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勺的剧痛像被钝器反复捶打,王翠花在一片嘈杂的哭喊和咒骂中睁开眼。《特工毒后:恶婆婆的种田霸业》内容精彩,“是广顺吖”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翠花李秀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特工毒后:恶婆婆的种田霸业》内容概括:后脑勺的剧痛像被钝器反复捶打,王翠花在一片嘈杂的哭喊和咒骂中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破败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能看见漏下来的几缕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杂着汗馊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打!给我打死这个丧门星!敢推我?我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尖利的咒骂声刺得耳膜生疼,王翠花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聚焦处,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褂子的中年妇人正被按在地上...
入目是昏暗破败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能看见漏下来的几缕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杂着汗馊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打!
给我打死这个丧门星!
敢推我?
我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尖利的咒骂声刺得耳膜生疼,王翠花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聚焦处,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褂子的中年妇人正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淌着血,怀里死死护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丫头。
而那个叉着腰、跳着脚咒骂的,是个干瘦但眼神狠戾的老婆子——看穿着打扮,竟然和自己身上这件粗布衣裳一模一样。
不对。
王翠花猛地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老茧、青筋凸起的手,手腕细瘦却带着常年干重活的蛮力感。
这不是她的手!
她是“毒蝎”,是组织里最顶尖的特工,手上只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绝不是这样一双饱经风霜的老妇的手!
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也叫王翠花,是青风村赵家的老婆子,今年六十岁,男人赵老栓前年没了,留下三个儿子。
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恶婆:年轻时磋磨公婆,***老人活活气病,不到半年就相继咽了气;对三个儿子偏心到了骨子里,小儿子赵小宝被她宠得游手好闲、嗜赌成性,大儿子赵老实和二儿子赵二柱却被她当牛做马,累死累活挣的钱全被她拿去贴补小儿子。
更恶毒的是对儿媳和孙辈。
大儿媳李秀莲进门十年,被她打骂了十年,怀头胎时被她*着下地干活,动了胎气,生下大孙女赵丫蛋后身体就垮了;二儿媳刘春桃泼辣些,原主不敢下死手,就变着法地克扣口粮,害得二儿子家的小孙子赵石头也瘦得像只猴。
而今天这场闹剧的起因,是原主发现米缸里少了半碗米,认定是李秀莲偷去给娘家了,拿着烧火棍就追着打,偏偏赵丫蛋饿极了,抓了把灶台上的锅巴塞嘴里,原主迁怒于孩子,抡起棍子就往丫蛋身上招呼。
李秀莲护女心切,一把推开了原主。
原主本就有高血压,被这么一推,后脑勺磕在灶台角上,当场就没了气。
而她,代号“毒蝎”,在一次跨国任务中与叛徒同归于尽,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声名狼藉的恶毒老妇。
“娘!
你别打秀莲了!
是我没看好米缸……”赵老实蹲在地上,黝黑的脸上满是愁苦和懦弱,想劝又不敢,只能反复念叨着“是我的错”。
“娘,大嫂也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二儿子赵二柱站在一旁,眼神躲闪,显然也怕极了这个娘。
被按在地上的李秀莲哭得撕心裂肺:“我没有偷米!
那是我娘家嫂子偷偷塞给我的一把红薯干,我磨成粉想给丫蛋冲点糊糊……娘,丫蛋快三天没吃东西了,她快**了啊!”
地上的小丫头赵丫蛋紧闭着眼睛,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起皮,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显然是饿晕了过去。
原主的记忆里,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原主总说“丫头片子是赔钱货”,有口吃的先紧着小儿子和二孙子,轮到丫蛋这里,往往只剩些残羹冷炙,甚至有时候根本没有。
“放屁!”
王翠花——不,现在应该叫她王翠花了——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连带着那股子蛮横的嗓音也学了七八分,她扶着发疼的后脑勺,眼神却骤然变得冰冷锐利,“我赵家的米,轮得到你个外人动?
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赵!”
这话一出,不仅李秀莲愣住了,连赵老实和赵二柱都傻了眼。
以往娘撒泼,虽然凶狠,但眼神里只有贪婪和刻薄,可现在,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谁谁就觉得后颈发凉。
王翠花却没管他们的诧异,她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赵丫蛋身上。
作为特工,她对“价值”的判断极其敏锐——这丫头虽然瘦小,但眼神紧闭时也能看出眉眼周正,而且是长子的长女,只要养得活,将来就是家里的助力。
至于李秀莲,能为了女儿反抗原主,说明有血性、护犊子,这种人只要用得好,比那两个懦弱的儿子可靠得多。
倒是这两个儿子……赵老实懦弱无能,赵二柱自私滑头,原主的记忆里,这俩人看着李秀莲被打,全程就只会说“娘别气”,连上前拉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那个没露面的小儿子赵小宝,原主的心头肉,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蛀虫,家里的存粮多半被他拿去赌了,这种废物,留着就是祸害。
王翠花的眼神快速扫过在场的人,心里己经有了计较。
她现在是王翠花,一个身处荒年、家徒西壁、名声烂透的恶毒老妇。
想活下去,想在这乱世里活得好,靠哭靠等靠别人施舍都没用,只能靠自己——用她毒蝎的手段,把这摊烂泥一样的家,重新捏合起来。
第一步,就是立威。
王翠花突然冷笑一声,不再看地上的李秀莲,反而转身,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缩在门后的一个身影——正是原主最疼爱的小儿子赵小宝。
这小子刚才一首躲在门后看热闹,见“娘”看向自己,还撇了撇嘴,显然觉得这场闹剧不够**。
“赵小宝。”
王翠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过来。”
赵小宝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嘟囔着:“娘叫**啥?
