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落花逐水恨难收》内容精彩,“千山暮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暮雪陆沉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落花逐水恨难收》内容概括:秦暮雪是全国顶尖的拆弹专家,她那双曾无数次在生死线上稳定操作的手,此刻却被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曾经最信任的男人——港城陆家的大少陆沉西。“暮雪,你还有三分钟考虑,”陆沉西的声音冰冷,“接下任务,去救陆雨薇的弟弟;或者,你就眼睁睁看着你母亲受尽凌辱。”大屏幕上,直播画面残酷得令人窒息——她的母亲被赤裸吊在昏暗房间里,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着她,中间那人手中挥舞的皮鞭,一下一...
秦暮雪是全国顶尖的拆弹专家,她那双曾无数次在生死线上稳定*作的手,此刻却被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曾经最信任的男人——
港城陆家的大少陆沉西。
“暮雪,你还有三分钟考虑,”陆沉西的声音冰冷,“接下任务,去救陆雨薇的弟弟;或者,你就眼睁睁看着***受尽**。”
大屏幕上,直播画面残酷得令人窒息——
她的母亲被**吊在昏暗房间里,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着她,中间那人手中挥舞的皮鞭,一下一下狠狠抽在瘦弱的身体上。
每一声鞭响,都像抽在秦暮雪心上。
“陆沉西,你明知道陆雨薇的弟弟就是撞死我妹妹的凶手!”她声音嘶哑,眼眶通红,“他酒驾逃逸,找人顶罪,现在你居然要我去救他?”
半年前,她妹妹在放学路上被陆雨薇弟弟开车撞飞,当场**。
她奔波申诉,却一次次被驳回,连她首席拆弹专家的**都被暂停。
一个月前,陆雨薇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终于踢到了铁板,得罪了连陆家都需礼让三分的境外**。
一枚结构极其复杂、威力巨大的微型**被牢牢锁在了他的身上,倒计时启动,危在旦夕。
专家会诊后得出结论:全国范围内,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在这种极端条件下成功拆弹的,唯有秦暮雪。
陆沉西亲自来找她,语气是公式化的请求,眼神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压迫。
她只觉得荒谬,冷笑着:“陆沉西,你让我去救撞死我妹妹的凶手?你觉得可能吗?”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沉西的“请求”背后,是如此不堪的手段。
直播画面里,母亲痛苦的**切割着她的神经。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对着镜头,声音扭曲而兴奋:“秦专家,看来你还没下定决心?那我们只好帮你一把了!”
皮鞭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母亲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呼。
“你再不答应,就等着给**收*吧!”
屏幕上,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痛苦和恐惧,正透过屏幕,绝望地望着她。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秦暮雪瘫软在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我……答应。”
拆弹现场,气氛凝固。
陆雨薇的弟弟沈浩被牢牢固定在椅上,胸前的**计数器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他吓得面色惨白。
秦暮雪穿着沉重的防爆服,那双曾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手,此刻正在*妹仇人的胸口,与死神博弈。
她屏蔽了所有杂念,眼中只有错综复杂的线路和精密的**。
“不要动,绝对不要动!”
她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地命令,镊子精准地悬在一根关键的引线上。
胜利在望,只剩下最后一步。
然而,就在秦暮雪准备剪断最终线路的前一秒,沈浩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理崩溃,猛地挣扎起来,嘶吼道:“我不要死!放开我!”
“别动!”秦暮雪瞳孔骤缩,厉声阻止。
但已经晚了。
沈浩剧烈的动作使得身体偏移了预设的安全角度。
一枚隐藏在暗处、本不该被触发的次级弹片,因震动而骤然弹出!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伴随着沈浩撕心裂肺的惨叫。
弹片精准地、**地擦过了他的下身要害。
**终于在下一秒被成功**,危险警报**。
但沈浩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面目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
他死死瞪着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秦暮雪,目眦欲裂:
“秦暮雪!你这个**!你是拆弹还是‘拆蛋’?!***故意的!老子还没结婚!你让老子以后怎么碰女人?!****!”
刚刚冲进来的陆雨薇,看到弟弟的惨状,听到他的哭嚎,瞬间花容失色,扑到陆沉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沉西!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恨小浩,她这是在报复!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秦暮雪疲惫地脱下防爆头盔,脸色苍白。
她没有理会沈浩的**和陆雨薇的指控,只是直直地看向陆沉西,“任务……我完成了。放了我妈妈。”
陆沉西冷漠地开口,“完成了?因为你‘*作不当’,导致沈浩重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需要为你的‘失误’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就把她,送给沈家那位丧偶多年、有特殊癖好的二伯吧,算是给你个教训。”
“不——!陆沉西!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的!”秦暮雪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她嘶吼着,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却只看到陆沉西搂着陆雨薇转身离去的绝情背影。
几天后,秦暮雪终于找到了母亲。
那个曾经温婉美丽的女人,此刻衣不蔽体,浑身布满青紫和污秽,眼神空洞。
在看到秦暮雪的那一刻,母亲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
“妈……”秦暮雪的心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她扑过去,想用衣服裹住母亲,想抱住她,却被母亲剧烈地推开。
“别……别碰我……脏……”
将母亲接回家后,无论秦暮雪如何小心翼翼,如何试图安抚,母亲都只是蜷缩在床角,不言不语,不饮不食。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暮雪从不安的浅眠中惊醒,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她心头一紧,发疯般冲上简陋的天台——
母亲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
“妈——!”秦暮雪失声尖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母亲回过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在秦暮雪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她纵身跃下。
“不——!”
身体坠落的闷响,重重砸在秦暮雪的心上。
秦暮雪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楼下迅速聚集的人群和那刺目的鲜红。
她没有哭喊,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直到警笛声、喧哗声逐渐模糊。
她缓缓站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那是她曾在一次国际联合拆弹任务中,某个境外**极力想要招揽她时留下的****。
电话很快被接起。
“秦专家?”
“是我。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为你们工作,但有条件。”
“请讲。”
“帮我处理几个人。我要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