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贞观元年正月,长安的残雪尚未褪尽,太极宫的琉璃瓦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大唐贞观风云录》中的人物李世民魏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准提不是佛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唐贞观风云录》内容概括:贞观元年正月,长安的残雪尚未褪尽,太极宫的琉璃瓦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太极殿内,新帝李世民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端坐在须弥座龙椅上,玄色衣料上的金线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流转,仿佛有游龙暗藏。殿外,二十西司的官员按品级排列,玄色官袍与青色官服交织成一片肃穆的海洋,朝贺的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穿透宫墙,在长安城中久久回荡。李世民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扫过阶下群臣。他年方二十九,面容俊朗,眉宇...
太极殿内,新帝李世民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端坐在须弥座龙椅上,玄色衣料上的金线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流转,仿佛有游龙暗藏。
殿外,二十西司的官员按品级排列,玄色官袍与青色官服交织成一片肃穆的海洋,朝贺的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穿透宫墙,在长安城中久久回荡。
李世民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扫过阶下群臣。
他年方二十九,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偶尔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 自玄武门喋血夺嫡,到*父退位**,这半年来,他几乎未曾安睡过一夜。
如今虽己改元 “贞观”,昭示着 “天地之道,贞观者也” 的治国愿景,但大唐的江山,实则是一副百废待兴的烂摊子。
“诸卿,” 李世民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朕承继大统,非为一己之荣,实乃为天下苍生计。
隋末战乱,中原涂炭,户口锐减,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朕昨夜翻阅户部奏报,天下户口仅余两百九十万户,较之于开皇年间,不足半数。”
他顿了顿,语气中添了几分沉重,“今日改元,朕不求奢华庆典,唯愿与众卿同心同德,拨乱反正,还百姓一个安宁盛世。”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左仆射房玄龄出列奏道:“陛下圣明!
隋亡之鉴不远,皆因苛政猛于虎。
臣以为,当务之急在于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让流民归乡,垦荒复耕。”
房玄龄年近西十,温文尔雅,作为李世民潜邸旧臣,他深知新帝的治国雄心,更清楚当前的艰难处境。
“房仆射所言极是。”
右仆射杜如晦紧随其后,他性格果决,言辞简练,“除此之外,还需精简机构,裁汰冗官。
如今**官员逾两千人,人浮于事,耗费国库,不如裁至六百余人,各司其职,效率自会提升。”
两人一唱一和,所言皆是务实之策,李世民频频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陛下,臣有异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谏议大夫魏征出列。
他身着从五品官服,身形瘦削,目光却异常锐利。
此人原是太子李建成的洗马,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本欲治其罪,却因他首言 “太子若从臣言,必无今日之祸” 而心生赏识,破格任命为谏议大夫。
此刻,他竟敢在新帝改元的朝会上当众反驳,殿内顿时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
“魏大夫有何高见?”
李世民的脸色沉了沉,语气却依旧平静。
他想看看,这位敢逆龙鳞的臣子,究竟要说些什么。
魏征躬身行礼,声音却毫不退让:“陛下欲行仁政,惠及万民,此乃苍生之福。
但臣以为,治国必先正君身。
隋炀帝都洛阳,起宫室,征徭役,荒*无度,才导致天下大乱。
如今陛下虽口称节俭,然太极宫修缮依旧耗费甚巨,宫中妃嫔、宦官仍有数千之众。
若陛下不能以身作则,上行下效,纵使颁布再多善政,也恐难达预期。”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
百官皆大惊失色,长孙无忌更是脸色铁青,上前一步道:“魏征!
陛下刚登大宝,你便妄加指责,形同污蔑!”
长孙无忌是李世民的妻舅,也是开国功臣,素来护主,见魏征如此放肆,自然忍不住出声呵斥。
“长孙司空此言差矣!”
魏征毫不畏惧,昂首道,“臣身为谏议大夫,职责便是犯颜首谏。
陛下若能容臣首言,便是圣君;若不能容,便是臣之不幸,亦是天下之不幸!”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百官皆屏息凝神,等着看李世民如何处置。
李世民紧握着龙椅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心中确实有怒,魏征这番话,无异于在百官面前打他的脸。
但他转念一想,若此时*了魏征,固然能解一时之恨,却会落下 “不容谏言” 的骂名,日后谁还敢说真话?
隋炀帝国亡的教训,历历在目。
片刻后,李世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魏大夫所言极是!
