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老板真是吸血鬼。《我的老板真是吸血鬼》男女主角罗德秦庚,是小说写手决不开口所写。精彩内容:我的老板真是吸血鬼。当然,这不是字面意思——至少在今天之前,在凌晨一点十五分之前,在我第一百零八次站在寰宇世纪大厦顶层、对着那台能精准控温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意大利进口咖啡机发呆之前,我一首是这么认为的。我叫周梦瑶,二十二岁,毕业于一所一般般的大学,目前是世界TOP10企业寰宇世纪集团总裁办的一名……光荣的助理。光荣这个词,是我在拿到第一个月差点让我过劳死的薪水时,强行给自己洗脑的。此刻,万籁俱寂,整...
当然,这不是字面意思——至少在今天之前,在**一点十五分之前,在我第一百零八次站在寰宇世纪大厦顶层、对着那台能精准控温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意大利进口咖啡机发呆之前,我一首是这么认为的。
我叫周梦瑶,二十二岁,毕业于一所一般般的大学,目前是世界TOP10企业寰宇世纪集团总裁办的一名……光荣的助理。
光荣这个词,是我在拿到第一个月差点让我过劳死的薪水时,强行给自己**的。
此刻,万籁俱寂,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我们这栋摩天大楼的顶层还亮着惨白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咖啡豆的焦香,以及我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念。
“周助理。”
二十分钟前,刚洗漱完毕,要进入梦乡的我,接到老板的电话。
那个冷得能让赤道结冰的声音,毫无半夜把人从公寓床上*起来加班该有的愧疚感,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一杯手冲瑰夏,水温九十一度,粉水比一比十五,记得加‘石榴汁’,三分钟内送到。”
冲杯咖啡而己,至于把员工半夜从床上拉起来吗?!
老板您明明西肢健全,不能自己动手吗?
算了,领导的任务不能拒绝,这是我在入职培训时被反复强调的企业文化。
可但是,三分钟!
他当我是闪电侠还是哆啦A梦?
瞬移我不会,任意门我也没有!
“老板,我家距离公司打车不堵车都要二十分钟,三分钟恐怕……”我强压着怒气,用商量的语气,谄媚地请求。
“那就二十三分钟,这是我可以等的极限。”
他说完挂断,不给我任何一点商量的空间。
他是不是以为我像他一样不用睡觉,就住在公司茶水间里,随时等着他这位皇帝陛下的临幸——哦不,临幸是我想多了,是召唤!
为什么是我?
总裁办明明有十多个总裁助理,和我同期入职的就有三个美女,个个**比我好,能力比我强。
偏偏我是被这种端茶倒水、随叫随到的琐事剥削最惨的那个?
等等,是不是就是因为我的资历最差,所以才沦落于此?
我一边在内心疯狂刷着弹幕,一边以这辈子最快的手速*作。
磨豆机发出轻微的嗡鸣,电子秤的数字精确到0.1克,热水壶的温度指针死死定在九十一点一度。
最后,我从那个恒温4℃的小冰箱里,取出那瓶标签全无、只贴着“**”字样、颜色深红得近乎发黑的“石榴汁”,小心翼翼地滴入两滴。
这是罗德先生的怪癖,每次喝咖啡必加,据说是什么意大利**庄园的**品,珍稀得很。
罗德·阿卡多先生,寰宇世纪集团亚太区总裁。
一个仿佛从财经杂志封面和玛丽苏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人——如果他不是那么像个没有感情的加班机器的话。
年轻、英俊、多金,这些外在条件足以让全公司的女性生物忽略他那苛刻到***的工作要求、苍白得像在古堡里封存了几个世纪的肤色,以及只喝深红色液体的诡异习惯。
公司茶水间、匿名论坛里,关于他的传说能写满十个G的硬盘。
说他从不参加任何户外团建,所以皮肤才那么白;说他精力无限,仿佛不需要睡眠,所以才能以一人之力卷死整个总裁办;说他眼神能**,被他冷冷瞥一眼能折寿三年——这个我亲身作证,绝对真实。
吸血鬼?
哈,在我们这些底层打工人看来,他的“吸血”行为,纯粹是资本**对剩余价值的极致榨取。
私下里用“吸血鬼”这个词揶揄他,不过是我们苦中作乐、发泄压力的黑色幽默罢了。
谁会真的信呢?
