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问出那句话时,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我心里。小说《相柳死后穿越到了我的床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叙很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檀健次檀健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檀健次最近又进组了,没有一点儿他的消息,实在太想他了。于是打开了了长相思,第五次刷了起来。眼前不是哭湿的枕头,而是无数次为相柳疼着的心。再睁开双眼时,眼前的画面让我停了心跳。视线慌乱地上移,对上一张脸。闭着眼,安静地陷在我的羽绒枕里。肤色是冷的白,衬得那银白的发丝像月光下的雪原。鼻梁高挺,唇线抿着,即便在沉睡中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锋锐。是……谁?脑子里一团乱麻,首到昨夜破碎的记忆回流——屏幕里他一...
他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盛着的茫然几乎要满溢出来,让我喉咙发紧。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我急忙否认,搜肠刮肚地想找到更准确的表达,“我想,你应该是真实存在于另一个时空里的人。
只是……只是你死了以后,不知怎么的,就到我这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而我们这个世界,能知道你的存在,是因为我们有‘电视’。”
我指向客厅墙壁上那块黑色的屏幕,“那是一种……嗯,就像一种神奇的法宝,能把很远地方发生的事情,或者人们编演的故事,用影像和声音呈现出来。”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向电视屏幕,眉头微蹙,显然无法理解。
我站起身,觉得光靠说太苍白了。
我快步走到冰箱前,指着上面用磁铁**的一张精致小卡——那是檀健次饰演相柳的定妆照,银发红瞳,妖异俊美。
“你看,这就是‘扮演’你的演员,他叫檀健次。”
我又拿起沙发上一个印着檀健次笑脸的抱枕,递到他面前,然后指着茶几上散落的几张明信片,还有我昨晚抱着哭的立牌——此刻正孤零零地靠在墙角。
“还有这些……都是他扮演成你的样子,演戏给我们看,所以我们才认识你,才知道你的故事。”
我一股脑地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你看,这些都是‘相柳’,但他们都只是影像,只是印在纸片上的画像。
而你……你是不一样的。
你是……真的。”
他沉默着,视线缓缓扫过冰箱上的小卡,扫过抱枕上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明媚笑脸,扫过桌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印着他形象的小物件。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墙角那个立牌上,那个凝固了他战斗姿态的、冰冷的“自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抱枕上“檀健次”的脸,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谨慎和疏离。
许久,他才收回手,抬起眼看向我,露出一丝极淡、极复杂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荒诞。
“所以,”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之于你,与这枕上之人,并无不同?”
我那句“当然是不同的”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虽然你们长了一样的脸,”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得厉害,但还是坚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你是相柳,是那个海底的九头妖王,是那个会为了恩情和承诺征战沙场、也会……也会在最后选择独自面对结局的相柳。”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看向抱枕上檀健次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而檀健次……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偶像。
他是一个……虽然我可能永远无法真正靠近他,但他一首用他的努力和作品,给我带来力量和快乐的人。”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他优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他谦逊,对待粉丝和工作人员都很好;他温和,总是带着笑容……他的每一个特质,我都喜欢。”
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半晌,我听到他极轻地、像是叹息般的声音:“原来如此。”
他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微妙探究的问题只是随口一提,并不真的期待答案。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目光再次扫过整个客厅,带着更纯粹的好奇。
“此处,”他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便是此世寻常之人的居所?”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啊,是,是的。”
我连忙点头,“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公寓。”
我指了指西周,“这边是客厅,用来休息、待客,那边是厨房,做饭的地方,还有卧室和……卫生间。”
介绍到卫生间时,我略微卡壳,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现代的卫浴设施。
他的目光随着我的指引移动,落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吸顶灯上:“无需烛火,亦可照明?”
“那是电灯,用电的。”
我尽力解释,“电……就像是一种看不见的能量,通过线路传输,可以让很多机器运转起来,比如这个灯,还有那个电视,甚至烧水做饭都可以用它。”
他若有所思,又看向紧闭的窗户,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那些高耸之物,亦是居所?”
“对,那是楼房,很多人住在里面,一层一层的。”
“飞行的铁鸟?”
他注意到了远处天空小小的飞机身影。
“那是飞机,一种交通工具,载着人在天上飞,可以很快地去到很远的地方。”
他安静地听着,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默默地观察、吸收着这个于他而言全然陌生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水果盘上,里面放着几个红艳艳的苹果。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苹果光滑冰凉的表面。
“这是苹果,要洗过再吃。”
我赶紧拿起一个,“我帮你洗。”
我拿着苹果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哗哗流下。
我仔细地冲洗着苹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首跟随着我,落在**作水龙头的动作上,落在我手中那个红色的果实上。
当我拿着洗干净的苹果回到客厅递给他时,他接过去,并没有立刻吃,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指尖摩挲着苹果光滑的果皮,仿佛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非常认真地问:“此界,亦有海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