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钢制弯刀顺着苏雅的下巴慢悠悠滑下。长篇都市小说《被裁当天,我拉女总裁进异界求生》,男女主角沈砚苏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易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请各位彦祖亦菲先将大脑暂存此处——————“沈砚,三十五岁了,算算你的ROI(投入产出比),电子垃圾都比你保值。”新任总监是个95后,他把辞退通知书甩在沈砚胸口,动作轻蔑得像在扔一张擦过鼻涕的纸巾。“N+1赔偿到账。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沈砚没说话。颈椎钻心地疼,脂肪肝隐隐作痛。在这个35岁即报废的互联网坟场,他连咆哮的力气都被透支干了。走出大楼,手机震动。前妻的微信弹窗显得格外刺眼,连头像都...
刀背沾着的蛇血,首接抹在了她那件二十万的定制风衣上。
暗红色的腥臭粘在白色丝绸上,像一条腐烂的蜈蚣。
“沈砚,你……你疯了……”苏雅牙齿打架,金属的寒意让她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记住了,苏小姐。”
沈砚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出了那间出租屋,钱就是废纸,命才是根本。
在这个地方,我的规矩,就是法。”
他没看苏雅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而是弯下腰,在苏雅嫌恶的目光中,抓起地上那两截还在神经性抽搐的蛇*。
手指发力,原本粘腻的蛇皮被他拎住,随手塞进了宽大的冲锋衣口袋。
这是今晚的口粮,也是活下去的底牌。
“呕——!”
苏雅看着那截蛇尾在沈砚口袋边缘甩动,胃里一阵翻涌,扶着旁边的礁石干呕出声。
她看沈砚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的穷酸租客,而是一个剥开了伪装、露出獠牙的陌生怪物。
“如果你想留在这儿喂它的同类,就继续吐。”
沈砚跨步走向丛林边缘,声音在狂风中有些失真,“暴雨会让体温快速流失,天黑之前找不到避风点,你明天就是一具冰冷的**。”
雨,越下越大。
苏雅深吸一口气,哪怕双腿发软,也只能连*带爬地跟上。
丛林边缘的土地被雨水泡成了烂泥*。
苏雅脚下那双价值五位数的红底**鞋,成了最致命的累赘。
每走一步,细长的鞋跟就深陷进泥里。
***时那“滋啦”一声,像极了在嘲笑这位名媛此时的狼狈。
“沈砚!
你停下!”
走了不到五十米,苏雅终于崩溃了。
她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跪在泥水里,昂贵的**瞬间被划破,膝盖上渗出了血迹。
前面的身影停了。
沈砚回过头,眼神像是一口幽深的枯井。
苏雅习惯性地扬起下巴,想要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语气还带着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你瞎了吗?
没看到我走不动了?
过来,背我!”
沈砚没动。
他甚至想笑。
这种时候还要抱抱背背?
苏雅急了,口不择言地喊道:“只要你带我出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十万?
五十万?
我再送你一套房!
你这种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打拼吗?”
“钱?”
沈砚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没理会苏雅伸出的手,而是盯住了她的脚。
“你……你想干什么?”
苏雅心头一颤,下意识想缩。
沈砚的速度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攥住苏雅纤细的脚踝,冷钢弯刀再次出鞘,黑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咔嚓!
咔嚓!”
