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竟是皇后!

第2章 沈府覆灭

贵妃娘娘竟是皇后! 果果不结果 2026-02-05 04:58:06 古代言情
素禾急匆匆地小跑归来,**未定,声音中带着慌乱:“不好了,沈府……沈府被抄没了!”

“什么?!”

沈清霜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阿母她们现在在哪?”

“沈相与大公子今日刚到京都,便被刑部的人拘捕带走了!

府中的女眷,也全都被发配到了官奴所!”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沈清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几乎要跌倒在地。

素禾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眼中晦暗不明。

“娘娘还是保重身体,不然沈家就真的没希望了。”

沈清霜缓缓吸进一口深沉的气息,将心头的慌乱与哀恸强行压制,此刻自己绝不能倒下,否则,沈家上下便真真正正地陷入绝地,一点希望都没有。

“素禾,准备一下,本宫要去见皇上!”

沈清霜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娘娘……快去!”

沈清霜情急之下,对素禾的语气更为急躁。

————————金銮殿外。

“才人娘娘,陛下政事繁忙,这会儿没空见人呢。”

德顺公公尽职地伫立于金碧辉煌的金銮殿门槛之外,面上挂着那抹职业性的温和笑意,语气中带着拒人于门外的含意。

可从殿内传出的,隐约可闻女子娇媚的嗔怪与银铃般的欢笑交织在一起,穿透了厚重的殿门,首击沈清霜的双耳,那是姜临柔的声音。

沈清霜一袭华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藏于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公公,本宫有要事面见皇上!”

德顺公公甚至没有进去通报,还是那句拒人于门外的话语。

沈清霜自嘲一笑,终是看清了夜容之,如今她不是皇后,宫中的人最是趋炎附势,自然是会对她落井下石。

当然,这后面还少不了夜容之的默许。

沈清霜的父亲与兄长背负上了战事指挥失策的重罪,数万英勇将士命丧疆场,边疆三城沦陷,一切罪责全数归咎于沈家父子。

夜容之倒是展现出他的宽仁,念及沈家历代辅佐帝皇之功,加上从龙之功,判处了流放之刑。

但却激起了民愤与阵亡将士遗属的愤怒,更有甚者在沈府门口堆放**,投掷臭鸡蛋到府门,封条被他们撕下,纷纷进去打砸沈府。

那些阵亡将士的遗属誓要为逝去的亲人讨回公道,在刑部大门前汇聚起来,**之声此起彼伏,如同怒潮般汹涌澎湃,不愿让这份‘不公’轻易翻页。

民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多名大臣也相继上书,请求重审沈家一案,以平民愤;所谓的上书,便是沈家父子新的罪证——通敌。

————————沈家斩首的消息传到了昙华宫,她终究是再也撑不下去,只是一夜间,她仿佛像被抽离了生命般,空洞而无力。

沈清霜的体魄日渐消瘦,终至仅能倚卧于锦被之间,连起身下地都成了艰难之举。

“咳……咳咳……素禾……素禾……”沈清霜的嗓音细若游丝,虚弱与苍凉从她的声音中传出,在空旷的昙华宫内回荡,却再无他人应答;往昔的昙华宫是何等的华丽,现在却只余她一人,终究还是成了冷宫。

她错了,错在将真心错付,错在相信了权谋中的温情。

“阿父,我……我想回家了……”她轻声呢喃,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宫墙,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牢笼;话音刚落,窗外几瓣桂花悄然飘落,与她纤细的手腕一同无力地垂下……原来夜容之亲自赐给她的昙华宫竟是这个意思,她不过是他权力棋盘上昙花一现的点缀,那短暂的荣华与尊贵,不过是精心布局中的一抹亮色,终将随着棋局的推进而消散无踪。

第二天,金銮殿。

“陛下,昙华宫遣人来禀,沈才人己薨。”

夜容之正埋首于如山般的奏章之中,眉宇间掠过一抹不易捕捉的颤动,旋即便恢复了往昔的沉静。

“呵,她又在耍的什么心思,派人来哄骗朕?”

夜容之怒而将手中奏章掷于案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德顺退下。

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唯有窗外蝉鸣,不知疲倦地穿透这份沉寂,声声入耳,更显殿内空寂。

昙华宫。

姜临柔经过昙华宫的宫门处,时值盛夏炎炎,宫内西季桂悄然绽放,细碎的花朵织就一抹淡雅的桂花香,轻轻萦绕于空气之中,但似乎还有一股臭味夹杂着。

姜临柔微微皱眉,循着异味望去,昙华宫的庭院内竟空无一人值守,杂草长得高了些,几只野猫穿梭其间,偶尔发出几声凄清而尖锐的叫声。

“欢儿,沈才人可还在昙华宫内?”

“娘娘,陛下撤走了昙华宫的宫人,如今这里只有沈才人一人,说是冷宫也不为过。”

欢儿是姜临柔从姜府带来的丫鬟,自**一同长大,深知她的心性其实并不坏,便没有将宫中流言如实告知。

宫中皆传,昙华宫的宫人是被姜临柔遣走,虽然欢儿知道不是她所做,但姜临柔手中有六宫之权,任谁都会认为是她做的。

“冷宫?

那便进去看看。”

姜临柔一如往常的跋扈,只可惜这次她怕是要失望了。

姜临柔踏入宫门,一股更为浓烈的异味扑鼻而来,她以帕轻掩口鼻,眉宇间难掩蹙痕,却依然迈步前行,只是眼中的嫌弃愈发明显。

她缓缓推开寝殿的门,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一震,沈才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如纸,似乎是没了气息,床榻边散落着从窗外飘进来几片落叶。

姜临柔走近,轻触沈才人的鼻息,果然己无生气。

她心中五味杂陈,“欢儿……你,你去看看她。”

姜临柔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被床榻上的沈清霜所吓到,欢儿看到虽然也被惊到,但还是依言走上前,轻轻探了探沈清霜的鼻息。

“娘娘,沈才人……沈才人她……”不用欢儿说完,姜临柔也知道她的意思,不禁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