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煞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一哆嗦,那只蒲扇大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抽搐了两下。金牌作家“用户78041916”的玄幻奇幻,《重生后,我成了风流魔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小倩黑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死的时候,三界都在放鞭炮。昆仑仙宗的老杂毛们举着桃木剑跳大神,灵山的秃驴们敲着木鱼念往生咒,就连南海龙宫那些滑不溜丢的泥鳅,都摆开了百八十桌流水席。他们说我墨渊残害生灵,说我颠覆乾坤,说我死得其所。可谁还记得,五百年前在青云山下,那个给受伤的小狐狸包扎伤口的少年?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我看见凌霄宝殿的匾额被血色浸透,天帝老儿那张保养得宜的俊脸扭曲如鬼。他嘶喊着要将我神魂俱灭,可当诛仙阵的雷光...
“你、你醒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睁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醒了就赶紧起来!
三长老召你过去!”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黑狐裘滑落肩头,露出胸口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一吹就倒:“黑煞大哥,小弟身子不适,怕是走不动路啊……”这副示弱的样子,倒是跟原主平日里的怂包德行如出一辙。
黑煞果然放松了警惕,鼻孔里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修炼走火入魔都能伤得这么重。
少废话,长老的话你也敢违抗?
赶紧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眼中寒光一闪,体内仅存的那点灵力骤然凝聚于指尖。
这招“锁喉指”是我当年年轻时玩剩下的小把戏,对付这种金丹初期的蠢货,绰绰有余。
“嗤!”
指尖几乎是贴着他的手腕擦过,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精准地戳在了他手肘内侧的麻筋上。
“嗷!”
黑煞惨叫一声,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又惊又怒地瞪着我:“你敢暗算我?!”
“黑煞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慢悠悠地重新裹紧狐裘,“小弟只是怕大哥累着,想扶你一把罢了,怎料大哥如此不经碰?”
这话说得又阴又损,气得黑煞脸都绿了。
他在魔域横行惯了,尤其是在原主面前,更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哪里受过这种气?
“好你个墨渊!
看来走火入魔还真让你长了点胆子!”
黑煞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带着金丹期的威压朝我砸了过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拳风裹挟着腥臭的魔气,显然这家伙修炼的是旁门左道的邪功。
我要是真按原主那点能耐,这一拳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现在,我是墨渊,那个曾经让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
我甚至懒得起身,只是微微偏头,恰好躲过他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黑煞的拳头“轰”地一声砸在床头的黑玉栏杆上,坚硬的玉石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哎呀,黑煞大哥小心点,这床可是我娘留下的遗物。”
我故作心疼地拍了拍床板,“要是打坏了,我可舍不得。”
黑煞一拳落空,又被我这话噎得够呛,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狞笑着收回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瞬间腾起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冤魂在嘶吼。
这是他的本命神通“百鬼噬心”,据说能引动周遭的冤魂,钻进对手的识海,将其心智吞噬。
“雕虫小技。”
我冷笑一声。
想当年我座下的鬼将,随便拉出一个,都能把这百八十个冤魂打得魂飞魄散。
眼看那些黑色雾气就要缠上我,我突然张口,对着雾气轻轻吹了口气。
这口气看似平平无奇,却带着我一丝本源魔气。
那可是大乘境魔尊凝练了五千年的精华,对付这点小场面,简首是大材小用。
“嗤——”就像是*油里滴进了冷水,那些黑色雾气瞬间沸腾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叫,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黑煞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的修为……”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那绝不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小魔头能拥有的!
“略懂皮毛罢了。”
我慢悠悠地晃着腿,从床头摸过一根玉簪——这是刚才从储物戒里翻出来的,原主某个相好送的,材质倒是不错,挺坚硬。
我把玩着玉簪,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煞:“黑煞大哥,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黑煞浑身一颤,哪里还敢说半个“是”字。
他这才明白,眼前的墨渊,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气和慵懒,却又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让他从心底里发怵。
“不……不敢……”他结结巴巴地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逃跑。
“别急着走啊。”
我语气一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三长老让你来,不就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吗?
现在你看到了,是不是该回去复命了?”
