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雷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疼惊醒的。小说《水浒之雷霆崛起》是知名作者“公孙楚骏”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秦雷花荣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秦雷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疼惊醒的。那痛感不像宿醉后的昏沉,倒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脑壳里反复碾磨,连带着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出租屋掉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公司加班时亮得刺眼的电脑屏,而是一方雕着缠枝莲纹的梨木床顶,朱红漆色磨得有些泛旧,却透着古物特有的温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苦艾药味,混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吾儿醒了?”柔缓的女声裹着焦急落下来,紧接着,一张敷着薄粉的妇人...
那痛感不像宿醉后的昏沉,倒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脑壳里反复碾磨,连带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出租屋掉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公司加班时亮得刺眼的电脑屏,而是一方雕着缠枝莲纹的梨木床顶,朱红漆色磨得有些泛旧,却透着古物特有的温润。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苦艾药味,混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吾儿醒了?”
柔缓的女声裹着焦急落下来,紧接着,一张敷着薄粉的妇人面孔凑到眼前。
这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穿一身淡青色缠枝纹襦裙,鬓边插着支素银海棠簪,眉眼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秀婉,只是眼下浮着一层青黑,显然是熬了许久。
她的指尖搭在秦雷额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些。
秦雷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干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气音。
妇人连忙转身端过床头的白瓷水碗,碗沿还温着,她小心地扶他坐起身——秦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洗得发白的棉絮被,里衣是粗糙的麻布料子,胳膊细得像根竹竿,分明是少年人的身体。
“慢些喝。”
妇人用银勺舀了温水,一点点送进他嘴里。
甘甜的水流过喉咙,秦雷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娘……”这称呼脱口而出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看着妇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那眼里的担忧像潮水般退去,露出藏了许久的欢喜,秦雷心里那个荒诞的猜测,骤然成了实锤——他,穿越了。
“哎,娘在呢。”
花卿语笑中带泪,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你这孩子,前日在院子里练枪,踩着青石板滑了一跤,磕了脑袋,昏睡了三天,可把娘吓坏了。
你爹昨日还说,等你醒了,非罚你扎两个时辰马步不可。”
练枪?
青石板?
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冲破脑壳:一个十三西岁的少年,穿着短打劲装,手里攥着杆比人还高的铁枪,扎马步时脚下一滑,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板上,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这是原主的记忆,而眼前的妇人,是原主的母亲花卿语,记忆里那个总在他练枪时端着蜜水等在院门口的女子。
“娘,我没事了。”
秦雷定了定神,模仿着记忆里少年的语气,声音还有些发飘,“就是头还有点晕。”
“没事就好。”
花卿语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松了口气,将他按回床上,“你爹那个糙汉子,昨日天不亮就跟你黄信师兄去清风山了,说是剿那伙占山的强人。
走前还念叨,说你这枪法练得‘软得像面条’,等回来非给你‘抻抻筋骨’不可。”
秦明?
黄信?
清风山?
这三个名字像三道惊雷,在秦雷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前世是个水浒迷,能把一百单八将的结局倒背如流——霹雳火秦明,梁山马军五虎将之一,被**用“绝户计”赚***,后来征方腊时被杜微用飞刀暗算,死于青溪;而他的徒弟黄信,虽得了善终,却也是在招安后辗转官场,活得如履薄冰。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他不仅穿越了,还成了秦明的儿子——那个注定要跟着梁山好汉一起,落得“鸟尽弓藏”结局的霹雳火的独子。
“娘,爹此去……可有危险?”
秦雷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花卿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襦裙的系带:“你爹那狼牙棒使得出神入化,又是青州兵马统制,那清风山的**哪里是对手?
再说还有你黄信师兄跟着,定能平安回来的。
倒是你,以后练枪可得仔细些,你爹那杆狼牙棒西十多斤,你现在拿都拿不动,可别再逞强。”
狼牙棒。
秦雷的目光落在窗外——记忆里,秦明的兵器就立在院中的兵器架上,黑沉沉的棒身裹着铁钉,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秦明的底气,也是他日后被裹挟进梁山的“投名状”。
秦雷看着母亲强装镇定的侧脸,暗暗攥紧了拳头。
掌心的薄茧蹭着麻布被面,传来粗糙的触感。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对着电脑敲报告的社畜,而是秦明的儿子,是这北宋末年乱世里的一株野草。
他不能让秦明走上原著的老路,不能让花卿语成了“绝户计”里的牺牲品,更不能让梁山那一百多条热血汉子,最终都成了皇权棋盘上的弃子。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秦雷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原主的记忆还在不断涌入:青州城的街巷、兵器架上的铁枪、秦明醉酒后拍着他肩膀说“我儿以后要比爹更厉害”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己经散去。
既然魂归秦明府,那这水浒的剧情,从今天起,就得换个写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