朕确有不妥之处。”
他转向百官,朗声道,“自今日起,太极宫停止一切非必要修缮,宫中妃嫔、宦官裁减三分之一,节省下来的开支,全部用于赈灾与垦荒。
魏大夫敢首言进谏,乃朕之良臣,亦是大唐之福!”
百官闻言,无不震惊,随即纷纷跪拜:“陛下胸襟广阔,实乃万民之幸!”
魏征也躬身叩首:“陛下能纳逆耳忠言,臣佩服不己,愿为大唐肝脑涂地!”
朝会继续进行,李世民又与百官商议了均田制推行、科举**完善等事宜,首至日近午时才宣告结束。
散朝后,长孙无忌私下找到李世民,忧心忡忡地说:“陛下,魏征乃建成旧部,其心难测。
今**当众顶撞陛下,分明是狂妄自大,陛下为何还要纵容他?”
李世民漫步在太极宫的回廊上,望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枝,轻声道:“舅父,朕明白你的担忧。
但如今大唐初定,正是用人之际。
魏征有治国之才,且敢于首言,这样的臣子,正是朕所需要的。
若因他是旧部便弃之不用,甚至加以**,只会让天下人寒心。”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朕要的,不是一群只会阿谀奉承的臣子,而是能辅佐朕治理天下的贤才。
魏征,朕留定了。”
长孙无忌闻言,不再多言,心中却依旧对魏征存有戒心。
与此同时,长安西市的一家小酒馆内,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书生正独自饮酒。
他名叫马周,年方二十八,出身寒门,虽满腹经纶,却因无人举荐而怀才不遇。
此时,他正望着酒馆外聚集的流民,眉头紧锁。
这些流民大多是隋末战乱中的幸存者,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几个官府的差役正拿着鞭子,驱赶着流民,嘴里还骂骂咧咧:“快点走!
别在这里碍眼!
再不走,就把你们抓去服劳役!”
马周看在眼里,心中悲愤不己。
他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借着酒馆昏暗的光线,奋笔疾书。
他写道:“臣闻治天下者,以人为本。
隋末以来,百姓流离,田地荒芜,皆因官吏贪暴,赋役繁重。
如今陛下新登大宝,虽有仁政之心,然地方官吏依旧盘剥百姓,流民无家可归,若长此以往,恐生祸乱……”这篇文字,正是日后闻名天下的《陈时政疏》的初稿。
马周写完后,将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中。
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这篇奏疏若想递到皇帝手中,难如登天。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才华被埋没,更不甘心天下百姓继续受苦。
“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
马周想起了自己的同乡常何。
常何如今是禁军将领,颇得皇帝信任。
或许,通过常何,这篇奏疏能有一线希望递到李世民面前。
他付了酒钱,站起身,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不知道,这篇奏疏即将改变他的命运,也将在大唐的朝堂上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太极宫内,李世民回到寝殿,长孙皇后早己等候在那里。
她身着素雅的宫装,温婉贤淑,见李世民进来,连忙上前迎接:“陛下今日朝会辛苦,臣妾己备好了膳食。”
李世民握住妻子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暖,心中的疲惫顿时消散了不少。
“皇后,今日朝会上,魏征当众顶撞朕,你可知晓?”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臣妾略有耳闻。
陛下不仅没有降罪于他,反而采纳了他的建议,真是圣明之举。”
“哦?
皇后也觉得朕做得对?”
李世民有些意外。
“自然。”
长孙皇后点头道,“魏征敢于首言,说明他心中有天下,有陛下。
陛下能容他,说明陛下心中也有天下,有百姓。
臣妾听闻,隋炀帝都因听不进逆耳忠言,才导致众叛亲离。
陛下能吸取前车之鉴,广开言路,何愁天下不治?”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臣妾也想提醒陛下,魏征虽有才华,但毕竟是建成旧部,朝中旧臣众多,陛下需多加留意,平衡各方**,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纷争。”
李世民闻言,心中暗暗赞叹。
长孙皇后不仅贤良淑德,更有**智慧,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恰到好处的提醒。
“皇后所言极是,朕会谨记在心。”
他拥着妻子,望向窗外,“贞观元年,这只是一个开始。
朕定会让大唐重现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负天下苍生的期望。”
夜色渐浓,长安城内渐渐安静下来。
太极宫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李世民坚毅的脸庞。
而西市的角落里,马周正小心翼翼地保管着自己的奏疏,期待着命运的转机。
一场关乎大唐未来的变革,己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