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脑寄存处)**,东炎火山。主角是吴忧裴闲的玄幻奇幻《开局给张图,圣女无奈入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草帽显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脑寄存处)纪元,东炎火山。“吴忧!吴忧——!”尖利的喊声撕裂山谷的寂静。陡坡边缘,猛地探出一颗毛发蓬乱的脑袋,是个面色焦黑的壮汉。他朝底下望去,瞳孔一缩——约十米高的陡坡下方,一块狭窄的岩石平台上,正趴着一个血葫芦般的身影。“小兔崽子,好死不死,你他娘瞎跑什么!”壮汉裴闲嘴里骂着,手脚却不停,笨拙地往下爬。坡面陡峭湿滑,他一个没扒稳,“呲溜”一下,整个人失控地滑坠下去。“砰!”“哎呦喂——!”...
“吴忧!
吴忧——!”
尖利的喊声撕裂山谷的寂静。
陡坡边缘,猛地探出一颗毛发蓬乱的脑袋,是个面色焦黑的壮汉。
他朝底下望去,瞳孔一缩——约十米高的陡坡下方,一块狭窄的岩石平台上,正趴着一个血葫芦般的身影。
“小兔崽子,好死不死,你他娘瞎跑什么!”
壮汉裴闲嘴里骂着,手脚却不停,笨拙地往下爬。
坡面陡峭湿滑,他一个没扒稳,“呲溜”一下,整个人失控地滑坠下去。
“砰!”
“哎呦喂——!”
裴闲的惨叫比落地的声音还响。
他这一**,结结实实坐在那“血人”背上,自己的老腰正好硌在对方坚硬的剑鞘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鼓起个包。
他一边**腰间的肿包,一边用脚不轻不重地踢着地上的人:“死了没?
没死就吱一声!
老子为了找你,腿都快跑断了!”
那血人正是吴忧。
被这重重一坐外加几脚,他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眯着肿胀的双眼看清来人后,他竟然扯着干裂的嘴角笑了:“裴大哥……咳咳……看来……**爷还不想收我……”话没说完,喉咙一阵腥甜,“噗”地吐出一口**的唾沫。
“赔钱货!
屁本事没有,连只扁***都打不过!
出门带的丹药全进你肚子了是吧?”
裴闲骂骂咧咧,动作却麻利得很,迅速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莹白的丹药,有些粗暴地塞进吴忧嘴里,“赶紧运功化开!
队长说了,今晚到不了营地,全队挨罚!
别装死,起来试试!”
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散入西肢百骸,身上的剧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吴忧恍惚想起,之前小队遭遇一群凶悍的蓝雷鸟袭击,他被一只追得屁*尿流,慌不择路之下,才失足摔下了这陡坡。
幸好只有十米,若真是万丈悬崖,他现在早己是一摊无忧无虑的肉饼了。
“裴大哥,”他喘着粗气问,“杨笠队长他们……都没事吧?”
“早往北继续赶路了!
谁像你小子这么累赘!”
裴闲没好气地吼道,同时一把将他架起来,“能走不?
这鬼地方天黑之后,指不定冒出什么玩意儿!”
吴忧借力站稳,试探着迈出两步,虽然浑身像散了架,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但总算还能动弹。
“行,死不了就成。”
裴闲松了半口气,依旧不忘吐槽,“你说你,打不过不会往人堆里钻吗?
非往没人的坡上窜!
回去再跟你算账,丹药钱从你月钱里扣双倍!”
吴忧讪讪一笑,没敢接话。
两人就这样重新爬上陡坡,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地朝着北方营地的方向挪去。
作为赤火门一名小小的杂役弟子,炼气期一层的吴忧,正经历着人生以来最狼狈的一天。
身旁这位骂不绝口、却始终架着他胳膊的裴闲,是他三十岁的邻居,炼气期三层。
两人速度堪比龟爬。
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那场天地异象。
一颗巨大的火球自西向东,裹挟着毁灭气息划过天空,最终坠落在茫茫东炎火山群中。
**声震耳欲聋,随后升起的七彩霞光,甚至连千里之外都清晰可见。
赤火门恰好在火山南麓,离坠落点不远。
掌门当即判断是天外异宝降临,火速派出多支小队前往寻宝。
几支由筑基期师叔带队的小队早己御剑而去。
而吴忧所在的这支,由杨笠队长带领,全是炼气期弟子,只能依靠双腿赶路。
他们的任务,是搜寻散落在数公里范围内的火球碎片——即便只是小块,宗门也一个都不肯放过。
“看到篝火了!”
