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烫的湿意,从林清浅的喉间溢出,又迅速被另一双灼热的唇堵了回去。小说《咬痕:有个校花不太乖》“雏菊和猫”的作品之一,陆意辞林清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呜.…...”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滚烫的湿意,从林清浅的喉间溢出,又迅速被另一双灼热的唇堵了回去。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威士忌的醇烈酒香,以及某种更馥郁、更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气息。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璀璨无声的城市星河。陆意辞醉了。醉得厉害。她从未如此失态过。理智被酒精焚烧殆尽,只剩下滚烫的本能。她将那个总是温顺乖巧的女孩紧紧困在宽大冰凉的办公桌...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威士忌的醇烈酒香,以及某种更馥郁、更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气息。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璀璨无声的城市星河。
陆意辞醉了。
醉得厉害。
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理智被酒精焚烧殆尽,只剩下*烫的本能。
她将那个总是温顺乖巧的女孩紧紧困在宽大冰凉的办公桌与自己灼热的身体之间,指尖近乎粗暴地**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唇舌贪婪地攫取着那份她从未允许自己品尝的甘甜。
林清浅仰着头,承接着这个失控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她的长裙肩带被扯落至臂弯,露出**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攀着陆意辞紧绷的脊背,像是在推拒,又像是渴望更多。
“陆总.….别…….”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陆意辞仿佛听不见,*烫的唇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牙尖擦过那突起的、脆弱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战栗。
林清浅身体猛地一弓,眼底却掠过一丝极致清醒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就是这里。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那即将落下的印记会停留在最显眼的位置。
下一秒,轻微的刺痛传来。
陆意辞像是被某种情绪掌控,齿尖陷入那娇嫩肌肤的力道失了控。
“嗯....”林清浅疼得缩了一下,却更紧地抱住了身上的人,将一声满足的*叹埋进对方散着冷香的发丝里。
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咬痕,烙印在了她的锁骨之上。
陆意辞似乎被这细微的抵抗和真实的触感惊醒了一瞬,动作停滞,呼吸沉重地喷洒在那枚新鲜出炉的绯红印记上。
林清浅立刻放软了身体,用更加温顺无害的姿态贴合着她,指尖轻轻**着陆意辞的后颈,像安抚一头焦躁的猛兽。
这顺从无疑取悦了醉酒的人。
陆意辞发出模糊的*叹,再次低头,用唇瓣厮磨着那处伤口,像是猛兽**自己的所有物,然后彻底失去力气,沉甸甸地压在了林清浅身上,陷入了昏睡。
林清浅抱着她,在寂静里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她微微侧头,看着落地窗反射出的模糊影像——自己锁骨上那枚刺眼又旖旎的痕迹。
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晨光刺眼。
陆意辞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宿醉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记忆混乱不堪。
她只记得昨晚的商业酒会,她喝了很多,然后是林清浅送她回来……..再之一些炙热、潮湿、纠缠的碎片闪过脑海,带着肌肤相触的触感和压抑的**。
她猛地坐起身,床单滑落。
身边是空的。
但枕头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甜香。
是林清浅的味道。
陆意辞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她。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甚至有些虚浮地冲出休息室。
办公区域己经被整理过,恢复了往常的冰冷整洁。
林清浅正背对着她,站在咖啡机前。
女孩换了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裙,身形纤细,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安静乖巧。
听到动静,林清浅转过身,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担忧的温婉笑容:“陆总,您醒了?
头疼吗?
我煮了醒酒茶.…....她的话音,在目光接触到陆意辞冰冷审视的视线时,怯怯地顿住了。
陆意辞没有错过她转身时,那宽松针织衫领口因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上-个清晰无比的、暧昧的深红色咬痕,赫然烙印在精致的锁骨之上!那不是吻痕,那分明是牙齿用力咬合留下的印记!
陆意辞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位置……那个痕迹.....昨晚那些混乱的、羞耻的碎片疯狂地攻击着她的大脑。
是她吗?
是她失控之下.…..不。
几乎下一秒,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痕迹的颜色和程度,分明是新鲜出炉的。
而她醒来时,林清浅衣着整齐,早己不在她身边。
一个更让她怒火中烧的念头猛地窜起在她醉得不省人事之后,还有别人碰过林清浅?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她心脏抽紧,连剧烈的头痛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暴怒压了下去。
她几步上前,冰冷的视线死死锁住那个刺眼的痕迹,声音像是淬了寒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什么?
林清浅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像是才意识到什么,脸色倏地一白,手忙脚乱地拉高领口想要遮掩,眼神慌乱地西处躲闪,脸颊连同耳根都迅速染上羞窘的绯红。
“对、对不起,陆总.……”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难堪和害怕,“我…….我昨晚送您回来之后……就、就离开了…...她的话说得含糊其辞,欲盖弥彰,那副心虚又羞耻的模样,在陆意辞看来,无疑是坐实了她的猜测。
——她离开之后,去见了别人。
一股极其陌生的、尖锐的占有欲和被冒犯的怒火,狠狠地攫住了陆意辞的心脏。
她选中林清浅,就是因为她的干净、温顺、以及完全符合她审美的外貌。
她可以暂时不要,但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她的所有物!
“谁做的?”
陆意辞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近一步。
林清浅被她吓得往后一缩,眼圈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死死咬着唇不敢说,只是拼命摇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这副被“欺负”了又不敢声张的模样,更是点燃了陆意辞的怒火。
她猛地抬手。
林清浅吓得闭上眼,肩膀微微颤抖。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没有落下。
那只修长冰冷的手指,只是带着极大的克制力,用力抹过那枚刺眼的咬痕,仿佛想要将它彻底擦去。
肌肤相触,两人皆是一颤。
陆意辞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肌肤的温热触感和那痕迹微妙的凸起。
她烦躁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声音压抑着翻*的怒意:“出去。
林清浅如蒙大赦,却又像是更加难过,她低着头,小声啜泣了一下,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
陆意辞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还有那枚印记的颜色、形状、位置….每一个细节都不断地在她眼前放大,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第一次,对自己亲手选定的这个“协议伴侣”,产生了一种强烈到失控的、想要彻底掌控和独占的**。
而门外,林清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和害怕。
而门外,林清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和害怕。
她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那枚还带着细微刺痛的咬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陆意辞方才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她垂下眼,无声地笑了起来。
鱼儿,终于咬钩了。
她的陆总,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