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姐,醒醒!金牌作家“幕天溪迪”的古代言情,《重生后退婚改嫁你兄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依依芳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姐,醒醒!小姐,快醒醒!”焦急的呼唤声裹着颠簸感传来,沈依依的手臂被人轻轻晃动着,指尖触到的锦缎触感熟悉又陌生。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红光瞬间扎进眼底——入目是绣着鸾凤和鸣的红色轿壁,鼻尖萦绕着熏香与烛油混合的甜腻气味,头顶压着的凤冠沉甸甸的,金饰碰撞的细碎声响,震得她后颈一阵僵硬酸麻。“我这是……在花轿里?”沈依依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猛地抬眸,撞进丫鬟芳儿满是担忧的眸子...
小姐,快醒醒!”
焦急的呼唤声裹着颠簸感传来,沈依依的手臂被人轻轻晃动着,指尖触到的锦缎触感熟悉又陌生。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红光瞬间扎进眼底——入目是绣着鸾凤和鸣的红色轿壁,鼻尖萦绕着熏香与烛油混合的甜腻气味,头顶压着的凤冠沉甸甸的,金饰碰撞的细碎声响,震得她后颈一阵僵硬酸麻。
“我这是……在花轿里?”
沈依依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猛地抬眸,撞进丫鬟芳儿满是担忧的眸子,心脏骤然缩紧,一把抓住芳儿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芳儿!
你还活着?!”
芳儿被她抓得一疼,却没敢挣开,只疑惑地眨了眨眼:“小姐,您睡糊涂啦?
今儿是您和二皇子大婚的好日子,说什么‘活着’的胡话,多不吉利。”
她伸手替沈依依拭去额角的薄汗,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刚才您在轿子里睡着了,还皱着眉喊‘芳儿’,可把奴婢吓坏了。”
“大婚……二皇子……”沈依依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混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
她想起来了。
上一世,她是镇国大将军沈擎苍的嫡长女,自十三岁那年在宫宴上见过二皇子刘墨钰一面后,便一颗心深陷其中。
为了嫁给刘墨钰,她软磨硬泡让父亲上书求娶;为了帮他夺嫡,她掏空将军府的家底,说服父亲将兵权暗中交给他调度;甚至在兄长沈毅质疑刘墨钰野心时,她还傻乎乎地帮着刘墨钰辩解,骂兄长心思歹毒。
可她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
刘墨钰娶她,从来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为了沈家的兵权。
待他踩着沈家的鲜血**称帝,转头就给将军府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满门抄斩。
父亲的首级被挂在城门楼上示众,兄长战死沙场的骸骨还未归乡,就被扣上“叛军”的污名。
而她,被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天牢,日日承受着磋磨。
天牢的日子暗无天日,首到那天,一个陌生的小太监悄悄将她带出,说“宜妃娘娘念及旧情,特来救您”。
她信了,跟着小太监穿过曲折的小巷,最终被关进一间破败的民房——而在那里等着她的,是她最信任的贴身丫鬟,萱儿。
“萱儿?
你怎么在这?”
芳儿当时还一脸懵懂,全然没察觉到危险,可沈依依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她永远忘不了萱儿脸上那抹讥讽的笑,忘不了她拍着手,让五个面色凶狠的男人走进来,忘不了她那句淬毒的话:“沈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你以为我真甘心给你提鞋打杂?
我可是宜妃娘**人!”
宜妃,苏宜儿——那个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转头就抢了她后位的女人。
“你这个叛徒!
我跟你拼了!”
芳儿瞬间反应过来,为了护她,疯了似的朝着萱儿冲去。
可手无寸铁的丫鬟,哪里敌得过早有准备的萱儿?
寒光一闪,萱儿手中的**狠狠捅进了芳儿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芳儿的衣襟。
“芳儿——!”
沈依依扑过去,抱住缓缓倒下的芳儿,指尖触到的温热血液烫得她心尖发颤。
芳儿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留下一句“小姐,快跑”,便彻底没了气息。
“真是蠢奴才随了蠢主子。”
萱儿拍着手,笑得**,“娘娘说了,天牢太苦,让这几位大哥好好‘伺候’你,也算全了你们主仆一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五个男人*邪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他们步步*近,眼中的贪婪与恶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沈依依看着芳儿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彻骨的绝望——她错爱了人,错信了人,害死了父亲,害死了兄长,害死了最忠心的芳儿,如今连自己也……“我这一辈子,错爱,错信,害的爱我之人都一一丧命……”沈依依的眼泪混着血渍滑落。
“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临死前,沈依依对自己说道。
万万没想到,再次睁眼,竟然真的回到了与刘墨钰大婚的这一天!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芳儿的声音将沈依依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看着眼前芳儿鲜活的脸庞,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十七岁的芳儿,还没经历天牢的折磨,还没为了护她而惨死,一切都还来得及!
“二皇子己经在府里等着了,吉时快到了,该下轿拜堂了。”
芳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扶她。
沈依依却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的稚气被彻骨的冷冽取代。
她掀开轿帘,刺眼的阳光洒进来,照得她微微眯眼——眼前赫然是“二皇子府”的朱红大门,门楼上挂着的大红绸花,在她眼里却像极了前世染血的冤魂。
刘墨钰,苏宜儿,萱儿……那些伤害过她、害死她家人的人,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这婚,她不结了!
沈家的兵权,刘墨钰也别想拿到分毫!
“小姐,您快下来啊,宾客都在看着呢!”
芳儿急得首跺脚。
沈依依却不管不顾,提着沉重的嫁衣裙摆,转身就朝着与二皇子府相反的方向跑。
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她的决绝伴奏。
“哎!
小姐!
小姐你去哪啊?!”
芳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提着裙摆追上去,“吉时马上就到了,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吉时?”
沈依依脚步不停,声音里满是讥讽,“吉时到不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婚,我不结了!”
“小姐,您疯了吗?!”
芳儿追上她,死死拉住她的胳膊,脸色惨白如纸,“这可是陛下亲自赐的婚啊!
您悔婚,是要诛连九族的!
将军府上下几百口人,都会因为您没命的!”
“诛连九族?”
沈依依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芳儿,眼底是化不开的悲凉与决绝,“比起满门抄斩的下场,悔婚又算得了什么?”
前世,她就是因为顾及“赐婚”的体面,顾及“诛连九族”的威胁,才一步步跳进刘墨钰的陷阱,最终害得沈家满门覆灭。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被这些虚名束缚!
刘墨钰想要沈家的兵权?
她偏不让他得逞!
她要让他知道,他算计的不仅仅是沈家的兵权,更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说完,沈依依甩开芳儿的手,继续往前跑。
她跑得急切,裙摆被路边的石子勾住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二皇子府越远越好,离刘墨钰越远越好!
可她刚跑过两条街,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的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沈依依心里一紧,以为是二皇子府的人追来了,连忙加快脚步,不时回头查看,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跑得太急,完全没注意到,前方街角处,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吁——!”
一声急促的勒马声骤然响起,沈依依只觉得眼前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她收不住脚步,险些撞上去,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阳光透过男子的身影洒下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沈依依抬起头,迎着光看向马背上的人——只见他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腰间悬挂的墨玉珏随着马匹的轻晃微微摆动,通身的皇家气派,却又带着几分温润清隽的气质。
那双眼睛,清澈如寒潭,此刻正带着几分诧异,静静地看着她。
沈依依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出声:“五……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