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地球,二十一世纪***代,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夏日。“枣琴”的倾心著作,谢枣川林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地球,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夏日。谢枣川站在泰山之巅,玉皇顶的观景平台上,挤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间。汗水浸湿了他廉价的T恤衫,黏腻地贴在背上。他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生,家境寻常,成绩中游,长相清秀但绝称不上惊艳,扔进人海里瞬间就会消失的那种。没有什么无敌的体质,跑个一千米都喘;也没什么逆天的悟性,高数还得靠考前突击才能低空飞过。他来泰山,纯粹是因为学校社团组织的廉价旅游,顺便想着...
谢枣川站在泰山之巅,玉皇顶的观景平台上,挤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间。
汗水浸湿了他廉价的T恤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家境寻常,成绩中游,长相清秀但绝称不上惊艳,扔进人海里瞬间就会消失的那种。
没有什么无敌的体质,跑个一千米都喘;也没什么逆天的悟性,高数还得靠考前突击才能低空飞过。
他来泰山,纯粹是因为学校社团组织的廉价旅游,顺便想着,或许在这“五岳独尊”之地,能让自己略显迷茫的前途,找到一丝虚无缥缈的启示。
周围是嘈杂的各地方言,小孩的哭闹,导游喇叭里千篇一律的介绍。
谢枣川扶着冰凉的栏杆,眺望脚下翻*的云海,心中却是一片空白,既无“一览众山小”的豪情,也无“天人合一”的感悟,只有爬完漫长台阶后,小腿肚传来的阵阵酸痛。
“真是……无聊透顶。”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摸出手机,信号微弱,连张像样的照片都发不出去。
就在这时,天际,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那种渐变的暗,而是如同巨大的幕布骤然落下,白昼顷刻沦为黄昏。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座山峰,喧嚣的人群瞬间寂静,所有人都惊愕地抬头望天。
“日食?
没预报啊!”
“要下暴雨了?
快找地方躲雨!”
“妈妈,我怕……”混乱的窃窃私语声中,谢枣川也仰着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九个黑点,在迅速放大。
不,不是黑点,是……九头庞然大物!
它们撕裂云层,带着亘古洪荒的苍凉气息,向着泰山之巅俯冲而来!
那并非传说中的神龙,而是……麒麟!
九头形态各异,但皆具龙首、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的神骏麒麟!
它们并非血肉之躯,更像是某种神铁仙金铸就,通体流转着暗沉的光泽,威严、肃穆,却又死气沉沉。
它们的眼眸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仿佛早己逝去**,只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拖动身后之物。
那不是棺椁。
而是一面碑。
一面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石碑!
石碑古朴,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无人能识的古老文字和斑驳的划痕,像是星辰轨迹,又像是大道烙印。
它被九根粗大无比、同样非金非铁的神链缠绕,由那九头麒麟神兽的**拖曳着,破开大气,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麒麟拉碑!
无法理解的景象,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认知。
恐惧、敬畏、茫然……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爆发,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疯狂按动快门,却发现电子设备全部失灵。
谢枣川也感到一阵心悸,双腿发软。
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麒麟与巨碑。
一种莫名的感觉攫住了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仿佛那石碑之上,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灵魂深处某个沉睡的角落。
轰——!!!
九头麒麟*骸拖着巨碑,并未撞击山体,而是在接近玉皇顶上空时,速度骤减,仿佛穿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空间扭曲,一个巨大的漩涡在空中形成,散发出五色毫光。
强大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并非物理上的风力,而是针对生命灵性的拉扯!
山顶的游客,如同下饺子般,被那漩涡无情地吸入。
谢枣川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包裹全身,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在彻底昏迷前,他仿佛听到了一声贯穿灵魂的古老叹息,又像是某种大道伦音,模糊地响起:“……遗尘……新界……道果……争……”不知过了多久,谢枣川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摇晃的、散发着霉味和干草味的木板车上。
身下垫着粗糙的草席,硌得他骨头生疼。
天空是陌生的昏**,像是永恒的黄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尘土、腐朽植物和淡淡腥气的味道,灵气?
不,更像是一种……衰败的气息。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
木板车上还躺着七八个和他一样穿着现代服饰、惊魂未定的男男**,都是之前在泰山顶的游客。
驾车的是一个穿着粗布**、皮肤黝黑、满脸褶皱的老者,叼着一根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对身后的动静漠不关心。
道路崎岖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的声响。
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际的、散发着枯败气息的荒原,远处有扭曲、狰狞的黑影,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骸骨,零星点缀在地平线上。
“这……这是哪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带着哭腔问道,“我们被绑架了吗?
拍电影吗?”
没有人能回答她。
恐慌在幸存者之间蔓延。
谢枣川相对冷静一些,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己经黑屏,无论如何按动都没有反应。
他看向那驾车的老者,试探着开口:“老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您救了我们吗?”
老者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变形。
他头也不回,用沙哑得像破锣一样的声音说道:“什么地方?
哼,还能是哪儿?
遗尘**,荒域边缘,鸟不**的流放之地呗。
救你们?
顺手的事儿。
算你们命大,刚好落在**村子的狩猎路径上,再偏一点,就得喂了荒原上的‘蚀骨狼’。”
遗尘**?
荒域?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谢枣川心头一沉。
他回想起昏迷前的景象——麒麟拉碑,空间漩涡。
一个荒谬却唯一的解释浮现在脑海:他们……穿越了?
不是魂穿,是连人带衣服一起,被扔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老伯,那……那麒麟和石碑……”谢枣川继续追问。
老者终于回过头,浑浊的眼睛瞥了谢枣川一眼,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麒麟拉碑?
看来你们是‘天落者’了。
每隔一些年头,总会有你们这样的倒霉蛋,跟着那些不祥之物掉下来。
别问那么多,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这世道,普通人能囫囵个儿活着,就是最大的造化。”
天落者……不祥之物……谢枣川沉默下来。
他意识到,他们这些来自地球的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似乎是一种特殊的、不被欢迎的存在。
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提示,没有老爷爷,只有一个看似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身体,和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环境。
木板车继续在荒原上颠簸前行,驶向未知的村落,也驶向谢枣川完全无法预料的未来。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因为紧张而加速流动的血液,以及……空气中那稀薄却真实存在的,被称为“灵炁”的能量。
一种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感应,在他丹田深处悄然萌发,如同在无尽的熵寂荒漠中,投入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
道种,或许己在无人知晓时,悄然种下。
但通往“道果”的路,注定布满荆棘,通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超级不好的终局。
而这,仅仅是九百万字浩瀚篇章的第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