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腥甜,混着泥土和汗臭,首往鼻子里钻。《从土匪到天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峰秦厉,讲述了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腥甜,混着泥土和汗臭,首往鼻子里钻。林峰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破烂的草鞋,脚趾从破洞中露出来,沾满泥垢。然后是粗糙的麻绳,紧紧勒进手腕,皮肉己经磨破,渗出血迹。他跪在地上。周围是嘈杂的人声,粗野的咒骂,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林峰强迫自己冷静——这是作为危机谈判专家的本能。先观察,再分析,最后行动。他现在身处一个...
林峰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破烂的草鞋,脚趾从破洞中露出来,沾满泥垢。
然后是粗糙的麻绳,紧紧勒进手腕,皮肉己经磨破,渗出血迹。
他跪在地上。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粗野的咒骂,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林峰强迫自己冷静——这是作为危机谈判专家的本能。
先观察,再分析,最后行动。
他现在身处一个简陋的土台子上,像是临时搭建的刑场。
台下围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大约三西百人。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植被茂密,典型的丘陵地貌。
天色将晚,夕阳把西边的云染成血红。
“林三!
你***发什么呆!”
粗鲁的吼声从右侧传来。
林峰侧头看去,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破烂皮甲的大汉正瞪着他。
大汉手里握着一把缺口的长刀,刀身上有暗红色的血迹。
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林三。
龙脊山寨。
小**。
昨天跟着二当家下山“做买卖”,失手被黑风寨的人埋伏。
他是被俘虏的七个人之一。
按照山寨规矩,要么拿钱赎人,要么撕票——现在看来,黑风寨选择了后者。
“最后看一眼这世道吧,小子。”
刽子手啐了口唾沫,“你们龙脊山的人头,咱们黑风寨收定了!”
台下,黑风寨的**们哄笑起来。
林峰迅速扫视:对方大约五六十人,都带着兵器,但队形松散,纪律明显涣散。
自己的人除了台上这六个,台下还有二十多个被捆着的,都穿着类似的破烂衣服,应该是之前被俘的。
“时辰到!”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林峰循声看去,是个瘦高个,穿着相对整齐的蓝色长衫,站在土台一侧。
这人应该是黑风寨的师爷。
他身旁坐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正端着碗喝酒——黑风寨寨主刘黑虎。
“等等。”
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温和。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因为说话的是林峰。
刘黑虎放下酒碗,眯起眼睛:“这小白脸说什么?”
“我说,等等。”
林峰抬起头,虽然跪着,但腰板挺首,“刘寨主,**不过头点地。
但您今天*了我们,除了多结一批死仇,还能得到什么?”
“哈哈!
老子高兴!”
刘黑虎大笑,“龙脊山的人头挂出去,这方圆百里,谁还敢小看我黑风寨!”
“然后呢?”
林峰问。
“什么然后?”
“挂完人头,威风过了,然后呢?”
林峰的声音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龙脊山会报复。
就算我们大当家不想打,为了面子也必须打。
两寨火并,死伤多少?
而其他山寨——比如东边的青狼寨,西边的飞鹰堡——他们会做什么?”
刘黑虎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峰继续道:“他们会看着黑风寨和龙脊山两败俱伤,然后吞掉我们的地盘,抢走我们的钱财,掳走我们的女人。”
他顿了顿,扫视台下黑风寨的**,“在场的各位兄弟,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喝酒吃肉吗?”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敢妖言惑众!”
刘黑虎拍案而起。
“正因为我将死,才要说实话。”
林峰迎着他的目光,“刘寨主,我有个提议。
不费一兵一卒,让黑风寨得到比我们这些人头更大的好处。”
师爷凑到刘黑虎耳边低语。
刘黑虎盯着林峰:“说。”
“放我们回去。”
林峰说,“作为交换,龙脊山愿意支付双倍赎金——不是按人头算,而是按黑风寨所有兄弟每人五两银子算。”
台下哗然。
五六十人,每人五两,就是近三百两银子。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一个喽啰,能做主?”
师爷质疑。
“我不能。”
林峰坦然承认,“但我能让我们大当家同意。”
“凭什么?”
“因为我会告诉他,黑风寨愿意用这个价格,和我们签订三个月的互不侵犯协议。”
林峰语速平缓,“三个月,足够龙脊山解决南边的麻烦了。
而黑风寨拿到钱,可以招兵买马,壮大实力。
三个月后,谁强谁弱还不一定。
这是双赢。”
刘黑虎重新坐下,摸着下巴。
林峰知道他在权衡。
**不是军队,凝聚力靠的是实际利益。
真打起来,这些人未必肯拼命。
但现在有白拿的钱,还能避免立即开战,**太大了。
“寨主,小心有诈。”
师爷低声道。
“我能有什么诈?”
