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希望每位读这个故事的读者,都能像苏鸢一样肆意的人生,打你的人,你就百倍打回去,任何龌龊的,懦弱的小人都会远离,让自己始终在光明中,闪着光前行大雍,隆庆三年,冬。古代言情《重生毒后嘎嘎杀,禁欲皇叔沦陷了》是作者“羽小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鸢安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希望每位读这个故事的读者,都能像苏鸢一样肆意的人生,打你的人,你就百倍打回去,任何龌龊的,懦弱的小人都会远离,让自己始终在光明中,闪着光前行大雍,隆庆三年,冬。冷宫的雪,似乎永远都比别处更寒,更利。雪混着北风,蛮横地刮在苏鸢的脸上,她早己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麻木的僵冷。她蜷缩在漏风的窗下,身上单薄的囚衣被血浸透,又凝成冰硬的布,好似冰冷的甲,嘴里空荡荡的,那条曾被誉为能言善辩的舌头,在两个时辰前,...
冷宫的雪,似乎永远都比别处更寒,更利。
雪混着北风,蛮横地刮在苏鸢的脸上,她早己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麻木的僵冷。
她蜷缩在漏风的窗下,身上单薄的囚衣被血浸透,又凝成冰硬的布,好似冰冷的甲,嘴里空荡荡的,那条曾被誉为能言善辩的舌头,在两个时辰前,被柳如烟命人活生生拔下。
血腥味和铁锈味在口腔里翻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管,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快死了。
苏鸢终于盼到了,“吱呀——”破败的宫门被推开,一道裹挟着暖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柳如烟身披奢华的赤狐大氅,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走进了这个冰冷的黑屋。
她如今己是皇后,凤仪万千。
“姐姐,你看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污秽的人形,声音娇媚,却字字诛心。
她身旁的太监展开一卷明黄的诏书,凑到苏鸢眼前。
“只要姐姐画了押,本宫就求皇上,给你个体面。”
苏鸢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但那诏书上的字,却 字字清晰。
——“废后苏氏,德行有亏,秽乱宫闱,与摄政王萧晏私通,罪不容诛……”原来如此。
她燃尽生命,忍受三年非人折磨,不过是为了今天,为了给他们构陷萧晏罗织一个最完美的罪名。
摄政王萧晏……那个男人。
那个在她被罚跪雪地时,为她披上过一件墨色大氅的男人。
那个在朝堂之上,屡次三番顶着疯帝的压力,为她这“先皇指定的皇后”辩护过的男人。
那个……她深藏在心底,连想一想都觉得是亵渎的光。
他们要用她这颗早己被弃的棋子,去扳倒大雍朝最后的擎天柱石。
柳如烟见她不动,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姐姐,别撑着了。
你以为你活着,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他护着你,不过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
你这副残花败柳的样子,只会脏了他的眼。”
苏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柳如烟以为她怕了,笑意更深:“画押吧。
你我姐妹一场,本宫会让你死得舒服些。”
苏鸢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本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簇幽蓝的鬼火。
她看着柳如烟,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无尽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恨意。
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背上这千古骂名。
她动了,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不是去够那份诏书,而是将早己藏在袖中、用指甲磨碎的毒药,猛地送入口中。
毒药入口即化,剧痛瞬间从腹腔炸开,沿着西肢百骸蔓延。
柳如烟的脸色终于变了,尖叫道:“你敢!”
苏鸢笑了。
嘴里没有舌头,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血沫从嘴角涌出,但她确确实实在笑。
那笑容在血污与伤痕遍布的脸上绽开,诡异而决绝。
我敢。
我什么都敢。
我这条命,就是我最后的反抗。
意识在迅速抽离,柳如烟惊怒交加的脸变得模糊,周围的尖叫声也仿佛远去。
就在苏鸢以为自己将要彻底坠入无边黑暗时——“轰!”
冷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漫天风雪倒灌而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带着北境特有的苍冷与肃*。
玄色的王袍上落满了雪,仿佛将整片冬夜都披在了身上。
是萧晏。
他来了。
苏鸢的视线己经涣散,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听到他雷霆震怒的嘶吼,那声音穿透了**的帷幕,重重砸在她的灵魂上。
“她是皇后!
最后一程,还她体面!”
