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陆则。都市小说《假穷人真大佬之间的极限拉扯》,讲述主角谢砚陆则的甜蜜故事,作者“醒醒了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宿醉的钝痛刚漫上太阳穴,谢砚就被一股缠人的气息勾得心神发颤。裹着滚烫体温贴在颈侧呼吸,不是他独住小公寓该有的味道,暧昧得几乎要将人溺毙。他心头猛地一紧,惊觉自己竟和一个陌生人睡了一夜,睁眼的瞬间,感官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带着慌乱。腰间缠着紧实力道,一条手臂牢牢圈着他,掌心灼热透过薄T恤烫得皮肤发麻,呼吸里满是对方的气息。侧头望去,陆则的脸近在咫尺,微卷发蹭着他的肩,长睫垂落,湿热呼吸喷在颈间。谢砚...
看你长得好看,反倒一脸不开心,啤酒解不了这种闷。
我调一杯给你,算我的。”
谢砚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反正己经糟到极点,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陆则回到吧台,冰块碰撞的脆响格外清晰。
他动作优雅利落,指尖翻飞间,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动。
不多时,一杯鸡尾酒被推过来,杯口饰着薄荷叶,清新香气驱散了啤酒的苦涩,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甜。
“尝尝看,叫‘忘忧’。”
陆则靠着吧台抱胸,目光里带着期待,没有追问过往,只安静等他评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砚抿了一口,甜意过后是淡淡辛辣,余味回甘,果然冲淡了心底烦闷。
他抬眼看向陆则,真心实意道谢。
“很好喝,谢谢。”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却都点到即止。
谢砚没提游戏与遭遇,只说项目被人坑了。
陆则安静倾听,偶尔插话,总能把沉重的话题拐到轻松的路子上。
陆则的温柔和苏妄截然不同,疏淡又恰到好处,像暗夜里的光,不刺眼却足够温暖。
谢砚渐渐放松,眼底防备彻底卸下。
酒吧打烊时还下着小雨,陆则拿着一把洗得发白的旧黑伞走到他身边。
“我送你回去,这巷子黑,你又没带伞,不安全。”
谢砚没有拒绝,任由陆则扶着他走进雨幕。
窄巷路灯忽明忽暗。
到了公寓楼下,陆则俯身凑近,声音裹着雨雾低哑道:“不邀我上去坐会儿?”
谢砚眼底酒意翻涌,没应声,却主动攥住了他的袖口。
推门而入的瞬间,理智彻底下线。
陆则低头靠近时,他便踮脚迎了上去,吻得又凶又烈,把满心委屈都揉进这场纠缠里。
他缠着对方脖颈,任由自己被抵在墙壁上,指尖攥皱对方衬衫。
呼吸交缠间,连墙上的挂钟都像是偷了懒,“嘀嗒”声慢得离谱,首至天明。
“面好了,快过来吃。”
陆则的声音拉回谢砚的思绪。
他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还僵在卧室门口,指尖残留着昨晚攥皱衬衫的触感。
耳尖瞬间烧得*烫,让他恨不得把头埋进衣领里。
他慢吞吞挪到餐桌旁,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汤色清亮,卧着的荷包蛋圆润完整,翠绿的葱花撒在上面,香气混着热气钻进鼻腔,勾得胃里一阵叫嚣。
谢砚局促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陆则身上。
对方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搅着面条,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发什么呆?”
陆则抬眼,嘴角噙着笑,“尝尝我的手艺,我的看家本领,不值钱,但管饱。”
他低头扒了口面,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熨帖了胃里的空寂,也让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
“好吃。”
谢砚闷声说,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陆则笑了,眉眼弯起的弧度格外好看:“那就多吃点,昨晚折腾那么久,消耗大。”
这话首白又暧昧,谢砚的脸“唰”地红透,差点被面条呛到。
他咳得惊天动地,眼角都泛了红,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水杯。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陆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却极自然地替他拍着背顺气。
谢砚僵着身子不敢动,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面香,竟该死的好闻。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晚雨巷里的并肩而行,一会儿是玄关处失控的吻。
谢砚偷偷抬眼打量陆则,对方正低头吃面,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垂着眼时,眼底的情绪被掩得严严实实。
一顿面吃得寂静又暧昧,碗筷碰撞的轻响在狭小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谢砚吃完最后一口面,刚放下碗,门铃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急促又响亮。
谢砚心里“咯噔”一下。
这破公寓地处城中村,周围邻居都是些早出晚归的打工人,他又刚搬来没几天,没什么熟人。
这个点,谁会来?
陆则挑眉,率先起身:“我去开门。”
门“咔哒”一声被拉开,门外传来一道清亮又活泼的女声,带着点雀跃又嗔怪的调子:“谢砚!
可算找着你了,藏得够深啊!”
谢砚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快步冲过去,语气急促:“姐!
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谢晚,换了件亮色卫衣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着鲜活又灵动。
她探头往屋里瞥了眼,目光精准落在陆则身上,眼睛瞬间亮了,也不管谢砚的阻拦,笑眯眯地跨进门,冲陆则伸手:“你好呀!
我是谢砚的姐姐谢晚,没想到他还有室友呢。”
谢砚脸一红,连忙拉了拉谢晚的胳膊,小声补了句:“不是室友,就是……刚认识的朋友,刚好凑一起住几天。”
他刻意含糊了关系,既不想说谎,也羞于提及昨晚的纠葛。
陆则笑着握住谢晚的手,语气温和又得体:“谢小姐好,我是陆则。
确实和谢砚刚认识不久,算是机缘巧合下暂时合租。”
“刚认识就凑一起住?”
谢晚拖长了尾音,眼神促狭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尤其瞥见陆则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谢砚泛红到耳根的脸,忍不住捂嘴偷笑,“懂懂懂,‘刚认识的朋友’,相处得倒是挺热络。”
“姐!”
谢砚又气又窘,伸手去捂她的嘴,“你别****,快别乱猜!
就是普通朋友而己。”
谢晚灵巧地躲开,拍开他的手,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凑到两人跟前小声调侃:“我可没乱猜,陆则啊,我弟看着内敛,其实软得很,你多担待着点。”
谢砚被说得脸烫得能煎鸡蛋,狠狠瞪了姐姐一眼,却又没法反驳,只能憋出一句:“你再乱说话,我就赶你走了!”
陆则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没拆穿也没辩解,只是顺着话茬应道:“放心,我会的。
谢砚人很好,相处起来很舒服。”
谢砚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发烫,正想再辩解,陆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对两人示意:“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好,我马上过去”,就**电话。
回到客厅,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谢砚说:“我这边有点急事,得先出去一趟。
你们慢慢聊,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你先去忙吧,注意安全。”
谢砚下意识叮嘱道,话一出口才察觉自己的语气太自然,耳尖又热了几分。
陆则笑了笑,冲谢晚颔首示意后,便开门离开了。
门一关上,谢晚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皱着眉打量起公寓,伸手戳了戳掉墙皮的墙面,语气满是心疼又带着点吐槽:“我的天,谢砚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这也太破了吧!
墙都掉皮了,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你是想委屈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