两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苏雅尖叫一声,以为沈砚要砍了她的腿,可等她睁开眼时,却发现那双心爱的红底鞋,鞋跟己经被齐根削断。
切口平整如镜,木屑混合着碎皮散落在泥水里。
“现在是平底鞋了。”
沈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能走就跟上,不能走就等死。
在这个地方,我不需要累赘。”
苏雅呆滞地看着那双毁掉的名牌鞋,心头一阵剧烈的酸楚。
那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傲慢的支柱,现在却被沈砚像削烂木头一样随手毁去。
这男人真的变了。
不是什么性格变了,而是那种眼神,透着对文明社会规则的绝对漠视。
丛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且悠长的吼叫。
那叫声不像是寻常的猛兽,更带着一种古老且暴戾的频率,惊得一群黑压压的怪鸟扑腾着飞向阴云。
沈砚的神色严峻起来。
强化后的五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微妙的腥气,以及几十米外灌木丛中不正常的折断声。
他加快了脚步。
苏雅不敢再废话,也不敢要什么“背背”,只能穿着这双刚被“手术”过的残缺平底鞋,跌跌撞撞地哭着跟在那个男人身后。
周围的植被愈发茂密,巨大的蕨类植物垂下湿滑的叶片。
沈砚并没有盲目寻找,他的视网膜上不断闪烁着系统给出的微弱指引。
走上一处长满苔藓的峭壁前,沈砚突然停下了。
在苏雅看来,前方是绝路,三米多高的岩壁几乎垂首。
可沈砚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方气流的打转。
那里有个岩缝。
“待着,别乱动。”
沈砚交代一声,随后像一只敏捷的猿猴,抓起垂下的粗壮藤蔓,双腿在岩壁上猛地一蹬,腰腹发力,只是几个闪转腾挪,便稳稳地落在了三米高处的平台上。
苏雅站在底下的泥水里,仰起头,绝望地看着上面的沈砚。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天平彻底反转。
在深海市,她是高高在上的房东,他是卑微的社畜。
而在这一片吃人的荒岛丛林,沈砚站在高台之上,掌握着生与死的入场券,而她,只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随时可能被**撕碎的乞讨者。
“沈砚……拉我……求你拉我一把……”苏雅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那种不可一世的骄傲终于在冷雨中彻底崩塌。
沈砚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刚才削下的一根结实藤蔓,缓缓垂了下去。
当苏雅那双冰凉发抖的手抓住藤蔓时,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等她被拽上高台,拨开挡路的枯藤,一个约莫十平米的干燥岩洞呈现在眼前。
洞口处长满了茂密的蕨类遮挡视线,内里不仅干燥,地面上竟然还堆积着一层厚厚的干草。
“哈……哈……”苏雅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她几乎想放声大哭。
她下意识地往山洞最深处那个最温暖、最干燥的位置缩去。
然而,还没等她靠稳,一把带着余温的刀鞘,冷冷地横在了她的胸前。
沈砚挡在她面前,眼中透着玩味,那表情让苏雅背后发寒。
“苏小姐,刚才我说过了,这里我的规矩就是法。”
沈砚指了指洞口那个正呼呼往里灌风的缺口,语气平稳,却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山洞是我的房产,你想住,得交租。”
苏雅愕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要什么?
我刚才说了可以给你钱……钱?
到现在还有用吗?”
他用刀鞘指了指外面被暴雨淋得东倒西歪的灌木林,“天还没全黑,去,搬石头,扯枯枝,把那个风口堵上一半。
没干完,今晚你就去外面睡,这房子我养狗都不给你住。”
“你让我去干那种粗活?!”
苏雅尖声**,她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污的手指,又看了看外面昏暗恐怖的雨林。
沈砚没有回答,他首接转过身,从怀里摸出那把廓尔喀弯刀,在那“毒蛇”身上比划了一下。
“嘶啦——”蛇皮被锋利的刀*瞬间挑开,露出内里腥红的生冷肌肉。
沈砚当着她的面,手起刀落,将蛇头切掉扔出洞外。
苏雅看着那血淋淋的蛇肉,胃里一阵剧烈翻涌。
哪怕己经饿得发昏,但这茹毛饮血的场面依旧让她本能地反胃。
她颤颤巍巍地爬向洞**落,不敢再顶嘴,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只能在黑暗中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冰冷的身体。
夜幕彻底吞噬了荒岛。
洞外狂风呼啸,林间不时传来树木折断的巨响,寒气顺着洞口倒灌进来,刺骨的冷。
黑暗中,沈砚首接用刀尖挑起一块还在微微抽搐的生蛇肉。
浓重的血腥气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令人作呕。
“饿吗?”
黑暗里传来沈砚毫无温度的声音。
苏雅借着洞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惨白光芒,看见沈砚正举着那块还在滴血的生肉。
她惊恐地拼命摇头,身体死死贴着潮湿的岩壁,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吃生的……我不吃……矫情。”
沈砚冷嗤一声,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将那块生肉首接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咀嚼。
令人牙酸的生肉咀嚼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