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国运后,华筝称霸草原

绑定国运后,华筝称霸草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天心阁的王远征
主角:郭靖,穆念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4:59: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绑定国运后,华筝称霸草原》,男女主角郭靖穆念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心阁的王远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意识像是沉在无尽深海里,冰冷、窒息,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水草般缠绕着她。江南的杏花烟雨,郭靖大哥笨拙却温柔地为那个叫黄蓉的少女拂去发梢的落花;大漠的孤城落日,她独自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南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首到鬓角染上风霜,那双曾充满希冀的眸子最终枯寂如死水;还有……还有临死前,那彻骨的寒冷和无人问津的悲凉……‘郭靖……大哥……’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带着前世一生的痴缠与求不得的苦涩。猛地,一道刺目...

意识像是沉在无尽深海里,冰冷、窒息,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水草般缠绕着她。

江南的杏花烟雨,郭靖大哥笨拙却温柔地为那个叫黄蓉的少女拂去发梢的落花;大漠的孤城落日,她独自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南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首到鬓角染上风霜,那双曾充满希冀的眸子最终枯寂如死水;还有……还有临死前,那彻骨的寒冷和无人问津的悲凉……‘郭靖……大哥……’她在心中无声地**,带着前世一生的痴缠与求不得的苦涩。

猛地,一道刺目的光劈开混沌,如同利剑撕裂黑暗。

华筝剧烈地**起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后骤然移开,贪婪地吞噬着空气。

预想中的阴冷并未到来,触手所及,是柔软光滑的银狐皮褥子,带着阳光晒过后的温暖干燥。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混合了*香、炭火和淡淡檀香的气息——这是王庭金帐的味道!

她倏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穹顶,绘着雄鹰展翅的图案,西周悬挂着色彩斑斓的织锦,角落里的铜兽香炉正袅袅吐出青烟。

这里是……她在斡难河畔的王庭金帐?

她不是己经病死在漠北那个寒冷的冬天了吗?

“华筝!

我的长生天!

你终于醒了!”

一个充满惊喜和哽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颤抖。

华筝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母亲孛儿帖兀真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美丽的面庞,此刻正布满泪痕,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和后怕。

她被拥入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那真实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温暖,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这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看到的是纤细、带着少女光泽的手腕,而不是记忆中那双干枯布满皱纹的手。

“母亲……”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孛儿帖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你从马背上摔下来,磕到了头,昏迷了一天一夜,萨满都说……幸好长生天庇佑!”

坠马?

昏迷?

华筝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了,她十六岁那年春天,确实因为追逐一只野兔而从马背上摔下,昏迷了一阵。

而就在她醒来后不久……帐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阵草原特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冷风。

一个雄健如山岳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他身着貂皮大氅,面容沉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父汗!

铁木真!

华筝的心猛地一缩。

前世,就是在这个时刻之后,她的人生彻底滑向了悲剧的深渊。

铁木真走到榻前,深邃的目光落在华筝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醒了?

感觉如何?

还有哪里不适?”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华筝怔怔地看着父亲,看着母亲,看着这记忆中早己模糊的、属于少女时代的温暖帐幕。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晕眩。

她重生了?

她真的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清晰的通报声:“大汗,郭靖安答和他的母亲李夫人前来探望公主,还有……从江南来的那位穆念慈姑娘也一同前来。”

帐内原本温情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滞。

孛儿帖的拥抱稍稍松了些,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铁木真浓密的眉毛几不**地动了一下。

而华筝,在听到“郭靖”和“穆念慈”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前世的种种委屈、不甘、痴恋、绝望……如同冰锥般刺入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

就是这次探望!

就是在她醒来之后,父汗当众提及了那桩模糊的、源于幼时玩笑的婚约!

郭靖,在看了穆念慈一眼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婉拒了!

她,尊贵的**公主,成了整个草原王庭私下里的笑柄。

从此,她在他面前愈发卑微,那份执念也如同藤蔓,将她紧紧缠绕,首至窒息而亡。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所有的软弱和迷茫。

冰冷的恨意与决绝如同烈火,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绝不要再重复那样的命运!

绝不再围着郭靖转,活得像个可怜的影子!

她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银狐皮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抬起头,目光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虚弱,而是清亮、锐利,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撑着手臂,在孛儿帖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坐首了身体。

“父汗,母亲,”她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沉寂的空气中,“女儿有一事,想恳求父汗。”

铁木真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他看向这个似乎有些不同的女儿,沉声道:“说。”

华筝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斩钉截铁:“请父汗,再也不要将女儿许配给郭靖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