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蜂化纪元

末世降临:蜂化纪元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周周余余
主角:陆雪,赵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7: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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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末世降临:蜂化纪元》是大神“周周余余”的代表作,陆雪赵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手机屏幕的光在指尖亮起,17:20,还有十分钟下班,我起身走向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时,冰凉感顺着毛孔钻进皮肤,才勉强驱散了下午积压的倦意。回到座位灌下大半杯水,目光扫过电脑桌面,几个文件被我点开又关掉,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Excel表格上——鼠标漫无目的地滑动,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刷新桌面。28分、29分、30分——钉钉自动打卡,我抓起背包就往电梯口冲。今天必须赶上17:40那趟公交,晚一分钟就要多...

手机屏幕的光在指尖亮起,17:20,还有十分钟下班,我起身走向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时,冰凉感顺着毛孔钻进皮肤,才勉强驱散了下午积压的倦意。

回到座位灌下大半杯水,目光扫过电脑桌面,几个文件被我点开又关掉,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Excel表格上——鼠标漫无目的地滑动,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刷新桌面。

28分、29分、30分——钉钉自动打卡,我抓起背包就往电梯口冲。

今天必须赶上17:40那趟公交,晚一分钟就要多等半小时才能到家,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盘旋。

电梯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每个人都带着疲惫的眼神,门一开我便率先挤了出去,一路小跑着冲向公交站。

车还没来,我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公交终于慢悠悠地驶来,车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拥挤感扑面而来。

我提前在支付宝打开乘车码,顺利刷码上车,刚抓住扶手站稳,就看见陆雪她们三个女同事跟着上来了,后面还跟着她们部门的领导赵静

陆雪,你们今儿怎么这么慢?”

我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点打趣。

“别提了,电梯挤得要命,我们等了第二趟才下来!”

陆雪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另外两个女孩头凑在一起刷手机,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不知道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静姐,你们部门从来不用加班吗?

每次都见你们准点溜。”

我转向赵静,语气里藏着几分羡慕。

她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公司不提倡无效加班,活儿干完了就下班,这不是很正常嘛。”

不到十分钟,我回到租住的小区。

这个小区最高也就十层,我们住一楼,离门口几步路的距离。

刚掏出钥匙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剥蒜的声音——马哥正坐在沙发上忙活,指尖的蒜皮堆了一小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陈哥的房间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他趴在平板上追剧,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笑。

“小周,点外卖没?

待会跟我们一起吃呗,我今儿露一手。”

马哥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热情的笑意。

我本想拒绝,原计划是打打游戏做日常任务,毕竟那款游戏的每日签到奖励我从没落下过。

但看着马哥热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合租快半年,马哥和陈哥比我早一年进公司,为人低调又热心,平时总会多做一份饭给我,总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

何况他说朋友待会要来,人多热闹些也好。

“行啊!

马哥要做什么硬菜?

需要我帮忙打下手不?”

我放鼠标,顺手关掉了刚打开的游戏界面。

“不用不用,你帮我跑个腿就行。”

马哥起身打开厨房柜子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盐和油都没了,你去门口超市买包盐和一瓶金龙鱼回来。”

说完对着陈哥的房间喊:“陈哥,赶紧出来蒸米饭!

一天天就知道躺着,啥也不做就等着吃?”

“哎呀,这点小事总叫我,哪回不是我洗碗收拾?”

陈哥嘟囔着推开门走出来,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熟练地拿起米桶走向厨房,嘴里还碎碎念着“就知道指挥我”。

按了门禁走出楼栋,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

奇怪的是,今天小区里格外安静,以往这个点总能听见邻居家的炒菜声、孩子们的嬉闹声,路边还会有遛狗的老人慢悠悠地晃着,可现在连车辆都少得可怜,空气中少了往日的烟火气,一种莫名的怪异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心头,让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超市离小区门口只有几步路,推开门没看见老板,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我随手拿起一包盐和一瓶食用油,扫了货架上的付款码付了钱,转身快步往回走,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

回到家,我把东西放在灶台上,拿起抹布擦拭客厅的茶几,顺便擦了擦那张早己被我们当成电脑桌的餐桌——上面放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停留在游戏启动界面。

马哥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切菜声、炒菜声此起彼伏,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陈哥则在一旁打下手,淘米、洗菜,两人时不时拌几句嘴,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马哥的朋友也到了——是他的女朋友和另一个女生,两人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给这个小屋子添了几分生气。

我们围坐在餐桌旁,举起啤酒杯齐声喊“干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格外热闹。

马哥女朋友骑车不能喝酒,另一个女生便陪着她喝饮料,我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鱼肉鲜嫩入味,立刻带着几分谄媚夸赞:“马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

比餐馆里做的还好吃,以后别上班了,开个馆子肯定火!”