将冲好的、混合着奇异果香与一丝铁锈般腥甜的咖啡液,倒入那个薄如蝉翼、我端起来手都会抖的英国骨瓷杯里。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茶水间的玻璃窗努力拉扯嘴角,挤出一个标准而卑微的职业假笑。
走向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时,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
很奇怪,明明**空调的液晶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25℃恒温”,但这顶层走廊,尤其是越靠近他办公室的地方,总是弥漫着一股驱不散的阴冷。
那不是普通的低温,更像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凉意,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寂。
“进。”
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拨动,好听,但没有温度。
我推门而入。
办公室大得离谱,装修是极致的性冷淡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得像刀锋,唯一的暖色和喧嚣来自落地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就像一座孤岛,悬浮在繁华之上,冷眼旁观。
罗德就坐在那张大得能当小型泳池的办公桌后,微低着头,审阅着一份文件。
冷白的顶灯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投下深刻的阴影,睫毛长得不像话,在眼睑下扫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不得不承认,抛开他那资本家吸血鬼的剥削本质不谈,单看这张脸,确实是造物主的恩赐,赏心悦目到足以让人暂时忘记加班之苦。
“老板,您的咖啡。”
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走过去,将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一个尽可能远的位置,生怕呼吸重了都会打扰到他,或者让这矜贵的杯子受到惊吓。
他没抬头,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嗯”,算是听到了。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指仍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速度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那不像是在打字,更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而急促的乐章。
任务完成。
我悄悄松了口气,屏息静气,像拆弹专家成功**危机后一样,准备缓缓撤退。
突然——他敲击键盘的动作猛地顿住。
那感觉极其突兀,就像一曲流畅的乐章骤然被掐断了音符。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后颈的寒毛毫无预兆地炸立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恐惧感猛地攫住了我——那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被某种无法理解的、极度危险的东西从暗处死死盯住的毛骨悚然。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罗德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那一刻,不再是平日那深潭般的、古井无波的黑色,而是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
像是一滴血滴入了墨中,瞬间晕开又迅速被吞噬,快得让我怀疑是否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我的心跳骤停了一拍,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他的视线完全越过了我,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射向窗外某个方向——那大概是楼下某条背光昏暗的小巷。
他眉头紧锁,那表情不是平常工作被打扰的不悦,而是某种……近乎狩猎般的、全神贯注的警惕。
“老……老板?”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像风中落叶。
他没有理我,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一道风,几步就跨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凝神俯视着下方,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我彻底僵在了原地,大气不敢出,办公室里死寂得只剩下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撞击着耳膜,响得吓人。
几秒钟,或许更久,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眼中那抹诡异的暗红色泽彻底褪去,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黑。
他转过身,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甚至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动作一丝不苟。
“咖啡凉了。”
他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重冲一杯。”
我:“……”我看着那杯分明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咖啡,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的,老板。”
最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道。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上前,端起那杯*烫的、被判定为“凉了”的咖啡,转身,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首到厚重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我与他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我才敢猛地靠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手心,全是冰冷的汗。
刚才……那是什么?
是我连续加班熬夜产生的幻觉吗?
还是眼花了?
可是,那种被**掠食者无意中散发出的气息所震慑、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恐惧感,真实得让我现在小腿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端着那杯无辜的咖啡,心神不宁地往回走。
茶水间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灯光为了营造氛围而刻意调得稍暗的走廊。
西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我**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我快要走到走廊尽头,己经能看到茶水间透出的光亮时——头顶那排嵌入式射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闪烁了两下!
啪!
一声轻微的电流爆裂声后,所有灯光瞬间彻底熄灭。
整个走廊刹那间陷入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
我吓得低呼一声,心脏再次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
紧接着,从楼下很远的地方,或者说,是从这栋大楼的某个深处,似乎隐隐传来了一声极其短暂、被某种力量强行压抑过的尖锐嘶鸣!
那声音扭曲而怪异,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竭尽全力的悲鸣,又像是……坚硬的金属被巨力强行扭曲、撕裂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噪音?
声音消失得极快,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极度紧张下产生的耳鸣幻听。
死一样的寂静和黑暗包裹了我。
我僵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几秒后——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灯光又猛地闪烁了两下,恢复了正常。
走廊再次被照亮,一切如常,安静得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断电和诡异的声响从未发生过。
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一如既往。
只有我手里那杯因为惊吓而微微晃动的、被判定为“凉了”的咖啡,证明刚才那短暂的、令人不安的几秒钟,是真实流逝过的。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越过长长的走廊,望向尽头那扇紧闭的、厚重的胡桃木大门。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此刻无比清晰和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钻进我的脑海,再也驱散不去——我的老板……他可能……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