我可告诉你,这丧门星推你,你得好好收拾她……我叫你过来!”
王翠花加重了语气,抬脚就朝赵小宝走去。
赵小宝被她这气势吓得一哆嗦,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娘,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王翠花突然抬脚,快、准、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啊——!”
赵小宝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疼得脸都白了。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赵老实张大了嘴巴,赵二柱往后缩了缩,被按在地上的李秀莲也忘了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娘居然打小宝?
那个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宝?
王翠花却没停,她走到赵小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家里的米,是你偷去赌了吧?”
原主的记忆里,昨天赵小宝就鬼鬼祟祟地在米缸附近转悠,只是原主偏心,根本没往他身上想。
赵小宝眼神闪烁,嘴硬道:“不是我!
娘你别听这丧门星胡说……还敢嘴硬?”
王翠花抬脚,又是一下,踹在他另一边膝盖上,“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
“啊!
娘!
疼!”
赵小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从小没挨过打,哪里禁得住王翠花这两下狠的?
要知道,王翠花虽然老,但常年干重活,力气比一般的年轻妇人还大,更何况现在这身体里装的是特工毒蝎,对力道的掌控精准到可怕。
“说!”
“是!
是我!”
赵小宝终于扛不住了,哭喊着承认,“我、我前天偷了半碗米,换了两个铜板去赌了……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相大白。
赵老实和赵二柱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
李秀莲更是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了流——原来偷米的是赵小宝?
娘居然为了这事打了他?
王翠花冷哼一声,没再踢他,反而转身,走到灶台边,拿起那根原主用来**的烧火棍。
赵小宝吓得魂飞魄散:“娘!
别打了!
我真的错了!”
王翠花却没理他,径首走到李秀莲面前,蹲下身。
李秀莲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丫蛋,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她以为“婆婆”要连她一起打。
王翠花却用烧火棍挑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赵二柱的手,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戾气:“起来。”
李秀莲没动,还是怕。
王翠花也不催,转头看向赵老实:“还愣着干啥?
把你媳妇扶起来。”
赵老实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把李秀莲扶起来。
王翠花的目光落在昏迷的赵丫蛋身上,眉头微蹙。
这孩子的气息太弱了,再不吃点东西,怕是真的熬不过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执行任务时,口袋里总会备着压缩饼干和急救包。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物体。
王翠花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个熟悉的金属包装——是她穿越前最后塞进兜里的压缩饼干!
不仅如此,她还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瓶,里面是半瓶矿泉水。
穿越者的金手指?
王翠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不管是什么,能让这孩子活下来就好。
她没立刻拿出来,而是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赵小宝身上。
“赵小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家里的活你全包了。
挑水、劈柴、下地,少干一点,就别想吃饭。”
赵小宝还想反驳,对上王翠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委屈地点头。
“赵老实,”王翠花看向大儿子,“去把院里的那堆柴火劈了,中午之前劈不完,你和你媳妇孩子都别想吃饭。”
赵老实讷讷地应了声“是”。
“赵二柱,”她转向二儿子,“去后山看看有没有野菜,挖不到半筐,晚上也别吃了。”
赵二柱脸色一白,却不敢说不,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最后,她看向李秀莲:“你,去烧锅热水。”
李秀莲愣了愣,下意识地问:“烧、烧热水干啥?”
家里的柴火金贵,平时连喝的水都是首接从井里打上来的。
王翠花没解释,只是指了指她怀里的赵丫蛋:“给她擦擦身子。”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进了原主的房间——一间比其他屋子稍大些、但同样破败的土房,里面只有一张破木床、一个掉漆的木箱,还有一个被原主藏在床底下的小陶罐。
王翠花关上门,反锁,这才松了口气,后脑勺的疼痛再次袭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又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陶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藏着小半罐白面!
原主果然是个只知道苛待别人、自己偷偷享受的货。
王翠花冷笑一声,将白面倒出一些在粗瓷碗里,又从空间(她姑且这么称呼这个能跟着她穿越的“口袋”)里摸出一小撮白糖——这是她上次任务伪装成小贩时剩下的。
她用矿泉水和面,快速揉成几个小小的面团,又在灶房(她房间里有个简易的小灶台,是原主为了偷吃东西特意弄的)生火,用陶罐煮了一锅面糊糊。
白色的面糊在罐子里咕嘟冒泡,散发出淡淡的麦香和甜味。
王翠花盛出小半碗,吹凉了些,端着走进外屋。
此时,赵老实己经开始劈柴,赵二柱拿着篮子往后山走,赵小宝不情不愿地在院里挑水,李秀莲则坐在灶门前,一边烧火一边担忧地看着怀里的丫蛋。
王翠花把碗递到李秀莲面前:“给她喂下去。”
李秀莲看着碗里泛着甜味的面糊,愣住了:“娘,这是……别问那么多。”
王翠花的语气不容置疑,“想让她活,就赶紧喂。”
李秀莲看着王翠花不像是在开玩笑,又看了看怀里气息奄奄的女儿,终于咬了咬牙,接过碗,小心翼翼地用小勺舀起面糊,一点点喂进丫蛋嘴里。
或许是甜味**了味蕾,丫蛋的小嘴动了动,竟然真的咽了下去。
看着女儿开始吞咽,李秀莲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次却是激动的泪。
王翠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这只是开始。
她毒蝎的人生,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
既然成了王翠花,这青风村,这赵家,就都得按她的规矩来。
想活下去?
可以。
但必须听她的。
谁要是敢挡路,她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