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旧笺染霜》第一章 红烛冷,锦帐寒沈惊寒的马蹄踏碎长街残雪时,苏清欢正站在镇北侯府的朱漆大门内,指尖攥着素白的绢帕,指节泛白。小说叫做《旧笺染霜》是五月起风的小说。内容精选:《旧笺染霜》第一章 红烛冷,锦帐寒沈惊寒的马蹄踏碎长街残雪时,苏清欢正站在镇北侯府的朱漆大门内,指尖攥着素白的绢帕,指节泛白。今日是她嫁入侯府的第三日,按规矩该去给婆母请安。可自新婚之夜后,她便再没见过沈惊寒。那夜红烛高燃,映着满室喜庆,他却只丢下一句“安分守己”,便转身去了书房,留她独对残烛到天明。“少夫人,该动身了。”贴身侍女挽月轻声提醒。苏清欢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石青色褙子。料子是上好的...
今日是她嫁入侯府的第三日,按规矩该去给婆母请安。
可自新婚之夜后,她便再没见过沈惊寒。
那夜红烛高燃,映着满室喜庆,他却只丢下一句“安分守己”,便转身去了书房,留她独对残烛到天明。
“少夫人,该动身了。”
贴身侍女挽月轻声提醒。
苏清欢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石青色褙子。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是罪臣之女,父亲因“通敌”罪名被削职流放,沈家肯接下这门婚事,不过是看在祖母与她母亲的旧情上,给苏家留个**的余地。
婆母王氏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神色淡淡的。
见苏清欢进来行礼,只微微颔首:“起来吧。
侯府不比你苏家从前,规矩大,往后行事需得谨慎。”
“是,儿媳记下了。”
苏清欢垂着眼,声音温顺。
王氏呷了口茶,目光扫过她:“惊寒这几日在忙军务,你做妻子的,该多体恤。
他左肩有旧伤,阴雨天最是难熬,你夜里多上心些。”
“儿媳明白。”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惊寒一身玄色常服,带着凛冽的寒气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如刀削般冷峻,只是看到苏清欢时,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父亲唤你去前院议事。”
他对王氏说完,便径直往外走,仿佛没看见苏清欢一般。
苏清欢望着他的背影,心口像被细**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从不敢奢求他的青睐,可那句连名带姓的忽视,还是让她指尖发凉。
回房的路上,挽月忍不住替她抱不平:“少夫人,世子爷也太过分了!
**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嘘。”
苏清欢打断她,“莫要多言,做好分内事就好。”
她回到偏院“听雪阁”时,天边飘起了细雨。
院子里的腊梅刚打了花苞,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
她想起沈惊寒的旧伤,转身对挽月说:“去把库房里的暖炉找出来,再备些活血的膏药。”
夜里,沈惊寒果然回了听雪阁。
他许是累极了,解开外袍便往床榻走去,连鞋都没脱。
苏清欢连忙上前,想扶他到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