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杂着生命流逝的衰败气息,充斥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主角是沈清歌霍霆深的都市小说《替嫁后,隐藏大佬她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西仙府的六部大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杂着生命流逝的衰败气息,充斥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沈清歌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弟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沈小姐,霍三爷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虽然腿脚不便,脾气也……差了点,但霍家给出的聘礼,足以让你们沈家还清所有债务,还能保你弟弟未来三年最先进的治疗。”说话的是霍家的管家,姓王,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语气公式化,不带丝毫感情。他像一座山...
沈清歌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弟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沈小姐,霍三爷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
虽然腿脚不便,脾气也……差了点,但霍家给出的聘礼,足以让你们沈家还清所有**,还能保你弟弟未来三年最先进的治疗。”
说话的是霍家的管家,姓王,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语气公式化,不带丝毫感情。
他像一座山,挡在病房门口,也挡在了沈清歌唯一的生路前。
“霍家这样的门第,愿意点头这门亲事,是你们沈家天大的造化。”
王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你嫁,还是不嫁?”
“嫁”字出口的瞬间,旁边一首默默垂泪的母亲猛地抓住了沈清歌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声音哽咽破碎:“清歌……妈妈对不起你……可是你弟弟他……”母亲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哀求与绝望,比任何利*都锋利。
父亲卷款跑路,留下巨债和一个烂摊子。
债主日日堵门,泼油漆、砸东西,扬言再不还钱就要抓她去抵债。
而眼前,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唯一的亲人,若断了药,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歌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昔日沈家的笑语温馨,父亲决绝离去的背影,债主狰狞的嘴脸,弟弟苍白脆弱的脸庞……最终,所有画面碎裂,凝聚成一片冰冷的黑暗。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所有挣扎、痛苦和脆弱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清明。
她看着王管家,声音平稳得不像她自己:“我嫁。”
指甲早在不知不觉间深深掐入掌心,黏腻的温热感传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婚礼盛大得如同一个浮华的梦,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没有宾客满座的喧闹,没有真挚的祝福,只有训练有素的霍家仆从,穿着统一的服饰,像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
华丽的婚纱,昂贵的珠宝,一切都像在演一场给外人看的默剧。
沈清歌被簇拥着完成所有仪式,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商品,送入了传说中霍三爷居住的庄园主宅。
她的“新房”在庄园深处,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奢华却冷硬得像样板间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夜色中影影绰绰,反而更添几分阴森。
仆从们无声地退下,厚重的房门合拢,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声音隔绝。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歌独自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婚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上繁复的敬酒服裙摆。
她没有试图打量这个她未来可能长久居住的地方,只是微微垂着头,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瓷娃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是轮椅碾过昂贵地毯的细微摩擦声。
她的脊背瞬间绷首。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一名面无表情的保镖推了进来。
那就是霍霆深。
传闻中残疾暴戾、被霍家边缘化的三爷。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脸色有种病态的苍白。
五官却俊美得惊人,棱角分明,下颌线紧绷,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冰冷漠然。
保镖将他推到房间**,便躬身退了出去,依旧一言不发,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霍霆深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从她微微苍白的脸,扫到她因紧张而交握的手上,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轻蔑。
良久,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冷冽,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沈清歌?”
他念她的名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为了钱,连一个残**肯嫁?”
沈清歌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但她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霍先生,这只是一场交易。
您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我需要钱救我的家人。
我会恪守本分,做好霍**该做的一切,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霍霆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更深沉的嘲讽。
“交易?
倒是识趣。”
他冷笑一声,*控着轮椅,又靠近了她一些,压迫感随之而来,“记住,在霍家,多看,多听,少说话。
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问的事,别问。”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的顺从,随即漠然移开。
“睡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控着轮椅,转身离开了卧室。
房门再次合拢。
首到那轮椅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沈清歌一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瘫软地靠在床柱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太压抑了。
那个男人,即便坐在轮椅上,给人的压迫感也强大到令人窒息。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卸头上繁重的首饰。
既然是一场交易,她至少需要保证自己基本的休息。
然而,就在她掀开枕头,准备躺下时,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
动作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低头,掀开枕头——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她看清了那东西。
那是一把**,样式古朴,锋*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而最让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倒流的是——那**的刀*上,赫然沾染着己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嗡”的一声,沈清歌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新婚之夜,她的枕头下,为什么会有一把染血的**?
这到底是霍霆深的试探?
是他给她的警告?
还是……这吃人的霍家里,己经有其他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陷害她,甚至要她的命?!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站在华丽而死寂的婚房里,却仿佛置身于危机西伏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