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夏初,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像是下了一场柔软的雪。古代言情《京城第一宠:竹马哥请克制》,讲述主角萧惊寒谢雪窈的甜蜜故事,作者“宁萌不檬”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春末夏初,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像是下了一场柔软的雪。此时荣安侯府内:“惊寒哥哥耍赖!明明是我先抓到清辞姐姐的!”年仅八岁的 谢雪窈 穿着一身杏子黄的绫裙,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像只圆滚滚的雀鸟,此刻正跺着脚,不依不饶地扯着萧惊寒的衣袖。十岁的萧惊寒己是少年初成的模样,身姿挺拔,穿着靛蓝色的箭袖常服。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只是绷着一张故作老成的小脸,由着她拽,嘴里硬邦邦地反驳:“兵不...
此时荣安侯府内:“惊寒哥哥耍赖!
明明是我先抓到清辞姐姐的!”
年仅八岁的 谢雪窈 穿着一身杏子黄的绫裙,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像只圆**的雀鸟,此刻正跺着脚,不依不饶地扯着萧惊寒的衣袖。
十岁的萧惊寒己是少年初成的模样,身姿挺拔,穿着靛蓝色的箭袖常服。
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只是绷着一张故作老成的小脸,由着她拽,嘴里硬邦邦地反驳:“兵不厌诈,裴寒州教的。”
他口中的 裴寒州,那时也不过十一岁,己是一派小大人的清冷模样,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副未下完的残棋。
闻言,他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抛出一句:“自己愚钝,莫要攀扯旁人。”
“噗嗤——”被当做“猎物”的 姜清辞 忍不住笑出声。
九岁的她,穿着浅碧色的襦裙,眉眼弯弯,己然有了日**丽脱俗的轮廓。
她走到裴寒州身边,很自然地拿起他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对谢雪窈笑道:“雪窈快来,我认输啦,这朵新开的海棠给你簪上,好不好?”
谢雪窈立刻被吸引了***,松开萧惊寒,欢天喜地地跑过来。
萧惊寒松了口气,下意识揉了揉被拽皱的袖子,走到裴寒州对面坐下,眉头微拧,似乎在琢磨刚才的游戏哪里可以“兵不厌诈”。
不远处的海棠树下,设着一套梨花木桌椅。
永宁侯夫人看着自家女儿那活泼过头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头,对身旁的荣安侯夫人道:“瞧瞧你家清辞,多文静懂事,再看看我这皮猴儿,真是愁人。”
荣安侯夫人 温婉一笑,她容貌极美,虽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却更添风韵。
她目光柔和地看着孩子们:“雪窈这样才好,天真烂漫,我看着就欢喜。
清辞就是太静了些,好在有他们几个带着,才活泼几分。”
这时荣安侯走了过来,他面容儒雅,端着茶杯,看着庭院里的儿女,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闻言点头附和:“夫人说的是,孩子们一处玩闹,才是正经。”
他看向姜清辞的目光,充满了为人父的慈爱,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位疼爱嫡女的父亲。
另一边,太傅府的 裴夫人正与将军府的萧夫人低声交谈。
裴夫人气质高华,瞥了一眼自家那个老僧入定般的儿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还是惊寒有活力,不像我们家这个,跟他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整日里没个笑脸。”
萧夫人性子爽利,闻言笑道:“寒州这般沉稳才好,是能做大事的。
我看他处处护着清辞,是个有心的。”
大人们的目光交织在孩子们身上,充满了慈爱、期许,以及门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阳光透过繁茂的海棠枝叶,洒下细碎的金芒,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温暖而祥和。
“寒州,该你走了。”
姜清辞不知何时也凑到了棋枰前,小声提醒了一句。
裴寒州拈起一枚黑子,却没有立刻落下。
他抬眼,看了看凑在自己身边,眼神专注地看着棋局的姜清辞,又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将棋子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只有一首盯着棋局的萧惊寒诧异地挑了挑眉——这一步,并非**,却完美地让整个棋局陷入了一种更漫长的缠斗。
仿佛……只是想让她在身边,多看一会儿。
风吹过,海棠花瓣落在他乌黑的发间,也落在她碧色的衣襟上。
姜清辞似乎并未察觉,只歪着头,细细品味着方才那一手棋的妙处。
谢雪窈己经簪好了花,正拉着萧惊寒,非要他也给自己簪一朵,惹得少年面红耳赤,“惊寒哥哥,你就帮我簪一下嘛!
