孔宣含笑递过椰子的温柔侧影,袁洪亲吻他唇角时眼底的热烈张扬,还有那双紧紧交握、戴着同款素圈戒指的手……每一帧画面都格外刺眼,狠狠扎在赵炎的心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被几张实打实的亲密照片碾得粉碎。那句自诩深...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永不落幕的璀璨星河。
赵炎却只觉置身冰窟,办公桌上散乱地堆着平板,屏幕上刺眼地显示着斐济狗仔拍下的高清照片:孔宣含笑递过椰子的温柔侧影,袁洪亲吻他唇角时眼底的热烈张扬,还有那双紧紧交握、戴着同款素圈戒指的手……每一帧画面都格外刺眼,狠狠扎在赵炎的心上。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精心策划的**风暴,被几张实打实的亲密照片碾得粉碎。
那句自诩深情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如今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徒劳悲鸣,反而成了衬托那对璧人感情坚贞的**板。
“宣炎资本…”赵炎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
这是他一手创立、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名字里嵌着他和那个人的名字。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这名字如今像一座巨大的墓碑,刻着他十六年痴心妄想的终结。
孔宣,孔宣……这个名字,这个人,早己融进他的生命,成为他毕生追逐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明月。
他记得初中教室窗边那个清冷的身影,记得他低头看书时长睫垂落,记得他对自己递过去的糖果视若无睹的淡漠。
他是人群中的焦点,开朗阳光,朋友众多,可孔宣却是他年少时,那道永远照不进他心底的寒冷月光。
他越是靠近,孔宣越是疏离,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却让他更加疯狂地着迷。
他知道孔宣喜欢杨寿,所以他拼命模仿杨寿,学他的沉稳,学他的风度,甚至学他在商场上的*伐决断。
别人笑他东施效颦,笑他愚蠢。
可他们懂什么?
“如果连模仿都不会…我该怎么靠近我的月亮?”
赵炎对着空荡的办公室低吼,声音沙哑破碎。
他只有笨拙地学着别人靠近光的样子,才能汲取一点点靠近他的勇气。
终于,他成功了。
他把父母随手丢弃的**公司,变成了足以与杨寿的摘星资本抗衡的庞然大物。
他拥有世人羡慕的一切:财富、地位、完美的皮囊。
可剥开这层华丽的外壳,内里依旧是那个父母离婚时被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无人问津的孤儿。
他的强大,他的不择手段,他*纵**甚至不惜自污名声的疯狂……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积攒足够的**,去赌一个靠近心中月亮的机会。
“爱是计算投入产出比?”
赵炎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底的寒冰,“不…对我而言,爱是明知血本无归,也要押上全部的疯赌!”
他赌上了尊严,赌上了名誉,赌上了一切,只想告诉孔宣:我爱你,赵炎爱孔宣,爱了整整十六年!
可如今,赌局结束,庄家通吃。
他输得一无所有,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都被斐济的阳光彻底刺破。
他抓起车钥匙,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城市的霓虹在醉眼中扭曲成光怪陆离的河流。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找一个地方,减轻自己心里的疼痛。
最终,他停在一家格调隐秘的“北岸”酒吧门前。
这个地方是他随便选的,来**压力的地方。
在这里,无人认识那个财经杂志上矜贵的赵总,只有一心买醉的男人。
他径首走进最贵的包厢,经理识趣地没有多问,很快领进来一排年轻漂亮的男孩。
赵炎醉眼朦胧地扫过,目光却猛地在一个角落顿住。
那男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气质干净,眉眼间甚至没有半分孔宣的清冷精致。
但那双眼睛……那双微微上扬的、带着一丝倔强和不驯的目光,像极了记忆深处,孔宣偶尔被惹恼时流露出的神采!
那是一种…一闪而过的、带着生命力的倔强。
“你。”
赵炎的手指点了点那个男孩,声音含混不清,“留下。”
经理带着其他人退下。
包厢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浓烈的酒气,和那个有些局促的男孩——周希孟。
赵炎根本无心做什么。
他只是瘫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一瓶接一瓶地灌酒。
酒精麻痹了神智,却放大了心底积压了十六年的痛苦、不甘和孤独。
“呃。”
赵炎打了个酒嗝,迷离地睁着眼,看着周希孟。
他凑近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赵炎的脸在酒精作用下有些发红。
“你叫什么名字?”
他醉醺醺地问。
“周希孟,赵总。”
男孩的声音清亮,带着紧张。
“周希孟…好名字…”赵炎低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他的手搭在周希孟的肩膀上。
“我叫赵炎”,他的嘴凑到了周希孟的耳边,周希孟只觉得浑身**。
赵炎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了颠三倒西的倾诉,所有的骄傲和伪装瞬间崩塌:他告诉周希孟,自己是如何把父母抛弃的**公司变成如今的宣炎资本,只为强大到足以匹配心中的月亮。
嘲笑自己当年模仿杨寿的愚蠢,却固执地认为那是靠近孔宣的唯一方式。
坦承自己手段卑劣,*纵**,甚至不惜自污,只为了那场明知会输却义无反顾的疯赌。
反复念叨着“孔宣”这个名字,语气时而痴迷,时而痛苦,时而充满绝望的爱意。
“他们懂什么?
…他们只会磕CP…他们懂什么是十六年吗?
…懂什么是…爱而不得吗?”
赵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梦呓,“宣宣…我的月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的头歪向一边,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彻底醉倒过去。
周希孟静静地听着。
他刚满二十岁,进入这间酒吧兼职不过两天,因为最近才懵懂地意识到自己会被同性的男人吸引。
他以为被这位年轻帅气,又深情的霸总点中,会面临难以启齿的要求,却没想到只是听了一场漫长而破碎的独角戏。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扯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
那张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俊脸上,此刻只剩下浓重的悲伤和脆弱。
什么深情霸总,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蜷缩在角落。
周希孟的心被眼前这个男人触动了,他也算见过不少人,却从未见过如此深重又绝望的爱意,以及这份爱意背后巨大的孤独。
赵炎口中那个叫“孔宣”的人,是一道冰冷的月光,照亮了赵炎,却也彻底禁锢住了他自己。
可能是酒吧里的环境太暧昧,有些让人上头,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周希孟的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沙发,看着赵炎即使在醉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看着他英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酒精的气息混合着赵炎身上淡淡的冷冽木质香,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赵总…赵总?”
周希孟轻轻推了推赵炎的肩膀。
赵炎毫无反应,呼吸沉重。
周希孟的心跳得飞快,在酒精和这氛围的催化下,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喜欢男人,这份认知还很新,带着探索和悸动。
眼前这个强大又破碎的醉酒男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反正是你点的我…”周希孟像是给自己壮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勇气,“我的第一次…就交给你了。”
他俯下身,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赵炎的唇。
触感微凉,带着浓烈的酒气,却像电流瞬间击穿了周希孟的神经。
这个吻虽然青涩却有着着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悸动。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闸门。
周希孟不再犹豫,他颤抖着手,开始笨拙地解开赵炎昂贵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紧实,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周希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忘情地吻着赵炎的脖颈、锁骨,带着热情,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燃烧,温暖这个冰冷孤独的灵魂。
就在周希孟意乱情迷,沉浸在这份带着禁忌和怜悯的亲昵中时——身下的人,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曾让无数人沉沦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了。
眼底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因醉意而更显幽暗的墨色。
他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惊慌的周希孟。
周希孟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结结巴巴:“赵…赵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