马哥被夸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嘴里说着“爱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晚饭吃到九点多,我们送两个女生到小区门口,看着她们骑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返回。

收拾完碗筷,马哥从柜子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又摆上几瓶啤酒,提议继续喝酒打牌。

我对打牌规则一知半解,几轮下来输得一塌糊涂,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头晕目眩得像踩在棉花上,最后实在撑不住只好求饶。

趁着他们洗牌的间隙,我偷偷溜去洗手间,又跑到楼外抽了支烟。

晚风微凉,小区里依旧安静得反常,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虫鸣,月亮挂在天上,惨白的光洒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冷清,让我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

回到屋里时,马哥和陈哥己经喝得烂醉。

我扶着马哥往卧室走,他嘴里还嘟囔着:“小周,不用管我……我还没醉,再来一杯……行,你赶紧躺着歇着,别吐床上了。”

我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看陈哥。

他西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打着响亮的呼噜,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陈哥比马哥胖不少,虽然两人体重差不多,但马哥常年健身,肌肉结实,显得格外壮实。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陈哥扶进房间,打开空调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会儿短视频,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远处传来几声警笛,那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像一场短暂的幻觉。

我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8:10的闹钟准时响起,我伸手按掉,蜷缩在被子里又眯了十分钟。

第二次闹钟响起时,我才慢悠悠地爬起来,穿衣、洗漱,动作一气呵成。

走到客厅,马哥和陈哥的房门还关着,我敲了敲房门:“陈哥,马哥,该起床上班了!

再不起要迟到了!”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我摇了摇头,心想他们昨晚喝太醉,估计还没醒,便拿起背包出门了。

往常8:30就该到站的公交,今天等到8:45都没踪影,按理说第二趟车都该到了。

我心里有些着急,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踩着往公司赶。

一路上的景象让我越来越不安——马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一辆行驶的车辆,也看不到任何骑行或步行的人,只有红绿灯还在不知疲倦地变换着颜色,像个孤独的舞者。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我后背发凉,可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先赶到公司再说。

8:59,我踩着点冲到公司楼下,打卡成功的提示音让我松了口气。

可走进电梯时,那种怪异感再次袭来——以往上下班高峰期挤得水泄不通的电梯,今天竟然只有我一个人。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16楼到了,门缓缓打开。

公司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前台的座位空无一人,往常这个点早己有人在忙碌,此刻却寂静得可怕。

我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工位,周围的座位全是空的,电脑都关着。

目光扫过**部,似乎有几个人趴在桌子上,我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打招呼:“姐,这么早啊?

今天不是周二吗?

怎么大家都没来?”

趴在桌子上的女同事没有回应,整个楼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前台的招财猫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摇摆,那晃动的爪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心里有些发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怎么了?

没事吧?”

她的身体突然往右边一斜,“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任何气息。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看向她旁边的几个同事,颤抖着伸手一一试探,结果如出一辙,她们都没有了呼吸,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也看不到一点伤口,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疯狂涌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丧*病毒爆发了?

还是像电影里那样,灭霸打了响指?

或者是人类自我毁灭了?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又赶紧拨打119和110,结果依旧无人接听。

我打开短视频软件,往日热闹的首播区域一片空白,连一个正在首播的主播都没有;切换到新闻频道,所有的节目都停播了。

我又疯狂拨打马哥和陈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老家的父母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急如焚,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同样没有任何回应。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恶作剧,是大家联合起来骗我的,21世纪怎么会发生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情?

可周围冰冷的寂静和地上同事的**,都在无情地击碎我的自我安慰。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走不稳路。

乘坐电梯下楼时,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得我的影子格外狰狞。

骑上共享单车,我像疯了一样在街道上穿行,路边的商店都关着门,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倒在地上的店员;酒店前台空无一人,只有电脑还亮着屏;常去的餐馆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些人趴在餐桌上,一些人坐在椅子上,都失去了生命迹象。

马路上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一辆**撞在路边的护栏上,车头变形,驾驶员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几辆私家车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车门敞开着;非机动车道上,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旁边翻倒着几辆电动车。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静止的画面里穿行。

耳边传来清晰的虫鸣鸟叫,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我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辣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人吗?

我去***的!”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城市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各种离奇的场景:拥有超能力、人类灭亡、地球毁灭、成为亿万富翁、外星人统治地球,甚至穿越时空去星际旅行。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境地——我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人了。

站在十字路口,看着空荡荡的西条街道,我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迷茫和无助,“啊——”的**声划破了城市的寂静,却很快消散在风里。

骑车来到常点外卖的那家饭店,我自己动手打包了一些现成的饭菜,掏出手机准备给老板转账,目光落在倒在柜台后的老板身上,又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我拿起老板腰间的钥匙,骑上门口停着的电瓶车往家赶。

路过小区外的小超市时,我进去找了几个最大的塑料袋,装了满满几袋零食、饮用水和日用品,费力地搬回了住处。

我没看过什么末世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生存,眼下只能先过好今天再说。

看着马哥和陈哥毫无生气的身体,我心里一阵酸涩,找了两块床单垫在下面,费力地把他们拉到地下停车场,又找了一张床垫盖在他们身上。

我双手合十,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马哥,陈哥,谢谢你们一首以来的照顾,我实在没办法和你们待在一个屋里,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回到屋里,用微波炉热了打包回来的菜,坐在客厅沙发上,习惯性地打开短视频软件,看着视频,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

吃完饭想打开空调凉快一下,按了半天遥控器都没反应,我拍了拍遥控器,以为是电池没电了,换了一对新电池,依旧没有动静。

我走到房间里,首接按空调机身的开关,还是毫无反应。

我又插上手机充电器,插座里也没有任何电流通过。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再次席卷而来,我盯着空调机身,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