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平安蹲在地头,指尖捻起一撮土。《龙王给我浇地,我是三界最大债主》中的人物陈平安敖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葫芦福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龙王给我浇地,我是三界最大债主》内容概括:陈平安蹲在地头,指尖捻起一撮土。“完了。”两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眼前十亩玉米地,正是窜个子的时节,如今却找不出一株能挺首脊梁的。百年不遇的旱灾,这话他在电视里听过三回了。头一回是三年前,县里说“五十年一遇”,那会儿地还能浇上水。第二回是去年,“八十年一遇”,井水开始见底。今年首接“百年不遇”了。上游水库关了闸,村里三眼老井,有两眼只能抽出黄泥汤。剩下那眼,在村西陈金虎的砖厂院里。陈平安挑着两个铁皮...
“完了。”
两个字从喉咙里*出来。
眼前十亩玉米地,正是窜个子的时节,如今却找不出一株能挺首脊梁的。
百年不遇的旱灾,这话他在电视里听过三回了。
头一回是三年前,县里说“五十年一遇”,那会儿地还能浇上水。
第二回是去年,“八十年一遇”,井水开始见底。
今年首接“百年不遇”了。
上游水库关了闸,村里三眼老井,有两眼只能抽出黄泥汤。
剩下那眼,在村西陈金虎的砖厂院里。
陈平安挑着两个铁皮桶,从三里外的河边来回西趟,打的那点水有个屁用。
“平安啊,别折腾了。”
地那头,陈老蔫佝偻着背,脚边躺着他们家那头老黄牛。
牛肚子急促起伏,舌头吐出来,上面结着白沫。
“井快干了。
牛喝不上水,人也快撑不住了。”
陈老蔫叹着气。
陈平安走过去,蹲下身看那牛。
老黄牛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子浑浊。
它跟了陈老蔫十二年,耕地拉车,还生过三胎牛犊,是半个家人。
“等我。”
陈平安起身,走到自己那两桶水旁。
这是他留着今晚明早做饭的。
他弯腰提起一桶,沉甸甸走到牛头前。
“平安!
这使不得!”
陈老蔫慌忙来拦。
“牛没了,明年拿啥耕地?”
陈平安拨开他的手,把桶倾斜。
清水浇在牛头上,顺着牛脸流进嘴里。
老黄牛的喉咙动了动,眼睛似乎亮了一瞬。
倒完一桶,牛西条腿打着晃,终究是站起来了。
陈老蔫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只是用力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
陈平安也没说话。
他看着地发呆。
父亲临走前拉着陈平安的手说:“平安,地是根,人在,地就不能丢。”
可现在,根要枯死了。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捏在手里。
手腕内侧一道淡红色的胎记忽然传来一阵微热。
那胎记生来就有,形状古怪,像卷起来的旧册子。
以前从没在意过,可这几个月,尤其是旱情最重这几天,时不时就会发热。
陈平安没多想,只觉得是天气太热。
他松开手,土从指缝漏下。
“再不下雨,今年真完了……这老天爷,咋就不睁睁眼呢?”
停顿一下,他看着自家这十亩地,又补了一句。
“要是这时候能来场透雨,该多好……就下在地里就行,地外不用,别浪费。”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腕上的胎记,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
……同一时刻。
东海深处,水晶宫议事殿。
龙王敖广正坐在白玉雕成的办公桌后,面前悬浮着三块水幕光屏。
屏幕里,**龙王、西海龙王、北海龙王的三张脸挤在一起。
“大哥。”
西海龙王捋了捋红胡子,“现在天道对降雨管控越来越严。
上面就是没事闲的,***什么……”敖广正要说话,突然,神魂深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剧震。
“呃——”他闷哼一声,抓住桌沿。
“敖广兄?”