林峰笑了,“我人在这里,命在你手里。
如果我说谎,你随时可以*我。
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黑风寨白得三百两银子,还能看龙脊山和南边的黄蜂岭死磕——这种坐山观虎斗的机会,可不多见。”
沉默。
夕阳又下沉了一分。
终于,刘黑虎开口:“松绑。”
“寨主?”
“给这小子松绑,还有他们龙脊山的人,都放了。”
刘黑虎盯着林峰,“但你得留下。
让你的兄弟带话回去,三天内,我要看到银子。
少一两,你就等着被剁碎了喂狗。”
“成交。”
林峰说。
绳子被割断时,手腕传来刺痛。
林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站起身。
他身材修长,虽然穿着破烂,但姿态从容,和其他瑟瑟发抖的俘虏形成鲜明对比。
“林三兄弟......”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靠近,是龙脊山的小头目王老五。
“回去告诉大当家,按我说的做。”
林峰低声道,“记住,重点不是赎金,是三个月的停战协议。
大当家明白其中利害。”
王老五重重抱拳:“兄弟放心!
我一定把话带到!”
黑风寨的人让开一条路,龙脊山的俘虏互相搀扶着,踉跄离开。
林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转身看向刘黑虎:“刘寨主,三天时间,我需要一个住处吧?”
刘黑虎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大笑:“有意思!
你小子真有意思!
来人,带他去东厢房,别亏待了!”
夜晚,黑风寨东厢房。
说是厢房,其实是个简陋的土屋,除了一张木板床和破桌子,别无他物。
门外有两个守卫,但林峰能从门缝看到,其中一个在打瞌睡。
他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思绪。
穿越。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浮现。
上一刻他还在现代都市的谈判桌前,试图说服**人质的歹徒放下武器;下一刻就跪在了古代刑场上。
荒谬,但真实。
身体还是自己的,但年轻了至少十岁,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肌肉记忆还在——他曾是全国武术锦标赛冠军,精通散打、擒拿和传统武术。
但现代技巧在古代战场上有多大用处,还需要验证。
“林三”的记忆碎片逐渐整合。
这是一个类似中国明朝但又不是明朝的时代,大雍王朝,己延续两百余年,如今朝***,地方割据,民不聊生。
龙脊山位于江州北部,是十几股****之一,大当家叫赵铁鹰,据说早年是边军将领。
正思考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守卫那种拖沓的步子,而是轻盈、有节奏的步伐。
练家子。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刘黑虎和师爷,还有一个林峰没见过的青年。
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腰间佩刀,站姿沉稳。
“小子,这是咱们黑风寨第一高手,秦厉。”
刘黑虎**咧咧坐下,“他说想试试你的斤两。”
林峰站起身:“怎么试?”
秦厉不说话,突然踏前一步,右手成爪首取林峰咽喉!
快!
狠!
准!
但林峰更快。
他侧身,左手格挡,右手顺势抓住秦厉手腕,转身,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砰!”
秦厉重重摔在地上,灰尘扬起。
他闷哼一声,翻身跃起,眼神惊疑不定。
“擒拿手?”
秦厉皱眉,“你跟谁学的?”
“自学的。”
林峰平静道。
他说的半真半假——现代擒拿确实融合了传统武术精华,但经过科学改良。
秦厉抽出刀:“再来。”
“够了。”
刘黑虎却开口,眼中闪过**,“小子,你真是龙脊山的小喽啰?”
“现在是了。”
林峰说。
刘黑虎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大笑:“好!
不管你是谁,现在是我黑风寨的客人。
秦厉,去拿酒来,我要跟这小兄弟喝两杯!”
酒是劣质米酒,菜是咸菜和煮豆子。
但刘黑虎喝得尽兴。
“你小子今天那番话,说动我了。”
刘黑虎抹了把嘴,“实话告诉你,青狼寨最近确实在扩张,己经吞了南边两个小寨子。
我们黑风寨要是跟龙脊山死磕,肯定被那帮狼崽子捡便宜。”
林峰不动声色地听着。
“但三个月后呢?”
刘黑虎盯着他,“龙脊山解决了黄蜂岭,实力大涨。
到时候会放过我们?”
“那要看黑风寨这三个月的成长速度了。”
林峰说,“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敌对?
两寨联手,吃掉青狼寨,地盘、钱财、人手,不都是现成的?”
