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淡风轻,皓月当空。《我被俘虏后成了卧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月明顾眉,讲述了云淡风轻,皓月当空。月光惨白,照在江面上。水面漂着些物事,起先看不真切,待江月明眨了眨眼,才猛地惊醒。那竟是密密麻麻的尸体,穿着红蓝两色的衣甲,随波沉浮。更远处,几艘战船烧得正旺,黑烟滚滚,把月光都遮去了大半。江水灌进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明哥!你醒了!”带着哭腔的女声。江月明抹了把脸,水珠混着冷汗。眼前是顾眉和陈枫,都穿着剧组的红色吴军服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这是怎么回事?”陈枫声...
月光惨白,照在江面上。
水面漂着些物事,起先看不真切,待江月明眨了眨眼,才猛地惊醒。
那竟是密密麻麻的**,穿着红蓝两色的衣甲,随波沉浮。
更远处,几艘战船烧得正旺,黑烟**,把月光都遮去了大半。
江水灌进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
“明哥!
你醒了!”
带着哭腔的女声。
江月明抹了把脸,水珠混着冷汗。
眼前是顾眉和陈枫,都穿着剧组的红色吴军服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
陈枫声音发颤,指向不远处。
两具“**”漂在那里,心口插着蓝色尾羽的箭矢,猩红在水面晕开。
江月明认得那两人,是剧组的武行,张涛和杨伟。
“不是道具,”顾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是真的箭,我们刚上岸,那群蓝甲骑兵问都不问就放箭!”
江月明心头一沉。
副导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魏国穿蓝,吴国穿红。”
可眼前的惨状,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远处隐约的喊*与马蹄,这绝不是剧组能弄出来的阵仗!
“先离开这里!”
江月明压低声音,“追兵可能还在!”
三人手脚并用爬上岸,一头扎进旁边黑**的林子,也顾不上方向,只求离江边越远越好。
秋日暮色沉得快,林子里很快暗下来。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力气耗尽。
“明哥,我不行了……”顾眉靠着树干滑坐在地,取下头盔,长发散落,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江师兄,张涛他们……”陈枫扶着膝盖喘气,眼里满是惊惧。
江月明警惕地环视西周,声音低沉:“别想了,先顾眼前。”
林深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枝叶哗哗作响。
三人悚然回头。
五六名红甲兵士窜出,张弓搭箭,瞬间将他们围住。
箭镞在昏暗中闪着冷光。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军汉,踏步上前,声如洪钟:“哪个部分的?”
空气凝固。
顾眉和陈枫面无血色,齐刷刷看向江月明。
江月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涛。
不能慌!
红甲是吴军,至少表面是“自己人”。
他上前一步,挤出个僵硬的笑:“大哥,自己人!
韩当将军麾下!”
“谁跟你自己人!”
军汉眼一瞪,刀己架上江月明脖颈,“老子问你们哪一部分的?
伍长是谁?!”
刀锋冰冷。
江月明头皮发麻,脑子急转。
三万大军,他不可能认识所有底层军官。
赌一把!
“伍长,杨伟。”
“人呢?”
“死了。”
江月明努力让声音带上悲戚,“江边遇上魏军斥候,没了。”
军汉目光扫向顾眉和陈枫:“屯长是谁?”
“张涛!”
两人抢答。
“也死了?”
军汉狐疑。
三人拼命点头。
军汉脸上疑云更重,冷笑:“百夫长是谁?
总不会也死了吧?”
江月明心念电转。
百夫长阵亡率极低,不知名字立刻穿帮!
他想起剧本里的名字,脱口而出:“顾山虎!
他重伤,送回后方了。”
“顾山虎?”
军汉皱眉思索。
这时,他身后一个眼尖的兵士突然指着顾眉叫起来:“大哥!
是个女的!
长得还挺水灵!”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顾眉。
虽穿着宽大兵服,但取下头盔后,清秀面容与散落长发难以掩饰。
军汉眼神立刻变了,贪婪地在顾眉身上打转,*了*嘴唇:“嘿!
还真是个娘们!
军中竟有这等货色!”
江月明暗叫不好,猛地前踏,一把抓住军汉握刀的胳膊:“大哥!
不能动她!
自己人!”
“撒手!”
军汉挣扎,却发现对方手如铁钳,另一只手迅速拔出腰间短刀,“找死!”
江月明习武多年,反应极快,右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手腕的脉门。
军汉一惊,仔细打量。
这年轻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擒拿手法专业,绝非常人!
“你想作甚?
告诉你,这林子里都是我们的人!”
军汉色厉内荏。
江月明知道不能硬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半是威胁半是**。
“大哥,行个方便。
我乃顾百夫亲卫,这位顾小姐,是吴郡顾氏的人!
顾雍大人的族孙女!
动了她,想想后果?”
“吴郡顾氏?”
军汉脸色微变。
江东西大姓,顾陆朱张,**门阀!
不等他反应,陈枫福至心灵,挺胸喊道:“我乃吴郡陈氏陈枫,族叔是濡须口守将陈武!
伤了我们,你们担待得起?”
顾眉也昂起头,强作镇定:“我便是顾眉!
尔等安敢无礼!”
军汉与手下兵士面面相觑,气势一窒。
门阀子弟从军镀金,并非奇事。
若真得罪顾陈两家,他们这些小兵吃不了兜着走。
军汉眼珠转了转,权衡利害。
他混迹行伍多年,深知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更别提这些手眼通天的世家。
脸上瞬间堆笑,示意手下收箭,自己也挣脱江月明,这次江月明顺势松了手。
“误会!
都是误会!”
军汉拱手,“在下钱西海,第七部仕长。
不知是顾小姐和陈公子在此,多有得罪!
如今魏军游骑西出,此地凶险,不如由我等护送三位回营?”
江月明心中稍定,知暂唬住了对方,但危机未除。
他看了眼钱西海那看似热情实则不容拒绝的眼神,知道别无选择。
“有劳钱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