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贺琳走过急诊室的长廊时,被刚拖完地板的消毒水味道呛得有点发昏,她快步来到医院百年樟树下,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小说《虐妻我在行》“沈婉晴12”的作品之一,季承渊贺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京圈顶流公子哥季承渊,三十五岁便执掌商业帝国,俊朗多金且手腕凌厉,是名媛圈趋之若鹜的钻石王老五。可他偏生是块捂不热的冰,身边莺莺燕燕换了一茬又一茬,竟没一个能入他眼。急坏的当属季母。为了把儿子推进婚姻围城,她软磨硬泡、旁敲侧击全试过,到最后只差没亲自上阵下药下套,恨不能让他稀里糊涂就范。眼看儿子油盐不进,季母终是憋出个“狠招”——策划一场私人家庭宴会,邀请的皆是京中有权有势的世家大族,明面上是联络...
自那夜荒唐的告别后,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置键,她依旧是那个穿着蓝白护士服、在病房与治疗室间穿梭的贺琳,只是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
“呕——”洗手池前,贺琳猛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般的不适让她脸色苍白。
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勉强压下了恶心感,她撑着瓷砖台面,看着镜子里眼底泛青的自己,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己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起初只是晨起时的轻微头晕,后来变成了闻到油腻食物就反胃,连正常的白天也时常犯困,往日里轻松就能完成的静脉穿刺,今早竟差点手抖。
她有的没的在手机上试图查找原因,可越看心越慌——乏力、嗜睡、胃肠道反应,这些症状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坐立不安。
“不会是得了什么慢性病吧?”
贺琳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脉搏。
她才二十五岁,正是身体最好的年纪,可最近这副蔫蔫的模样,连科室的老主任都打趣她:“小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调个班休息两天?”
她嘴上笑着应下,心里却早己乱成了一团麻。
脑海里闪过各种可怕的诊断,从甲亢到贫血,甚至连更严重的疾病都被她脑补了一遍。
“不可能啊,”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嘴角勉强牵起一丝笑意,“我这么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老天怎么会舍得这么对我?”
正胡思乱想着,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是隔壁科室的妍妍,上周刚办了婚礼,脸上还带着新婚的红晕,正拉着护士长问东问西。
“姐,我最近总觉得没胃口,还特别容易累,是不是怀孕了呀?”
妍妍的声音带着雀跃和忐忑,“我听人说,怀孕初期就会这样,还会恶心想吐呢!”
“你这丫头,刚结婚就盼着当妈妈啦?”
护士长笑着打趣,“不过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早孕反应,要是**推迟了,可得赶紧去查个血HCG看看。”
“怀孕”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贺琳耳边轰然炸响。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胃里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这次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恐慌,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她猛地想起那夜的失控,想起季承渊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想起自己事后刻意忽略的、未曾设防的细节。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贺琳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轻响。
妍妍和护士长的对话还在继续,可她己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仿佛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人生的秘密。
“贺琳?
你怎么在这?”
妍妍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笑着走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是不是不舒服呀?”
贺琳猛地回过神,眼神躲闪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她避开妍妍的目光,转身就往护士站跑,脚步慌乱得差点撞到走廊里的治疗车。
回到护士站,她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指尖冰凉,连握着笔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妍妍的话,那些她曾归咎于“生病”的症状,此刻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拨通任何号码。
季承渊的****还躺在通讯录里,备注是“季先生”,自那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
他们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只因一场意外才有了短暂的交汇,如今又怎能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可能”,再次纠缠?
可肚子里的那条小生命,若是真的存在,又该怎么办?
贺琳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白大褂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是一名护士,见过无数生命的诞生与离去,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面临一个关于生命的抉择。
下班**响起时,贺琳几乎是逃着离开医院的。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附近的药店。
玻璃柜台上,一排排早孕试纸整齐地摆放着,像一个个无声的审判。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盒塞进包里,付了钱就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回到单身公寓,她反锁房门,手抖得几乎打不开试纸的包装。
卫生间里,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
当试纸上出现两道清晰的红杠时,贺琳瘫坐在马桶盖上,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幻觉,不是胡思乱想,她居然意外怀孕了。
那个只与她有过一夜交集的男人,那个连****都只是偶尔存着的季承渊,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无法回避的方式,重新又将两个人连接在一起。
贺琳抱着膝盖,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不知道该***告诉好姐妹、父母,或者是季承渊,更不知道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会将她的人生带向何方。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科室同事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是否能正常上班。
贺琳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都没有按下一个字。
夜色渐深,屋间里仍旧一片寂静,六神无主的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给季承渊编辑了一条短信:“季总,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你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个医院,做掉这个孩子,毕竟我,我们……”说到最后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接受这个事实。
贺琳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扔向季承渊以后,自己关机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