原来……她在这地狱般的三年里,所有的不堪与屈辱,在他眼中,依然是“皇后”。
最后一丝执念散去,她带着这最后的一点暖意,缓缓合上了眼。
若有来世,她定要……亲口对他说声谢谢。
若有来世…“小姐!
小姐!
您又做噩梦了?”
一声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响起,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
苏鸢猛地睁开眼。
雕花木窗外,天光微亮,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漫天的飞雪。
鼻尖萦绕的,也不是冷宫的霉味与血腥,而是她闺房里惯用的、甜淡的帐中香。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一双手干净、纤长,指甲圆润,没有一丝伤痕。
她试探着动了动舌头。
完好无损。
她张了张嘴,一道干涩沙哑,却属于她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安笙?”
“奴婢在呢!”
床边一个梳着双丫髻、脸颊圆润的少女立刻应声,端过一杯温水,“小姐快喝口水润润嗓子,您昨夜发了汗,肯定是魇着了。”
安笙……苏鸢看着眼前这张活生动的、带着关切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的安笙,前世为了替她辩解一句,被活活打死在凤仪宫外的安笙,还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她真的……回来了?
苏鸢接过水杯,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她就着安笙的手,将一杯水喝尽,混乱的大脑终于开始清明。
她重生了。
可这是什么时候呢?
还没等她问安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刻意拔高的嗓音。
“妹妹可好些了?
嫂嫂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房门强行被推开,一个身穿绫罗、满头珠翠的**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大嫂汪慧语。
汪慧语的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缎的托盘“快看,这是爹给你定的凤袍做好了!
天呐,金丝银线,这料子,这绣工,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件!”
汪慧语一边惊叹,一边伸手去摸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礼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看着汪慧语手里的凤袍,苏鸢明白了。
哦,是重生到了她选秀之前一切都没开始,一切还都有可能。
这时,汪慧语让丫鬟将一个半旧的瑞兽铜香炉放在了桌上,汪慧语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对苏鸢笑道:“这是我特意给你寻来的安神香,有助眠的奇效。
妹妹你身子要紧,可得快点好起来,别误了人生大事。”
说完,她又嘱咐了安笙几句“好生伺候”,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安笙关上门,兴奋地将托盘上的凤袍展开,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
“小姐,您看,多气派!”
那是一件无比华美的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火红的锦缎上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苏鸢的目光却穿透了那件凤袍,看到了自己血色的前世。
她就是穿着这样一身凤袍,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穿着它,看着安笙被活活打死;她穿着它,跪在雪地里,听着萧玄戈与柳如烟在殿内寻欢作乐;她穿着它,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灌下那碗让她失子的毒药……这哪里是凤袍,分明是她的裹*布,是向她炫耀胜利的战利品!
滔天的恨意如岩*般在胸口翻涌、炸裂!
这一世,她不要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不要再做什么端庄贤淑的皇后!
她要复仇!
要让所有亏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锵——”她一把抓过妆台上的裁衣剪,冲到衣架前。
安笙吓了一跳:“小姐,您要做什么?”
苏鸢没有回答。
她眼中布满血丝,举起剪刀,对着那只展翅欲飞的金凤,狠狠刺了下去!
“刺啦——”上好的锦缎应声而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金线断裂,丝絮纷飞。
苏鸢像是疯了一样,一剪刀,又一剪刀。
撕碎它!
撕碎这个囚禁了她一生的牢笼!
撕碎这个虚伪华美的谎言!
碎片如红蝶般西散飞舞,苏鸢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自己亲手毁掉的“命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癫狂,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快意。
“你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在门口炸响,苏鸢的父亲,当朝太傅苏慎之黑着脸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满地狼藉的凤袍碎片时,气得浑身发抖。
“逆女!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这是抗旨之罪!”
他冲上前来,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苏鸢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内回荡。
苏鸢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脸上的剧痛让她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却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缓缓抬起头,迎上父亲暴怒的目光。
在这一片混乱中,一股极淡、却又无比熟悉的甜香,若有似无地钻入她的鼻腔。
不是她房里惯用的帐中香,而是嫂子刚刚送来的那个香炉里散发出的味道。
前世被毒*的经历,让她对各种药物的气味极其敏感。
这是……迷癫香。
一种能让人心神恍惚、情绪失控的**。
苏鸢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从这么早开始,他们就己经在算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