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混黑道的日子

我在东莞混黑道的日子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鬼迷日眼
主角:赵子强,赵建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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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赵子强赵建国的都市小说《我在东莞混黑道的日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鬼迷日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北方小城光秃秃的树梢。也刮过赵子强皴裂的脸颊。他站在县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处方单。上面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颤。玻璃窗上结着冰花。模糊了病房里的灯光。赵子强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疼。他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父亲赵建国躺在病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苍白得像纸。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缠着的纱布隐隐透出暗红的血迹。“强子……”赵...

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

刮过北方小城光秃秃的树梢。

也刮过赵子强*裂的脸颊。

他站在县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处方单。

上面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指尖发颤。

玻璃窗上结着冰花。

模糊了病房里的灯光。

赵子强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疼。

他推开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父亲赵建国躺在病床上。

盖着厚厚的棉被。

脸色苍白得像纸。

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

缠着的纱布隐隐透出暗红的血迹。

“强子……”赵建国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眼神浑浊地看着他。

“爸,您醒了。”

赵子强快步走过去。

握住父亲冰凉的手。

“医生说……今天再交五千,才能换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飘。

赵建国的眼神黯淡下去。

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

只是眼角*下一滴浑浊的泪。

赵子强别过头。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闷得发慌。

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他永远忘不了。

那天他刚下晚班。

就看见巷口围了一群人。

父亲躺在地上。

旁边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是街面上有名的地痞“刀疤脸”。

手里把玩着一根钢管。

嘴里骂骂咧咧。

“老东西,敢跟我耍横?”

“欠我的钱,今天不还,就卸你一条腿!”

赵子强当时眼睛就红了。

冲上去抱住父亲。

才发现父亲的腿己经变形了。

地上淌着一滩血。

“我报警!”

他掏出手机。

却被刀疤脸一脚踹在肚子上。

“报啊!”

刀疤脸蹲下来。

用钢管拍了拍他的脸。

“小子,告诉你。”

“**欠的赌债,利*利,一共三万。”

“要么,现在拿钱。”

“要么,你替他把这条腿留下。”

周围的邻居都低着头。

没人敢出声。

赵子强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

看着刀疤脸嚣张的样子。

一股血气首冲头顶。

可他知道。

现在冲上去就是找死。

他们家徒西壁。

拿什么跟人家斗?

“钱……我会还。”

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呵,你?”

刀疤脸嗤笑一声。

“给你一个月。”

“凑不齐钱,下次就不是腿的事儿了。”

说完。

带着人扬长而去。

从那天起。

赵子强的世界就塌了。

父亲的腿被诊断为粉碎性骨折。

手术费、医药费像个无底洞。

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亲戚朋友借了个遍。

能帮的都帮了。

现在连邻居家的王婶送的一篮鸡蛋。

都成了奢侈。

他在县城的小工厂里当学徒。

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二。

就算****。

一个月也攒不够父亲一天的医药费。

更别说那三万块的赌债。

“强子……”赵建国拉了拉他的手。

“别管我了……那钱……咱们不还了……他们不敢……爸!”

赵子强打断他。

声音带着哭腔。

“您说什么呢!”

“您是我爸!”

“我怎么能不管您!”

他抹了把脸。

把眼泪憋回去。

“您放心。”

“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赵建国看着儿子年轻却布满***的眼睛。

浑浊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都怪爸……要不是我……爸,别说了。”

赵子强强装镇定地笑了笑。

“医生说您得好好养着。”

“别的事儿,您别*心。”

他替父亲掖了掖被角。

站起身。

“我出去打点热水。”

走出病房。

赵子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终于忍不住蹲下来。

捂住了脸。

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发小柱子发来的短信。

“强子,我在东莞这边进厂了,一个月能挣三千多,包吃住,你要是想来,我帮你问问?”

东莞。

赵子强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名。

那是个传说中遍地是机会的地方。

电视里,报纸上。

全是关于那里的消息。

无数像他一样的年轻人。

背着行囊。

涌向那个南方的城市。

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借条。

上面的数字刺眼。

父亲的**声仿佛还在耳边。

他猛地站起身。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北风还在呼啸。

赵子强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

开始燃烧起来。

他走到护士站。

把身上仅有的三百块钱递过去。

“护士,先交这些,剩下的,我明天一定送来。”

然后。

他转身走出医院。

脚步坚定。

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要收拾东西。

他要去东莞。

不管那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都要去闯一闯。

为了父亲。

为了这个快要散架的家。

也为了自己。

一条**到绝路上的生路。

似乎只有这一个方向了。

南方。

东莞。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

仿佛己经看到了千里之外的那片热土。

那里有汗水。

***。

或许。

还有血。

但他别无选择。

北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打着旋儿远去。

像是在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