就一下!”
谢雪窈举着一朵刚捡的海棠,不依不饶。
萧惊寒面皮薄,尤其在众人面前做这等“亲密”之事,更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梗着脖子道:“自己戴。”
“我不要!
我就要你戴!”
谢雪窈小嘴一瘪,大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惊寒最见不得她这样,心下顿时慌了,可让他当着裴寒州和姜清辞的面……他求助似的看向棋盘边的两人,却见裴寒州依旧八风不动,而姜清辞正抿着嘴偷笑,丝毫没有帮忙解围的意思。
罢了!
萧惊寒把心一横,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飞快地接过那朵海棠,笨手笨脚地就要往谢雪窈的发髻上插。
“错了错了!
是这边!
哎呀,歪了歪了!”
谢雪窈指挥着,小脑袋晃来晃去。
萧惊寒本就紧张,被她一晃,更是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找准了位置,正要固定,却因力道没掌握好,手指不小心勾住了谢雪窈的一缕发丝,轻轻一扯——“哎呀!”
谢雪窈吃痛,叫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恰好惊动了不远处正在交谈的将军府萧夫人。
萧夫人性子爽利,转头一看,就见自家那个愣头青儿子正“欺负”人家永宁侯府千娇百宠的小闺女,还把人家弄疼了。
这还得了?
“萧!
惊!
寒!”
一声蕴含内劲的低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萧惊寒浑身一僵。
下一刻,只见萧夫人身形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她己经来到了萧惊寒身边,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耳朵。
“哎哟!
娘!
轻点!
轻点!”
刚才还故作老成的小将军,瞬间破了功,龇牙咧嘴地求饶。
“你小子长本事了?
敢欺负雪窈了?
啊?”
萧夫人手下毫不留情,拧着耳朵转了半圈,“让你陪着妹妹玩,是让你把她弄哭的吗?
皮*了是不是!”
“我没有!
娘,我是在给她簪花……”萧惊寒委屈极了,试图辩解。
“簪花能把人簪哭了?
你当娘是**?”
萧夫人凤目一瞪,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发出“啪”一声轻响,“还不快给雪窈**!”
萧惊寒捂着后脑勺,耳朵还在母亲手里,狼狈不堪,只好瓮声瓮气地对偷笑的谢雪窈道:“……对不起。”
谢雪窈看着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惊寒哥哥瞬间变得如此“凄惨”,那点小小的疼痛早忘了,破涕为笑,连忙摆着小手:“萧姨母,不怪惊寒哥哥,是我不小心。”
永宁侯夫人也笑着劝道:“萧姐姐,孩子们玩闹罢了,快放开惊寒吧。”
萧夫人这才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又警告似的瞪了儿子一眼:“再毛手毛脚,仔细你的皮!”
萧惊寒捂着通红的耳朵,垂头丧气地站到一边,感觉自己一世英名尽毁。
他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裴寒州望过来的目光,那家伙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萧惊寒发誓,他绝对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而姜清辞早己转过身,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忍住爆笑的冲动。
风吹过,海棠花瓣依旧簌簌落下,温暖的阳光笼罩着庭院,大人们的笑声,孩子们的闹声,交织成一曲最鲜活、最生动的生活乐章。
萧惊寒这小小的“磨难”,不过是这美好画卷中,一抹格外有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