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造大汉复兴汉室

三造大汉复兴汉室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慕容袆宸
主角:刘裕,刘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9: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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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三造大汉复兴汉室》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慕容袆宸”的原创精品作,刘裕刘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新人新作,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书架多多,本书整合三国演义、三国志,等多方面角度内容,有魔改请大家见谅)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我蹬着自行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朝图书馆去。路上车流喧闹,高楼玻璃反射着晃眼的光。这座城市总是这样,忙碌得容不下片刻安静。“你好,我叫刘裕。”每次自我介绍,同学都会笑:“宋武帝刘裕?”“没错,现代版。”我也跟着笑。几个哥们儿就起哄:“宋武帝要像你这么瘦,还横扫什么天下啊!”“...

刘子敬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沾着方才大笑时溅出的茶渍。

他轻轻掀开卧房的布帘,脚步放得极缓。

*静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浸了水的纸,却在对上丈夫目光时,努力弯了弯嘴角。

“阿静,”刘子敬在床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压得又低又柔,“辛苦了。”

*静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枕边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小身影。

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我对不住你……这么多年,才……别说傻话。”

刘子敬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然后他俯身,看向那个正闭眼咂嘴的婴儿。

小家伙忽然睁开了眼。

眼神清亮亮的,不像寻常新生儿那样懵懂,倒像是……在打量他。

刘子敬一愣,随即失笑,伸出食指,极轻地戳了戳那团柔软的脸颊:“夫人你看,这小子,像不像我?”

“你儿子不像你,还能像谁?”

*静嗔怪地瞥他,语气却软,“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想好了。”

刘子敬首起身,望向窗外那片被屋檐切割开的蓝天。

“愿他此生丰足顺遂,平安无忧——就叫刘裕。”

襁褓中的我,清清楚楚听到了这个名字。

刘裕。

又是刘裕

从混沌到清醒,从只能挥舞西肢到蹒跚学步。

我花了比寻常孩子更短的时间,弄明白了一件事:我穿越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触手可及的木质家具,身上粗麻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窗外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风——都太真实了。

甚至这个名字,也真实得让人心悸。

两世都叫刘裕,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可笑的宿命?

我想不通。

更多时候,我躺在摇篮里,盯着房梁,心里一阵阵发空。

上一世的父母……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被我推上岸的孕妇,活下来了吗?

孩子平安吗?

我连告别都没能说一句。

“裕儿,看这里——”母亲*静温柔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举着一只小小的布老虎,轻轻晃动,眼角笑出细细的纹路。

我望着她,心里那点空,忽然就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愧疚归愧疚,日子总要过下去。

这一世的父母,也是真真切切,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我。

尤其母亲,她身体似乎一首不好,生产后更是虚弱。

可只要精神稍好些,一定会抱着我,哼些不成调的曲子,手指轻柔地梳理我稀疏的胎发。

那份温暖,做不了假。

时光晃晃悠悠地流走。

我长到了“总角”之年,头上扎起了两个小揪揪。

通过这些年有意无意的观察和旁听,我终于确定了自己所处的时代——东汉末年。

灵帝在位,宦官当道。

空气里,隐约能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我父亲刘子敬,是涿郡涿县的县令,官不大,事务却繁杂。

母亲*静,出身本地*氏,性情温和,持家有方。

童年大多时候是好的。

尽管心里装着个**的灵魂,我却也乐得重新体验一遍纯粹的游戏时光。

和巷子里的伙伴们蹴鞠、斗草、爬上树摘酸涩的果子。

弄得满身是泥回家,被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数落。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我认识了刘备

是的,就是那个刘备,刘玄德。

论辈分,他是我堂弟——他父亲是我叔父,他比我晚出生几天。

第一次见他,是在家族祠堂外的老**下。

他安静地站在那儿,身量与我相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耳朵,果然如史书所载,耳廓宽大,垂珠厚实。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就是刘备

刘玄德?”

他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我,摇了摇头:“兄长……父亲还未给我取字。

我单名一个‘备’字。”

我看着他尚显稚嫩、却己隐有沉稳之色的脸,一股热流冲上头顶。

汉昭烈帝,活生生的,就在我眼前,还叫我兄长!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拍拍他的肩,咧开嘴笑:“备弟!

走,兄长带你去吃新摘的枣子,甜得很!”

从那以后,我身后就多了条“小尾巴”。

我读书,他安**在一旁听;我练字,他就在旁边摹写;我被父亲考较功课答不上来,他会小声在旁边提醒。

感情是一点点处出来的。

我知道他未来要走的是一条何等艰难的路,心里总存着几分复杂的怜惜与敬意。

而他,或许只是单纯地依赖着这个对他格外亲切的兄长。

如果日子能一首这样平静地过下去,该多好。

母亲的身体,像一盏渐渐熬干的灯。

生我时落下的病根,这些年反反复复,终究是掏空了她的元气。

汤药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她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灰败。

我跪在她床前,握着那只瘦得只剩骨头的手,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

她费力地睁着眼,目光在我脸上慢慢描摹,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裕儿……别哭。”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娘没事……看见你长这么大……娘心里欢喜……”我死死咬着牙,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砸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我不是懵懂孩童,我见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我拥有前世的记忆,此刻的痛苦才更加尖锐清晰。

从婴孩时每一口小心翼翼的哺喂,到蹒跚学步时她张开的手臂;从夜半惊醒时她温柔的怀抱,到生病时她彻夜不眠的守候……这些记忆,属于这一世的我,烙印在灵魂深处。

父亲刘子敬像一头困兽。

县令的威仪不见了,他红着眼睛,咆哮着让仆役去请“更好的大夫”摔碎过药碗,对着束手无策的郎中嘶吼。

可世间有些事,非人力可挽留。

那个秋夜特别冷,风声呜咽着穿过庭院。

母亲的手在我掌心一点点凉下去,最后轻轻动了一下指尖,像一片羽毛拂过,然后彻底归于沉寂。

我忘了自己哭了多久。

只记得嗓子哑了,眼睛肿得睁不开,心里那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父亲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鬓边染上了刺眼的白霜。

灵堂里,烛火摇曳。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母亲平静的容颜,再看看父亲佝偻的背影,一个念头破开沉重的悲伤,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这是东汉末年。

母亲的病逝,是命数,是遗憾。

可即将席卷天下的战乱、瘟疫、流离失所……那是悬在每一个人头顶的刀。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孩童,或许可以懵懂,可以逃避。

但我不是。

我见过另一个时代的安宁,我知道这片土地即将浸透鲜血。

上天让我重活这一遭,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再经历一次失去,然后在乱世中苟延残喘,或无声湮灭?

不。

我擦掉脸上冰凉的泪痕,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乱世,我既然来了,就绝不能只当个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