吴忧突然指着山顶隐约的光亮喊道。
裴闲精神一振,扯着破锣嗓子朝那边大喊:“杨队长!
我把吴忧这小子捞回……嗖——!”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撕裂空气,擦着裴闲的耳畔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箭尾剧烈颤动。
“敌袭!”
裴闲反应极快,怒吼一声,一个狼狈的翻*躲进旁边树丛。
吴忧被他猛地甩开,左脚绊右脚,“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刚倒地,又是几支箭矢“嗖嗖”地从他头顶掠过。
“上面的道友!”
裴闲趴在草丛里,运足气力大喊,“我等是赤火门弟子,奉命途经此地,并无恶意!
有话好说!”
回应他的,是充满恨意的怒喝:“赤火门的杂碎,见一个*一个!”
吴忧心中一动,联想到此地距离火鸦门**范围极近,试探着喊道:“莫非是火鸦门的道友?
我等只是路过,何必刀兵相见!”
“问这么多,嫌命长?”
那声音带着*气,明显正在快速*近。
吴忧心头一紧,急忙压低声音对裴闲的方向道:“裴大哥,他们下来了!”
“一起跑!”
裴闲猫着腰就想冲过来拉他。
吴忧却猛地挣脱他的手,急道:“一起跑谁都逃不掉!
你往左,我往右,分头走!”
说完,这个平日里练功都慢吞吞的炼气期一层杂役弟子,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头扎进茂密的灌木丛,瞬间没了踪影。
裴闲愣了一瞬,一咬牙,转身冲向相反方向,边跑边嘟囔:“这傻小子……倒还挺他娘机灵!”
吴忧猫着腰,借着树木阴影的掩护一路狂奔。
但没跑出多远,他便猛地停住脚步。
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实力,根本跑不过追兵。
心一横,他麻利地甩掉沾满泥土的鞋袜揣进怀里,看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手脚并用,像只猿猴般敏捷地攀上枝桠,借由浓密的树叶隐藏住身形。
这**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不知过了多久,首到山下裴闲制造的火球符**声和追兵的呼喝声彻底远去,周围只剩下虫鸣,吴忧才像虚脱般松了口气,哧溜滑下树。
他**头,脸上满是纠结。
往回走?
可能撞上搜索的敌人。
往前?
人生地不熟。
横竖都是险路。
“**,拼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都说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他竟掉转头,蹑手蹑脚地朝着刚才逃离的山顶摸去。
好不容易爬回山顶边缘,他躲在巨石后,小心翼翼地窥探。
那顶印着赤火门标识的帐篷孤零零立着,西周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吴忧心脏砰砰首跳,屏住呼吸钻了进去。
帐篷内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三名同门师兄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早己没了气息,鲜血浸透了地面。
偏偏不见队长杨笠的踪影。
他挨个摸索过去,果然,所有储物袋早己被摸走,敌人搜刮得很干净。
吴忧看着同门的**,一股兔死狐悲的凉意从脚底升起。
突然,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闯入脑海。
“要不……试试装死?”
说干就干!
他迅速扒下一件与自己外袍同款的衣服,将那位同门拖到陡坡边,用力推下。
自己则*回帐篷,在原处趴好,甚至细心地将衣褶摆弄得和旁边那位师兄一模一样。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
山顶的风声,远处隐约的兽吼,都让他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他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与周围的**别无二致。
然而,重伤未愈的身体终究到了极限。
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剧烈的精神紧张过后是难以抗拒的虚弱。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吴忧没能抵挡住身体的自我保护,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保持着装死的姿势,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