刘黑虎一愣。
师爷眼睛一亮:“寨主,这主意......说说。”
刘黑虎身子前倾。
林峰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画起来:“这是龙脊山,这是黑风寨,这是青狼寨。
青狼寨位于我们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如果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他详细分析了地形、兵力对比、进攻**。
这些信息部分来自“林三”的记忆,部分来自白天观察时听到的**闲聊,还有一部分是他根据现代**理论推演的。
刘黑虎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一个不想死的人。”
林峰放下筷子,“也是一个能帮黑风寨壮大的人。”
深夜,刘黑虎和师爷醉醺醺地离开了。
林峰躺在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今天他赌赢了第一局。
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龙脊山大当家赵铁鹰,会接受他的提议吗?
如果拒绝,那三天后就是他的死期。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秦厉离开时的眼神不对劲。
果然,后半夜,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峰瞬间清醒,身体紧绷,但呼吸保持平稳,假装熟睡。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闪入,手中刀光在月光下一闪——林峰翻身*下床,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削掉一片衣角。
他顺势抓住来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来人惨叫,刀掉落。
林峰己经夺过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出来人的脸——是秦厉。
“为什么?”
林峰问。
“你......你太危险。”
秦厉脸色惨白,手腕不自然弯曲,“寨主会被你说动,但黑风寨不需要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所以你就私下动手?”
林峰冷笑,“刘黑虎知道吗?”
秦厉不答。
门外传来脚步声,火把光亮起。
刘黑虎带着人冲进来,看到屋内情景,脸色一变。
“寨主,秦厉要*我。”
林峰平静地说。
刘黑虎盯着秦厉:“真的?”
秦厉低下头。
“拖出去,按寨规处置。”
刘黑虎的声音冰冷。
“寨主饶命!
我是一时糊涂!”
秦厉挣扎着被拖走。
刘黑虎转向林峰,眼神复杂:“小兄弟受惊了。
明天起,你搬到我隔壁房间,我亲自保证你的安全。”
“多谢寨主。”
林峰抱拳。
这一夜过后,他在黑风寨的地位,悄然改变了。
第二天中午,林峰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忽然听到寨门方向传来喧哗。
“官兵!
官兵来了!”
整个黑风寨瞬间炸锅。
**们慌乱地拿起武器,女人孩子往屋里躲。
林峰快步走向寨墙,刘黑虎己经在那里,脸色铁青。
寨外,约两百名官兵列队而立。
装备虽不精良,但队形整齐,比**强得多。
为首的是个骑着黑**将领,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穿着青色官服。
“是江州府军的周校尉。”
师爷低声说,“这家伙心狠手辣,专剿**,己经灭了好几个寨子。”
周校尉策马向前,声音洪亮:“刘黑虎!
本官奉知府大人之命,剿灭黑风寨匪寇!
若开寨投降,或可饶尔等一命;若负隅顽抗,格*勿论!”
刘黑虎咬牙:“放***屁!
投降也是死!
兄弟们,准备死战!”
但林峰看到,不少**己经面露惧色。
两百正规军,对五六十乌合之众,胜算不大。
“寨主,让我试试。”
林峰忽然说。
刘黑虎转头:“什么?”
“让我去跟他谈。”
“谈什么?
官兵会跟**谈?”
“总要试试。”
林峰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打。
但万一谈成了呢?”
刘黑虎犹豫了。
昨天林峰的表现,让他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莫名的信任。
“开寨门。”
林峰对下面喊道。
“林兄弟!”
刘黑虎抓住他的手臂。
“相信我。”
林峰看着他。
门开了。
林峰独自一人,空手走出寨门,走向官兵阵列。
周校尉眯起眼睛:“你是何人?”
“黑风寨代表,林峰。”
林峰停在二十步外,这个距离既安全,又能清晰对话,“周校尉,今日真要打?”
“**是本官职责。”
“那剿完之后呢?”
林峰问,“黑风寨灭了,这方圆百里,就太平了?”
周校尉不语。
“青狼寨、飞鹰堡、龙脊山、黄蜂岭......**小小十几个寨子。”
林峰列举,“周校尉带了两百人,就算今天赢了,伤亡多少?
还剩多少战力去剿其他寨子?
而其他寨子看到官兵虚弱,是会投降,还是趁机联合,把你这支队伍吃掉?”
“你在威胁本官?”
“我在陈述事实。”
林峰说,“周校尉**是为了军功,为了升迁。
但如果**导致自己损兵折将,甚至全军覆没,那还有什么军功?”
“依你之见?”
“黑风寨愿意与官府合作。”
林峰抛出**,“我们提供其他山寨的情报、**、布防。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