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睁开眼时,檀香正从铜炉里一缕缕爬出来,像蛇,缠着我的脚踝往上攀。“林昕鱼”的倾心著作,慧嫔裴景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睁开眼时,檀香正从铜炉里一缕缕爬出来,像蛇,缠着我的脚踝往上攀。白发垂在肩头,冷得像雪。我低头看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那道前世被斩断经脉留下的暗红疤痕,如今完好如初。十六岁,竟真回来了。三个月。距离镇北将军府满门抄斩,还有整整三个月。“圣女醒了?”老道人掀帘而入,拂尘轻扫,香灰簌簌落。他鬓角的白发比我记忆中更浓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依旧清明如镜我没答,只问:“...
白发垂在肩头,冷得像雪。
我低头看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那道前世被斩断经脉留下的暗红疤痕,如今完好如初。
十六岁,竟真回来了。
三个月。
距离镇北将军府满门抄斩,还有整整三个月。
“圣女醒了?”
老道人掀帘而入,拂尘轻扫,香灰簌簌落。
他鬓角的白发比我记忆中更浓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依旧清明如镜我没答,只问:“今日几时?”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比前世多了几分冷冽“戌时三刻。”
老道人将一杯温热的清茶放在我手边,瓷杯壁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三更见鬼,子时通魂。
再过两个时辰,那个在冷宫吊死的嫔妃就会出现——前世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看见太子裴景珩与南疆使节密会于藏书阁。
而我,曾信他如神明。
直到他亲手递来那杯毒酒,笑着说:“知白,你信我,好不好?”
好啊。
这一世,我信鬼神,不信男人。
我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暖意却只到心口便散了。
指尖摩挲着杯沿,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前世我摔碎后,老道人连夜修补的。
那时我还不懂,有些裂痕,补得再好,也终究是裂痕。
云台观的夜,静得能听见地底血脉流动的声音。
风穿过窗棂,带着山间草木的清苦气息,与铜炉里的檀香交织在一起,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像极了前世临死前,那杯毒酒的滋味。
我披衣起身,素白道袍拂过青砖,佛珠在腕间轻响。
这不是普通的檀木珠,是天师用百年雷击木制成的镇魂器,每颗珠子里都封着一个枉死之魂的执念。
它们在我腕间沉寂,却又像在蠢蠢欲动,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母亲死前,曾把最后一笔账本藏在织机暗格里。
她的手冰凉,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说:“知白,萧家买通织造司私贩龙袍料,那是死罪。”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眼中却满是焦急与担忧。
可第二天,她就“失足”坠井。
打捞上来时,她的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我攥紧佛珠,珠子的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