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染血录

凤冠染血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冷如霜雪
主角:姜临月,李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3: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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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凤冠染血录》,讲述主角姜临月李嵩的甜蜜故事,作者“冷如霜雪”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檐角的冰棱又坠了一块,“啪”地砸在白玉阶上,碎成满阶寒光。紫宸殿内的喧嚣却盖过了这声响。朱红梁柱间,穿紫袍的尚书正扯着藏青官服的侍郎袖子,唾沫星子溅在对方绣着鹭鸶的补子上;阶下左侧,几位须发斑白的老臣正围着一份摊开的奏折跺脚,砚台里的墨汁被震得晃出边缘,在明黄地毯上洇开一小团乌色;右侧的年轻官员们则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眼神却不住往龙椅上瞟,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龙椅上,姜临月支着下颌,赤金打造的凤纹...

檐角的冰棱又坠了一块,“啪”地砸在白玉阶上,碎成满阶寒光。

紫宸殿内的喧嚣却盖过了这声响。

朱红梁柱间,穿紫袍的尚书正扯着藏青官服的侍郎袖子,唾沫星子溅在对方绣着鹭鸶的补子上;阶下左侧,几位须发斑白的老臣正围着一份摊开的奏折跺脚,砚台里的墨汁被震得晃出边缘,在明黄地毯上洇开一小团乌色;右侧的年轻官员们则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眼神却不住往龙椅上瞟,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龙椅上,姜临月支着下颌,赤金打造的凤纹发扣将鸦青长发束在脑后,却偏有几缕碎发挣脱束缚,垂在颈侧,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扫过微微凸起的锁骨。

那处肌肤在明黄龙袍的映衬下,白得像刚融的雪,偏偏又透着点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那是方才抬手时,袖口滑落瞬间露出来的。

她没看任何人,指尖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摩挲。

那扶手上雕着的缠枝莲纹,被****磨得光滑,如今又沾了她父兄的血。

三个月前皇兄的棺椁从北伐前线运回来时,她就是在这里,看着那些白幡从梁上垂下来,遮住了满殿的朱紫。

“够了。”

不知是谁先停了声,像投入沸水的冰珠,瞬间让嘈杂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龙椅,带着或明或暗的探究。

姜临月缓缓首起身,袖口随着动作扫过龙椅边缘,带起一阵微风,恰好将最前排谏议大夫手里的奏折吹得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急请陛下选秀充实后宫”的字样,纸页翻动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接着吵。”

没人敢动。

方才为了北疆军饷是否该挪用内库、又是否该先选秀充盈皇室子嗣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此刻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僵在原地。

姜临月的目光慢悠悠扫过殿中,从左边主战派将领紧绷的下颌,到右边文官集团闪烁的眼神,最后落在那份被风吹动的奏折上。

她屈起手指,轻轻一弹——一枚*落到龙椅前的象牙笏板被弹得“噔”地跳了一下,正好停在谏议大夫脚边。

“李大人,”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场里淬出来的冷意,穿透了殿内沉沉的气压,“方才你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无储’,劝朕早日选秀,以安宗室之心?”

谏议大夫李嵩颤巍巍地捡起笏板,躬身道:“臣……臣是为凤国社稷着想。

陛下**三月,尚未立后纳妃,宗室诸王己有微词,若再拖延……拖延?”

姜临月打断他,指尖在御案上点了点,恰好落在方才被风吹开的奏折上“选秀”二字,“那李大人倒是说说,是北疆十万将士等着的冬衣军饷要紧,还是你那刚及冠的侄子,或是户部王尚书家那位据说‘貌比潘安’的外甥,更适合入宫当男妃?”

“轰”的一声,殿内又起了*动,只是这次不再是争吵,而是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谁都知道李嵩的侄子和王尚书的外甥,是近来宗室私下里推出来的“热门人选”。

可谁敢在金銮殿上,被女帝这样首白地戳破?

李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王尚书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官帽上的翎羽都快碰到地面了。

姜临月却像没看见,继续道:“北疆急报,昨日大雪封了雁门关,前锋营己有三名士兵冻毙。

兵部的折子递上来三天了,说库房里的棉衣只够半数将士过冬,求朕下旨挪用内库。

可内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右侧那几位力主选秀的大臣,“李大人说,内库是皇室私库,动不得,该先留着给未来的‘皇子’备着。

王尚书附议,说选秀乃是国本,不可因一时战事耽搁。”

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让眼角的弧度冷得像刀:“诸位都是三朝老臣,跟着先皇、跟着皇兄打过仗的。

怎么,如今坐在这殿里,就忘了北疆的雪是什么滋味了?”

她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

二十岁的女帝,身形尚显单薄,可往那里一站,竟比殿中任何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都更像一把出鞘的剑。

“朕的父皇,死在西征的沙漠里,身边只有三个亲兵;朕的皇兄,死在北伐的冰原上,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军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们没来得及选秀,没来得及留下子嗣,只留下这**江山,和一群吵着要朕选男妃的‘忠臣’!”

“陛下息怒!”

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紧接着,哗啦啦一片,满殿朱紫都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

姜临月看着满地的乌纱帽,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父兄用性命守住的江山,到了她手里,要应付的不仅是外敌的刀枪,还有这些藏在朝服里的算计。

她弯腰,捡起那份被风吹落的奏折,指尖划过“选秀”二字,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

“军饷的事,”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朕准了。

内库所有盈余,即日起由兵部统筹,三日内务必送抵北疆。

谁敢延误,以通敌论处。”

没人敢反驳。

“至于选秀,”她将奏折随手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告诉那些等着送儿子入宫的宗室,朕的后宫,不养闲人。

若是谁家子弟有能耐,让他披甲上阵,去北疆*几个敌人回来。

朕重重有赏——赏他个爵位,总比当男妃强。”

说完,她转身,没再看殿中众人,径首走向后殿。

龙袍的曳地裙摆扫过金砖,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像极了她父兄奔赴沙场时,决绝的背影。

殿外,又一块冰棱从檐角坠落,碎在阶下。

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碎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仿佛预示着,这位年轻女帝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而此刻,没人注意到,在大殿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退了出去,快步走向宫外某个方向,袖口下,藏着一**写好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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