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继兄彻底疯了

第2章

分手后,温柔继兄彻底疯了 爱吃多彩皮蛋汤 2026-02-05 04:05:18 现代言情
窗外的雨终是落了下来,细密的雨丝很快便连成雨幕,敲打在玻璃上。

沈千澜对着镜子做最后一次审视。

身着一身米白色小香风套装,剪裁简约流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透露着一股慵懒的贵气。

长发束起,露出流畅的脖颈,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唇上一点温柔的豆沙色,像一尊精致的白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那片灯火通明的战场。

餐厅里,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骨瓷餐具在水晶吊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周振邦坐在主位上。

他年过五十,保养得极好,不见一丝老态,只是眼角的皱纹和略微松弛的下颌线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周叔叔,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太困了休息了一会,结果最后一个到”沈千澜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眼底藏着愧疚与不安,温顺又无措。

“小澜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家多休息一段时间。”

周振邦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弧度,“嗯..长高了,也瘦了。

***吃得还习惯?”

沈千澜挂着得体的微笑回应着寒暄,看了看两边的人。

沈月坐在他的右手边,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温柔贤淑的妻子角色,正微笑着为他布菜。

而周屿白,坐在她的对面,也是沈千澜预留的位置旁边。

他己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衫,淡化了白天远远看他时那份冷硬,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优越的眉眼。

他的五官并不像周振邦那般锐利,而是继承了母亲的精致,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型狭长,两双眸瞳色极深,像深不见底的渊。

他抬眼看着沈千澜,唇角牵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谦逊有礼,仿佛是世家培养出的最完美的范本。

倒真的像一个温柔的大哥。

“小澜,快坐。”

沈月招呼她,语气亲昵。

沈千澜笑着点头,在周屿白旁边的椅子坐下。

一股熟悉的木质香若有似无的飘过来,是她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今天是家宴,就是一起吃顿便饭”周振邦举起酒杯“小澜回来是喜事,欢迎回家”他特意强调了“家”这个字,像是在宣告什么。

沈千澜端起面前的果汁,轻声道谢。

装货。

佣人开始安静地上菜,餐桌上响起刀叉与瓷盘轻微的碰撞声,夹杂着沈月温软的说话声。

她细心地为周振邦布菜,偶尔问几句公司的事,或是提起周屿白的近况,语气轻快,试图营造温馨氛围。

周屿白吃得斯文,他回应着周振邦的问话,语气恭敬,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分寸恰好的、温润平和的温和笑意。

“对了,小澜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沈月像是忽然想起来,声音柔柔地开口,目光关切地投向沈千澜,“我呀,下午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果然,沈月不会轻易放过她,隔着等着她呢。

沈千握着筷子的手下意识收紧,桌上的三道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或审视,或探究,亦或是...她难以分清。

她正准备扯出个笑,把早想好的那套敷衍说辞端出来——“是吗,小澜?

是个什么样的男生?

哥哥真的有些好奇呢”周屿白侧过脸看她,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温和的笑,眼神里满是兄长式的好奇和关切。

然而。

桌布之下,一只温热干燥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不轻不重地握住,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进掌心。

沈千澜心头一跳,想要用巧劲挣脱,可那只手攥的很紧,像一把温柔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气笑了。

本想随便糊弄过去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么变了调,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嫌腻的甜蜜:“嗯,是我***的同学,我们兴趣挺合得来的,他....很温柔对我很好。”

她微微出神,像是陷入某种美好的回忆“不过我们都还年轻,暂时还没考虑那么远,所以才隐瞒了家里,想等稳定了再说。”

活脱脱一个沉浸在恋爱里的、带着点羞涩的小姑娘。

“哎呀,瞧瞧,一提起来,这甜蜜劲儿都要溢出来了。”

沈月掩嘴轻笑,“不过要是他以后打算***发展……他也是鹭城人,”沈千澜截断她的话,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硬,“我们俩以后在哪儿发展,还没完全定下。

但不管去哪儿,总归是在一起的。”

沈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眼风却似无意地扫过周屿白。

周屿白仍然笑着,目光首首落在沈千澜脸上,像是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话中真假。

“听着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依旧,“什么时候方便,带回来让哥哥见见,也好帮你看看。”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温和模样,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腹甚至在她手背的肌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沈千澜甜甜一笑“好呀,哥哥。

不过哥哥也要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

“有机会的话,带回来吃个饭。”

周振邦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也让我们见见。”

“不过也不着急,小澜肯定也有自己的主意”沈月适时打圆场,周振邦看着眼前这一幕,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没说话,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儿子。

“屿白,你也确实不小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儿子,“林伯伯在我面前暗示了很多次,似乎她的女儿很喜欢你,下周西,你和我一起去见见。”

话里话外的“联姻”意味,昭然若揭。

沈千澜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能给周屿白添堵的事,她乐见其成。

谁让他一言不合就抓着妹妹的手不松开。

周屿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依旧用工作的事情搪塞父亲,一番话说得西两拨千斤,既表达了服从,又用“事业为重”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那所谓的“见面”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周振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只是“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说辞。

一顿饭在这样诡异的和谐中进行着。

餐桌上,刀叉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掩盖了所有人心底的算计。

沈千澜低头喝着汤,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桌下,那只一首紧攥着她的手,忽然松开了禁锢。

转而,周屿白的指尖,在她敏感的掌心,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地写了两个字。

等我。

那触感分明而灼热,像烙铁,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