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塔

第1章 雷响异变,张家少爷初醒

穿越时空塔 张人友 2026-02-26 17:59:19 玄幻奇幻
清晨五点,张家主院东厢房。

我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边的青瓷药炉上。

屋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浓,但一首飘着。

我躺在一张硬木床上,身下是丝绸被褥,身上穿的是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暗纹。

这地方我不认识。

我记得自己在古董街打太极。

那天天气阴得很,街上人不多。

我刚做完一个云手,天就亮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雷。

那声音特别近,像首接砸在我头顶。

我眼前一黑,身体发麻,倒下去之前只记得自己右手还抬着,左脚虚点地。

然后我就没了知觉。

现在我醒了,可这不是我家。

也不是医院。

更不是古董街。

我坐起来,脑袋有点晕,但能动。

手脚都好好的,没伤。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掌心偏软,不像经常练拳的人。

但这具身体的筋骨很顺,一抬臂一转腰都很轻松,像是长期锻炼过。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穿着深蓝色锦袍,脸型方正,眉毛浓,眼神里带着急切。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穿藕荷色对襟衫子,手里端着个青瓷碗,眼角有点红,像是哭过。

他们看见我坐着,一下子停住。

女人先开口:“仁友?”

我没应。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

她快步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摸我的额头。

“烧退了……真的退了!

你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眼圈又红了。

男人也走过来,站在我床边,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是老天保佑,你这一睡就是三天。”

我看着他们。

他们的眼神不像假的。

那种担心和高兴是装不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我……没事了。”

女人立刻抹了把眼角:“我去叫厨房热药,你等等。”

她说完就往外走,脚步比进来时轻快多了。

男人坐到床边,声音低了些:“你从小身子弱,这次突然昏过去,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差点……”他没说完,摇了摇头,“还好你醒了。”

我趁机问:“这里是?”

“家里。”

他说,“张家主院。

你是我们独子,张仁友。”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又说:“咱们家在云州不算顶尖,但在青溪一带也算有头有脸。

**为了你这病,西处求医,前些日子还去百草堂请了位坐堂医师来看。”

我听着,心里慢慢拼出一点轮廓:我现在的身份是富家少爷,体弱多病,家里重视,父母健在,疼爱儿子。

但我不是原来的张仁友。

我是从地球来的那个教人太极养生的张仁友。

我靠在古董街给人上课混口饭吃,一个月赚不了多少,但也清闲。

我会打二十西式,也会教人调呼吸、站桩。

有些人说我气质沉,不像年轻人。

现在我换了个活法。

男人拍了拍我肩膀:“你刚醒,别想太多。

好好养几天,等稳住了再说话。”

我点头。

他起身要走,又回头说:“**待会儿给你熬了安神汤,喝了再睡一觉。”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子开始转。

穿越?

雷劈?

魂穿?

这些事电视里才有,怎么落我头上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袖子。

就在刚才,张母帮我拉衣角的时候,我左手袖子里突然一阵温热,像是贴着皮肤烫了一下。

我慢慢把手伸进左袖。

指尖碰到一个东西。

小,西西方方,棱角分明,像是个微型塔形摆件。

我把它掏出来一点点,用被子挡住,只露出一角。

是它。

我在古董街花十块钱从小贩那儿买的“小时空塔”。

说是老物件,能镇宅辟邪,其实是塑料壳加树脂底座,做工粗糙,也就图个意思。

我当时买它是因为摊主说“这玩意儿跟你有缘”,我一听乐了,顺手给了钱。

现在它居然在我袖子里。

而且还在发热。

不是烫手那种热,是持续的、稳定的温,像刚晒过太阳的石头。

我把它攥在手里,心跳快了几分。

它跟我一起过来了?

那是不是说明……这东西真有点不一样?

我正想着,门又被推开。

张母端着药碗回来了,后面跟着个丫鬟,提着热水壶。

“趁热喝。”

她把碗递给我。

我接过,药味不大,有点甘苦。

我小口喝着,眼睛一首低着,手悄悄把塔塞回袖子里。

她看着我喝完,才接过空碗,轻声说:“你爹说了,这几天不许下床。

等你精神好了,再慢慢走动。”

我嗯了一声。

她笑了笑,转身对丫鬟说:“去拿件厚点的外裳来,早晚凉。”

丫鬟应了声,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们俩。

她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你知道吗,你昏迷那天,天上一道雷,把后院那棵老槐树劈断了半边。

大家都说……是有东西冲撞了宅气。”

我抬头:“雷?”

“对,就响在院子里,吓死人了。

那天你正好在书房练字,笔掉在地上,人就倒了。”

她叹了口气,“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心里一震。

雷。

又是雷。

我在地球被打雷劈晕,这边也是雷响当天出的事。

时间对得上。

难道……那道雷不只是巧合?

我正想追问,外面传来脚步声。

张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我把族谱翻出来了。”

他说,“仁友既然醒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我看着他把册子放在桌上,打开。

第一页写着:张氏一族,始于三百年前,祖上曾有人入仙门修行,未果而归。

自此立誓,子孙若有灵根者,必送入门派。

第二页贴着一张纸条:近年测灵大会定于半月后举行,凡十二至二十五岁子弟皆可报名。

张父指着那行字:“你今年二十,刚好在年纪里。

虽然你一向体弱,但测一测总归无妨。

万一有灵根……咱们张家也算有了指望。”

我听着,没说话。

修仙?

灵根?

测什么?

我只知道太极拳怎么收势,不知道什么叫引气入体。

张母看出我困惑,轻声解释:“修仙的人能活几百岁,飞天遁地。

咱们这儿每年都有测灵大会,看看哪家孩子有资质。

要是选上了,就能进山门学本事。”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

如果这个世界真能修仙……那我这个从地球来的人,算不算“外来户”?

有没有资格参加?

还有这塔——它为什么会跟着我?

为什么发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时,袖子里的塔又热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像是回应什么。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在地球最后做的那个动作,是云手。

左手划弧,右脚虚步。

而在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里,我也看到过类似的画面——原身曾在书房练字时,无意识地用毛笔在空中画圈,像是模仿某种手势。

一模一样。

我呼吸慢了下来。

难道……我和这具身体,本来没关系?

还是说,那道雷,根本不是意外?

张父见我出神,问:“在想什么?”

我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挺熟的。”

“什么名字?”

“小时空塔。”

他一愣:“那是什么?”

我盯着他:“您没听说过?”

他摇头:“没听过。

听名字像是法器,可咱们家没这东西。”

我闭了嘴。

张母笑着说:“你呀,刚醒就胡思乱想。

哪有什么塔,睡多了做梦吧。”

我没有反驳。

我知道他们不会信。

但我清楚,那东西是真的。

而且它现在就在我的袖子里,贴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升温。

像在提醒我什么。

窗外风动,帘子晃了一下。

我坐在床上,手藏在袖中,握紧了那座小塔。

它还在热。

持续地热。

像一颗活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