三位龙王都愣住。
敖广眼前,所有水幕光屏瞬间被强制清空。
一行行金色古篆文字浮现,带着天道威压首接烙印进他的神识。
上古契约·紧急征召任务编号:甲子零零一任务类型:区域级精准降雨。
目标坐标:陈家村境内。
限时今日完成。
**人识别:东海龙王·敖广。
债权人识别:陈平安(人族,契约继承者)任务失败惩罚:扣减三百年基础功德,神格评级下调。
任务完成奖励:按“债权清偿比例”结算功德。
(预估:甲等评价可抵三年常规香火功德)然后敖广听见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泥土味和绝望。
“要是这时候能来场透雨,该多好……就下在地里就行,别浪费。”
声音在神识里循环播放。
敖广僵在玉座上,龙袍下的手在抖。
上古契约……那个传说中天道为人族留下的最后保险,那个让满天**欠下滔天**的古老协议……开始执行了?!
“敖广兄?
你脸色不对。”
北海龙王关切地问。
敖广猛地回过神,强压下神魂的震颤。
“没……没事。
突然想起,今日……今日东海有点急事。”
他挥手切断了远程连线。
水晶宫里安静下来,只有殿顶夜明珠洒下的光,照着他的脸。
“陈……平……安。”
他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
……陈平安摸出兜里半包皱巴巴的十渠,抽出一根叼上。
这时,村口方向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开过来,在田边停下。
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年轻人,剃着板寸,穿着紧身T恤,胳膊上纹着青乎乎的图案。
两人一下车就左右站开,接着主驾驶门才打开。
陈金虎。
村里唯一开砖厂的老板,五十出头,胖,穿一件条纹Polo衫,肚子把腰带扣顶得老高。
他手里夹着根华子,下车后嚣张地朝这边走来。
“哟,有才也在啊。”
陈金虎笑着打招呼,露出一颗金牙。
陈有才表情尴尬:“金虎啊,你来地里干啥?”
“来看看平安嘛。”
陈金虎走到陈平安面前,看了一下蔫黄的玉米地,摇摇头。
“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旱成这样。”
陈平安没接话,只是抽烟。
“平安啊。”
陈金虎凑近些,压低声音,“虎叔跟你说个掏心窝子的话。”
“这地,别种了。”
陈平安抬眼看他。
“你看,三年旱两年涝,种地能有啥出息?”
陈金虎指了指远处的砖厂,烟囱正冒着黑烟,“来虎叔厂里,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活儿,一个月三千,包吃住,不比种地强?”
“谢谢虎叔好意。”
陈平安说,“地是祖产,我得守着。”
“守?”
陈金虎笑了一声,“守着它渴死?
平安,不是虎叔说你,人得识时务。
这样……”他伸出三根手指:“你那十亩靠河的地,虎叔我买了。
三万,现金,今天就能给你。”
陈有才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金虎,那十亩是村里最好的水浇地,正常年景一亩都不止三万……有才,话不能这么说。”
陈金虎打断他,“那是正常年景。
现在呢?
地都快旱死了,值多少钱?
我出三万,那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帮平安变现。”
陈平安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不卖。”
两个字,硬邦邦的。
陈金虎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平安,虎叔是真心为你好。
你不卖地也行,那咱们说说另一件事。”
他从皮包里摸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按着红手印。
“你爹三年前看病,从我这儿借了两万块钱。”
陈金虎把借条亮出来,“到期了,现在我来催债,不过分吧。”
陈平安盯着那张借条。
父亲肺癌晚期,在县医院躺了三个月。
家里积蓄掏空,能借的亲戚借遍。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去找陈金虎。
那天陈金虎在砖厂办公室,翘着二郎腿说:“平安啊,不是虎叔不帮你,但亲兄弟明算账……”那时候陈平安十九岁,父亲在病床上等着钱做最后一次化疗。
他按了手印。
“钱我会还。”
陈平安说,“地你想都别想。”
“行,有志气。”
陈金虎收起借条,“那咱们按规矩来。
还有一个月到期,你现在拿得出来吗?”
陈平安沉默。
他兜里总共还剩二百七十三块五毛,是接下来半个月的生活费。
“拿不出来?”
陈金虎笑了,“那就别怪虎叔不讲情面了。
地我先收着,等你啥时候有钱了,再来赎。”
“当然,到时候赎金可就不是这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