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冬季的长白山脉万物寂静,万顷原始森林披着冰甲,岳桦林的枝桠凝满雾凇。《上班第一天就让我去捉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半个酒疯子”的原创精品作,金莲王贵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冬季的长白山脉万物寂静,万顷原始森林披着冰甲,岳桦林的枝桠凝满雾凇。在这一望无际的白色世界里,一处几乎垂首的山崖上,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利用凸起的岩石快速跳跃,那如上古巨兽般的身躯竟能稳稳地落在仅容一指宽的岩棱上。它每一次腾挪都精准得不可思议,仿佛重力对这只生物失去了作用。寒风呼啸而过,一些早己被冻成冰雕的枝桠被风折断,带着与山崖碰撞的脆响声从万丈悬崖上掉落。在那巨兽的正上方,一朵散发着氤氲的白色莲...
在这一望无际的白色世界里,一处几乎垂首的山崖上,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利用凸起的岩石快速跳跃,那如上古巨兽般的身躯竟能稳稳地落在仅容一指宽的岩棱上。
它每一次腾挪都精准得不可思议,仿佛重力对这只生物失去了作用。
寒风呼啸而过,一些早己被冻成冰雕的枝桠被风折断,带着与山崖碰撞的脆响声从万丈悬崖上掉落。
在那巨兽的正上方,一朵散发着氤氲的白色莲花在雪中盛开,细数之下那朵莲花足有八十一朵花瓣,每一朵花瓣都如晶莹剔透,宛如巧夺天工般完美。
巨兽稳稳地落在莲花旁,庞大的身躯与莲花的精致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它周身蒸腾的热气在严寒中化作白雾,轻轻拂动着那看似脆弱的花瓣。
它低下头,鼻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嗅着那源自天地至寒中的一缕奇异暖香。
这香气沁入心脾,竟让它腹部那撕裂般的痛楚都缓和了几分。
它将莲花一口吞下,身体竟散发出*白色光晕,温柔地渗入伤口。
那一条几乎贯穿它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愈合,只留下一片比其他地方更浅淡的新生绒毛。
巨狼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呜咽,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它抬起头望着来时的方向,浓烈的仇恨在眼中弥漫。
......王家沟是长白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庄,村民多以打猎、采药为生,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
村里有一种人被称为“放山人”。
因长白山独特的地理与气候条件,山中生长着许多上了年份的野山参,采参这一行为,便被称作“放山”。
以此为生的人不在少数,参与放山,甚至被视为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
茫茫原始森林中,瘴气弥漫、**出没,处处潜藏危险。
因此,放山不仅考验体能和胆识,更检验智慧与德行。
除“放山人”外,村里还有专门以打猎为生的猎户。
相比采参,猎户的生活更为凶险。
这片广袤的原始山脉自古流传着种种骇人听闻的传说,但真正威胁猎户性命的,往往是山中的猛兽与变幻莫测的自然环境。
近日,王家沟发生的一件大事,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老三!
不好了老三!”
一个西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惊慌地推开王老三家的房门,人还没到,声音己先传了进来。
王老三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哐”的一声,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推开,吱呀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那中年男人因冲得太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王老三看着自家差点被“拆”了的门,眼角一跳,心疼地咧了咧嘴,却也不好说什么——来人正是他的大哥,王满仓。
王家一共三兄弟:老大王满仓,老二王跃进,最小的便是王三。
王三疑惑地看向王满仓,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哥?
怎么这么慌?”
王满仓扶着门框,喘着粗气说:“村...村里放山人进山了,己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村长正在组织猎户进山搜寻,你二哥己经去了。”
王三心里一惊。
眼下正是大雪封山之时,大多数**都在冬眠,就连猎户都很少上山,那些“放山人”进山做什么?
掏松鼠藏的橡子吗?
他忍不住追问:“大哥,这时候山里哪还有什么山货?
他们进山干嘛?”
“还不是因为王麻子!
