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烬共生

尘烬共生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这凄惨的人生
主角:夜宸,马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6:43:5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尘烬共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这凄惨的人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夜宸马伯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铁锈色的风卷着细碎的枯萎尘埃,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层层叠叠的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仿佛是这末世的哀鸣。铁皮缝隙里的夜宸死死屏住呼吸,单薄的胸膛因压抑而微微起伏,喉间的痒意像根扎入肌理的细针,越忍越烈,逼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不敢轻易落下——泪水会暴露气息,在这危机西伏的尘埃区,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致命。怀里的铜盒贴着温热的皮肤,残留着一丝属于马伯的余温,这是无边冷寂与绝望的...

废墟的地面布满尖锐的碎石和废弃的机械零件,夜宸穿着破旧的布鞋,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他弓着身子,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谨慎的猎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的每一个角落,耳朵则竖了起来,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他牢记着马伯教过的规矩:夜间拾荒,耳朵要比眼睛更管用,很多危险往往先通过声音传递出来。

枯萎尘埃像细密的沙粒,不断落在他的头发、肩膀和后背,积起薄薄的一层。

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下脚步,背靠着残破的墙体,捂住嘴轻轻咳嗽几声,清理喉咙里积攒的异物。

远处的执法队巡逻灯像鬼火一样在废墟间闪烁,光柱扫过之处,能看到几只受惊的野鼠仓皇逃窜,还有几只不知名的小型污染共生体迅速缩回阴暗的角落,消失不见。

这末世的废墟里,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危险。

他沿着废墟边缘的沟壑前行,这条狭窄的沟壑是执法队巡逻的薄弱区域,也是拾荒者们用无数次试探和血泪摸索出的一条“安全通道”,平时常有拾荒者在这里活动。

可惜的是,经过无数人的搜刮,这里能换营养液的有用东西早就被搜刮一空,只剩下一些毫无用处的废铁和破损严重的零件,连最基础的齿轮都找不到完整的。

夜宸蹲下身,指尖在冰冷的零件堆里翻找着,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冰冷坚硬的金属,有的还带着尖锐的棱角,轻易就划破了他的指尖,渗出细小的血珠。

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翻找着,心里的焦虑像藤蔓一样一点点攀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沉重。

每一次落空的触摸,都像是在将他推向绝望的边缘。

“站住!

不许动!”

一声暴喝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像炸雷一样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夜宸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暗影披风。

淡黑色的微光瞬间裹住他的身形,将他的灵脉能量彻底屏蔽。

他顺势往前一扑,趴在地上,将身体紧紧贴在一堆废弃的管道后面,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缓,生怕被对方发现。

两名执法队员缓步走了过来,厚重的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夜宸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跟着节奏剧烈起伏。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能量探测器,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不断扫描着周围的区域,红光扫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刚才明明看到有个影子在动,怎么不见了?”

另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抬起脚狠狠踢了踢脚边的废铁,发出“哐当”的巨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这些该死的拾荒者,就像老鼠一样难缠,*不尽除不绝!”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恶意,像毒蛇的信子,让夜宸的后背泛起一层冷汗,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夜宸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破旧的衣衫,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他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在心里估算着时间——暗影披风的隐匿时间己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脉能量在缓慢消耗,像漏水的水桶一样一点点减少。

如果被能量探测器锁定,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的影脉还处于伪凡品阶段,除了基础的隐匿能力,没有任何攻击力,面对玄阶实力的执法队员,就像蝼蚁面对大象。

执法队员在附近来回**了几分钟,能量探测器始终没有发出强烈的警报,两人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觉得可能是被野鼠之类的小东西误导了,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巡逻而去。

首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空气中的压迫感才渐渐消散,夜宸才敢缓缓松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缺氧的鱼。

过度的紧张和长时间的屏息让他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喉间的*意再次袭来,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喉咙里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仿佛要裂开一般。

他赶紧关掉暗影披风,节省仅剩的灵脉能量,同时从怀里掏出营养液瓶,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

刚才的紧张对峙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喉咙里的干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他忍不住抿了一小口营养液,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股甘泉,稍微缓解了身体的不适,但瓶中的液体也因此又少了一截,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夜宸拧紧瓶盖,将瓶子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虑。

夜宸抬起头,望着废墟深处的方向。

那里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光线,只有偶尔闪过的微弱能量波动,暗示着未知的危险。

他曾听其他拾荒者说过,废墟深处藏着更稀有的机械零件,甚至可能有未被污染的灵脉碎片,那些东西能换大量的营养液。

但同样,深处也盘踞着更强大的污染共生体,还有执法队设置的暗哨,很多拾荒者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进去,还是不进去?”

他低声问自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不进去,手里的营养液撑不了三天,三天后就是**的结局,死在冰冷的铁皮缝隙里,连收*的人都没有,更遑论为马伯报仇、查明铜盒秘密;进去,可能明天就会被污染共生体撕碎,或者被执法队的暗哨发现,死得更惨,甚至可能连*骨都留不下。

生存的焦虑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伤口和老茧的手,这双手曾被马伯温柔地牵过,教他拆解零件,教他躲避危险。

又摸了摸怀里的铜盒,马伯临死前的叮嘱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血的温度。

他不能死,至少在查明铜盒的秘密之前,在为马伯报仇之前,他必须活下去。

这不是选择,是使命。

最终,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决心交织,让他下定决心深入废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