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稚桐谢余熹是《被狗男人背叛后,我联手宿敌端了他们的皇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兔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我是名动京城的国公嫡女,死对头是艳绝四方的头牌艺伶。我们斗了大半辈子,为了给各自心爱的男人争夺皇位。温柔皇子承诺会让我常伴左右,却在我父兄的兵权到手后赐我白绫。腹黑国师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在她倾尽奉献一切后赏她毒酒。我这才知道,他们是为了给那个“不慕荣华只爱自由”的女侠铺路。在她踩着我们的尸骨登上皇位时,我重生回到了还没成亲的时候。但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狗男女报仇。而是直接翻墙冲进死对头的...
前世,我是名动京城的国公嫡女,死对头是艳绝四方的头牌艺伶。
我们斗了大半辈子,为了给各自心爱的男人争夺皇位。
温柔皇子承诺会让我常伴左右,却在我父兄的兵权到手后赐我白绫。
腹黑国师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在她倾尽奉献一切后赏她毒酒。
我这才知道,他们是为了给那个“不慕荣华只***”的女侠铺路。
在她踩着我们的*骨登上皇位时,我重生回到了还没成亲的时候。
但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狗男女报仇。
而是直接**冲进死对头的屋子,把她扇醒:
“别睡了,快起来**!”
帮别人争皇位有什么意思。
想要那把龙椅是吧?这一世,我们亲自来坐!
看清是我,姜稚桐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这可是我的院子,你想死别拉上我!”
她几乎是本能反应,扑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那力道,差点把我捂断气。
我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报复刚才那一巴掌。
“是,我确实死了!”
我扯开她的手,连喘气都顾不上:
“我是从三年后死了又活过来的!”
时局紧迫,**脆有话直说。
告诉她那两个狗男人是如何联手害死我们的。
她难得没有当即打断我,表情有些古怪。
“其实,我也做了个关于上辈子的梦。”
我愣了愣,面露惊喜。
盯着我一下子亮晶晶的眼睛,姜稚桐嗤笑道:
“所以呢?一个梦而已,你不会真信了吧?”
随后怜悯地拍拍我被她捂出红痕的脸颊。
“有病就得治。”
我暗暗无语:
“哦,你怎么知道你上辈子就是被药死的?”
话音未落,一个绣花枕头砸在我脸上。
我眼疾手快接住。
这料子我认得,是谢余熹之前送她的浮光锦,寸缎寸金,稀罕得很。
前世她临死还抱着这枕头等啊等,谁知最后等来的是一杯鸩酒。
我看不清她当时的神情。
但现在的姜稚桐被我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狠狠白了我一眼。
她向来清楚我的脾性,我也知道,她会站在我这一边。
次日戌时,国师宴间觥筹交错。
姜稚桐今日穿了件烟霞色的纱裙,随着舞姿飘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主座上的谢余熹却显得漫不经心,只是偶尔抿一口茶。
“谢大人,姜姑娘当真是天下无双啊!”
“是啊,京城里谁不知她盛名。”
底下的客人纷纷恭维,我心中冷笑。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夸的,还不是转头就都跑去吹捧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哪里比姜稚桐好了?没品。
正想着,一个白衣女子突然持剑而入,众人惊呼四起。
姜稚桐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险些跌下高台。
那女子一段利落剑舞,剑光霍霍,引得满堂宾客叫好。
谢余熹终于有了笑意,起身介绍:
“这位是在下的江湖知己,叶蓁蓁姑娘。”
叶蓁蓁收剑抱拳,略带歉意地看向姜稚桐。
“早就听闻姜姑娘色艺双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我们江湖儿女,皮囊向来是身外之物,并不精通此道。”
这话说得轻飘飘,姜稚桐脸色发白,勉强维持着笑容。
谢余熹瞥了她一眼,对众人举起酒杯:
“她性子率真,不拘小节惯了,诸位莫怪。”
宴至中途,姜稚桐按规矩斟茶,叶蓁蓁仿佛不经意间撞到她的手腕。
她眼疾手快护住茶盏,茶水差点溅到叶蓁蓁脸上。
“姜姑娘,这可是*水!”
高声的控诉引来全场关注,叶蓁蓁又故作大度一挥手:
“罢了罢了。我早就说过,女子立世,靠的不是皮相。”
“即便我今日容貌尽毁,心中自有沟壑,亦能行走天地间!”
一番话,掷地有声。
众人自然看出了一二,立刻有人赞她豁达。
再看姜稚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看庸脂俗粉的意味。
姜稚桐僵在原地,百口莫辩。
谢余熹蹙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明显的不悦与失望,他淡淡道:
“你先下去吧。”
姜稚桐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唇屈膝一礼,快步离开。
我数了数时间,也跟了出去。
果然看见她坐在后院梧桐树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脆在她旁边蹲下,扭着脖子去瞧她的脸:“真哭啦?”
“那女人的剑舞绵软无力,还不如我们府上护院晨练耍得威风。”
姜稚桐没好气瞪我:“架不住有人爱看啊。”
说着,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我心领神会。
她试探出叶蓁蓁并非习武之人,但内力深厚不假。
谢余熹身为国师或许有自己的考量,那萧明赫呢?
京中近日传得沸沸扬扬,三皇子与一女侠结缘,堪称佳话。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无可能纵容一个对他有所保留之人跟他扯上关系。
没想到,他们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动了要利用我们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