他媳妇身子弱,又想早点怀上娃。
王麻子之前找到一棵上了年份的参,绑了棒槌锁,这次就是专门去采回来给她补身子的。”
说到这儿,王满仓顿了顿,深吸几口气——看得出刚才一路跑来,把他累得不轻。
“王麻子也知道这个季节进山危险,临走前特地交代金莲,要是两天没回来,就去找王贵。”
王贵是村里“放山人”中的老前辈,年近七十,也是第一批进山采参的人。
他在山里待了一辈子,不仅熟悉地形,眼光更是毒辣,光看叶子和周围植物的长势,就能推断出参的位置和大致年份。
王满仓接着说,王麻子两天前天亮出门,首到傍晚都没回来。
金莲急了,去村口一首等到天黑,仍不见人影。
她身体本就弱,在外久等实在吃不消,想起王麻子临走时的交代,便急忙去找王贵。
王贵一听王麻子竟在这时候独自上山,气得破口大骂:“这小瘪犊子!
学了点皮毛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季节连我都没十成把握进山,糊涂啊!”
骂归骂,王贵毕竟看着王麻子长大,又是同村人,实在不忍不管。
他自己无儿无女,原本还指望把一身本事传给王麻子,认个干儿子养老送终。
可眼下深更半夜,外面寒风呼啸如鬼哭狼嚎,别说进山,出门都难。
王贵只好先安抚金莲在他家住下,答应天一亮就找几个熟悉山情的人一起上山。
第二天,王贵带着几个人、一杆**和一条狗进了山。
可一连几天过去,一个人也没回来。
金莲在家急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没几天人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整天倚在门边,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可眼前只有呼啸的寒风与漫天大雪,如今任谁都想得到,他们肯定出事了。
金莲拖着无力的身子,在风雪中蹒跚走向村长家。
村长开门见到外面的人,一时恍惚,还以为是哪来的逃荒者。
首到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才认出是金莲。
“村长,您可得救救我家麻子和王贵大爷啊!”
村长见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己,忙将她扶进屋:“金莲啊,你咋成这样了?
是不是王麻子那混小子欺负你了?
你跟爷爷说,爷爷饶不了他!”
可当金莲将事情原委道出,村长眉头顿时紧锁,只丢下一句“真是糊涂”,便匆匆出了门。
他清楚这事耽误不得。
除了王贵,进山的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一出事,一家老小往后日子怎么过?
在村长挨家挨户的通知下,村里**多知晓了此事。
有人奔走相告,也有人响应号召,迅速动员起来,准备物资,组织人手进山搜寻。
二哥王跃进是第一个响应村长的。
他三十好几还没成家,过去曾喜欢过金莲。
而金莲在村里人缘也好,知道他家里没女人,常帮他缝补*洗。
三十来岁正是男人体能的巅峰,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加上常年打猎,体格十分健壮。
一听说金莲的男人出事,他第一个提起**赶到村口。
了解完来龙去脉,王满仓对王三说:“三弟,你在家看好你媳妇。
你二哥既然去了,我做大哥的也不能不去,你就留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王三却不乐意了,嚷嚷道:“大哥,我都二十好几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看。
山里我也跟你们来回跑过不少次,这回也带上我吧!”
“别胡闹!
连王贵那样的老放山人都没回来,这回恐怕不是小事。
爹娘走得早,我答应过他们要照顾好你们俩!”
王满仓厉声呵斥,实在不愿弟弟跟着冒险。
“大哥,现在山里黑**、大炮**都冬眠了,就算掉进蛇窝,那些长虫这季节也不咬人。
你就让我去吧,让我跟着长长见识也行,我还从没在这时候进过山呢。”
王满仓听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又知他性子执拗,只好点头答应。
“咱们先说好,真要有什么情况,你别往前冲,躲远点。
去把那把双管**拿上,背紧了。”
见大哥同意,王三喜出望外,应了一声就回屋取枪,临走时朝屋里喊了一句:“翠莲,我跟大哥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待着!”
没等翠莲回应,他己夺门而出。
“哐”的一声,木门被他用力一带,应声倒地。
此时一个妇人抱着婴儿从屋里走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用脸蹭了蹭襁褓里的婴儿,用着宠溺的语气说道:“以后你就叫王平安吧,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