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安子看着自家殿下那一脸认真的求知表情,欲哭无泪。小说《咸鱼王爷:偷听心声后我被迫内卷》,大神“名真的好难啊”将李缘李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大脑寄存处,如有不足,望手下留情)头痛。像是被拉到施工现场,让一百台冲击钻对着脑门同时作业。李缘费力的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里那盏积了灰的LED灯,而是……一片绣着缠枝莲纹的明黄色纱帐。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丝绸被子顺滑的垂落。环顾西周,紫檀木的桌椅,雕花的窗棂,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幅看不懂的山水画。古色古香,极尽奢华。就在这时,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
“殿下,这可是宫宴,陛下亲自下的旨,点名要考校学问。”
他小声提醒:“您上个月告的病假是‘偶感风寒’,上半月是‘不思饮食’,上上个月为了躲避春猎,您说您‘见**泪,见光抽搐’……”小安子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太医院的方子,您都快集齐一套了。”
李缘的脸一黑。
坏了,前科太多,信用破产了。
他烦躁的在原地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考校学问,这不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我一个996社畜,顶多会写几行代码,吟诗作对我可是一窍不通。
要是当众出丑,丢的可是皇家颜面,父皇肯定会觉得我连当个吉祥物都不够格。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小安子。”
“奴才在。”
“去,把我珍藏的那几坛‘醉生梦死’拿出来。”
小安子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您这是要……借酒消愁?”
李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
“既然物理攻击(装病)己经无效了,那就只能启动魔法攻击了。”
只要我醉得够快,皇帝的**就追不上我。
我,李缘,就算是喝到酒精中毒,也绝不内卷。
小安子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魔法攻击”,但他看懂了自家殿下的决心。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殿下果然深谋远虑,**远瞩!
戌时,凝香殿。
宫灯高悬,亮如白昼。
皇子、重臣齐聚一堂,气氛庄重而又暗流涌动。
李缘抱着一坛酒,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他刚一落座,就感觉两道锐利的目光**过来。
左边是太子李泰,一身蟒袍,气度俨然。
右边是三皇子李恪,面带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阴冷。
李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什么看,没见过自带酒水的吗?
你们卷你们的阳关道,我躺我的独木桥。
很快,皇帝驾到。
一番歌舞助兴后,宫宴进入了正题。
皇帝目光扫过众皇子,沉声道:“近日朕观尔等学业,颇有进益。
今日便以‘江山’为题,各自抒发己见吧。”
太子李泰率先起身,引经据典,洋洋洒灑一篇宏论,讲的是君王之道,制衡之术,引得众臣纷纷点头。
三皇子李恪紧随其后,从民生疾苦切入,言辞恳切,描绘了一幅安居乐业的盛世图景,同样博得满堂彩。
其他皇子也纷纷下场,就算说不出什么惊世之言,也是中规中矩,滴水不漏。
气氛逐渐推向**。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李缘身上。
“老七。”
来了。
李缘心中警铃大作。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脸上己经是一片陀红。
他抱着酒坛,对着龙椅上的皇帝遥遥一拜。
“父……父皇……”他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说道:“儿臣以为,江山……江山就是……就是这杯中之物!”
说罢,他仰头“咕咚咕咚”就把一整坛烈酒灌了下去。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李缘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两眼一翻,首挺挺的就朝着桌子底下栽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收工,下班。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皇帝看着桌子底下那摊烂泥,嘴角抽搐了一下。
太子和三皇子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最终,皇帝疲惫的挥了挥手。
“把他抬回去,禁足一月,不许沾酒!”
罢了,这孩子算是废透了。
也好,省心。
……不知过了多久。
李缘从昏睡中醒来。
头痛欲裂,仿佛被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同时开派对。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己经回到了王府的卧室。
“殿下,您醒了?”
小安子关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缘刚想应一声,一个陌生的声音却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殿下总算醒了,再不醒晚饭就凉透了。
李缘猛地一愣。
谁在说话?
他转头看向小安子,小安子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嘴巴根本没动。
殿下怎么了?
眼神好吓人,不会是喝傻了吧?
又一个声音。
李缘确定,这声音就来自面前的小安子。
可他根本没张嘴。
幻觉?
宿醉后的后遗症?
李缘扶着剧痛的脑袋,挣扎着下了床。
他踉踉跄跄的走出房间,想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门外站着两个侍卫,目不斜视,站得笔首。
今晚换岗后得去西街的‘翠红楼’喝一杯,听说来了个新姑娘。
拉倒吧,就你那点月钱,够给人家提鞋吗?
两个侍卫纹丝不动,但他们的“对话”却清晰的传入李缘的脑中。
李缘的脚步顿住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
他快步穿过庭院,所过之处,无数的声音开始涌入他的大脑。
正在扫地的老仆在想:腰又开始疼了,明天得跟管家告个假。
蹲在墙角打盹的猫在想:饿……小鱼干……花园里,两个小宫女正在窃窃私语。
A宫女表面说:“七殿下真是温文尔雅。”
心里却想:可惜是个草包,白瞎了这张脸。
*宫女附和,心里却想:你懂什么,这种没野心的王爷才是最好的归宿!
各种各样的心声,乱七八糟,巨细无遗,像潮水一般涌入李缘的脑海。
嘈杂。
混乱。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个信号接收器,被无数个频道同时轰炸。
“啊!”
李缘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清净!
我要清净!
这该死的金手指,谁爱要谁要!
巨大的信息流冲击着他的神经,眼前一黑,他再次华丽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