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向烂男人求饶

第1章

不要向烂男人求饶 梦皓悦 2026-01-24 04:55:21 现代言情
婆婆把鱼头夹进我碗里,笑眯眯叫我多吃点:“鱼眼明目,阿素看东西会更清楚。”

丈夫却在旁边把嫩白的鱼肚肉夹给了小姑子。

我的手指在桌下掐得生疼。

五年婚姻,我像根用旧的拖把,吸干了每一滴水分。

直到那天在酒店电梯里,我看见丈夫揽着新欢的腰。

镜面反射出我苍白麻木的脸。

我突然笑出声:“离婚吧。”

他漫不经心擦掉口红印:“你知道净身出户怎么写吗?”

后来我开了钢琴教室。

曾经嫌我指甲缝油污的钢琴家**红着眼,把旧钢琴谱塞到我面前。

“求你,看看我写的曲谱......”新男友抬脚踢开谱子,冷冷道:“**师不收**。”

第一章又是鱼头。

婆婆那双经年泡在浑浊洗碗水里的手,此刻正稳稳当当地夹着那个**腻的鱼头,“啪嗒”一声丢进我盛着半碗冷饭的豁口瓷碗里。

鱼眼珠子翻白,空洞地望着我。

“阿素啊,快吃快吃,”她堆着满脸褶子的笑,浑浊的眼睛在昏黄的节能灯下闪着精明的光,“这鱼眼啊,最明目了!

吃了,看东西保准儿更清楚!”

那“清楚”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黏,像甩不脱的口香糖。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油腻和鱼腥的气息猛地冲进鼻腔。

胃里像是塞了块浸满水的沉甸甸旧抹布,又冷又坠。

我捏着竹筷的指关节绷得发白,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竹节。

五年了。

在这间弥漫着陈旧油烟味、墙壁被熏得油腻腻的、七十平两居室里,这条老掉牙的鱼,这只永远轮到我碗里的鱼头,还有婆婆这看似热络实则冰凉的腔调,像一套陈旧的刑具,日复一日地切割着我。

我沉默地埋下头,任由那油腻的、带着冰凉触感的鱼皮紧贴着我的上唇。

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餐桌另一端牵扯过去。

丈夫陈文斌就坐在我对面,离我很近,又很远。

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永远洗不出本色的工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机油混合汗渍的味道。

这是属于他的气味,也如同我身上永远洗不净的厨房油烟味一样,是我们这类人挥之不去的烙印。

他根本就没看我这边。

他的全副心神都在他那个刚上大学的妹妹身上。

他拿起另一双干净筷子——是的,特意换了一双——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