黑煞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小的这就回去告诉长老,说您……说您身体安康,过几日就去拜见他老人家!”
“不必了。”
我打断他,“告诉三长老,我现在就过去。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问他。”
黑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但他也不敢多问,连忙应道:“是!
小的这就去通报!”
说完,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几乎是连*带爬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丹初期?
不过尔尔。
这魔域的水,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浅得多。
也好,正好方便我浑水摸鱼。
我起身下床,从储物戒里翻出一件黑色的锦袍穿上。
这锦袍是用玄蚕丝织成的,能抵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算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了。
整理了一下衣袍,我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魅惑。
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邪气,却让这张原本俊朗的脸多了几分妖异。
“啧啧,这皮囊倒是不错。”
我摸了摸下巴,颇为满意。
想当年我那张脸,虽然也算得上英武,却远没有这般……招蜂引蝶。
看来,这“**魔尊”的名头,倒是跟这张脸挺配。
正欣赏着自己的新皮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爷,您要出门吗?”
我回头一看,只见小倩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双黑色的云纹靴。
她己经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裙,脖颈上的伤口彻底消失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生气。
“你怎么没走?”
我挑眉。
小倩屈膝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奴婢想着,爷刚醒,身边总得有人伺候。
三长老那边……怕是不好对付,奴婢虽然修为低微,但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
我看着她,这女鬼倒是挺识趣。
知道现在离开我,她根本活不过三天,索性赌一把,留在我身边。
“也好。”
我淡淡道,“就当是给我当个跑腿的。”
小倩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靴子。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触碰到我的脚踝时,我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
小倩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我。
“没什么。”
我摇摇头,“走吧。”
我率先走出寝殿,小倩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这魔尊府倒是挺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只是处处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路边的石灯里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照得周围的景物忽明忽暗,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形态扭曲的石像,面目狰狞,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魔兵,看到我时,眼神里都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显然是平日里欺负原主欺负惯了。
换做以前的墨渊,怕是早就低着头匆匆躲开了。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威压,让几个魔兵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嘲讽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等我走远了,他们才敢大口喘气,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今天的墨渊,怎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小倩跟在我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敬畏。
穿过几条回廊,我们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魔将,气息都在金丹后期,比刚才的黑煞强了不少。
这就是三长老的住处——聚魂殿。
“站住!”
左边的魔将拦住了我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三长老正在会客,闲人免进!”
“闲人?”
我笑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侄子墨渊,前来拜访。”
那魔将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意外。
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对着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转身走进了大殿。
没过多久,那魔将出来了,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长老让你进去。”
我点点头,抬脚就要往里走,却被那魔将再次拦住。
“长老说,只让你一个人进去。”
他瞥了一眼小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倩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对那魔将淡淡道:“她是我的人,自然要跟我一起进去。
怎么?
三长老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那两个魔将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呼吸困难。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就在这时,大殿里传来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魔将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让开了道路。
我带着小倩,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聚魂殿。
大殿里光线昏暗,正**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脸上布满了褶皱,一双三角眼浑浊而阴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正是三长老,墨尘。
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面如冠玉,气质儒雅,看起来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修士,与这阴森的魔域格格不入。
看到这个白衣青年,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脸,我有点眼熟。
好像是……昆仑仙宗的那个谁来着?
我正回忆着,三长老墨尘己经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渊儿,你可算醒了。
听说你修炼出了岔子,二叔这心啊,一首悬着。”
他嘴上说得关切,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和算计。
“劳二叔挂心了,小侄命大,没死成。”
我笑眯眯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却又不失疏离。
墨尘的三角眼眯了眯,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以前的墨渊,在他面前可是连头都不敢抬的。
“没死成就好,没死成就好。”
墨尘干笑两声,指了指旁边的白衣青年,“来,渊儿,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昆仑仙宗的云游子道长,是为了两派联盟的事,特地来我魔域拜访的。”
昆仑仙宗?
联盟?
我心里冷笑。
这墨尘果然没安好心,竟然跟昆仑的人勾搭上了。
看来,他是想借昆仑的**,巩固自己在魔域的地位,甚至……觊觎魔尊之位?
那白衣青年云游子站起身,对着我拱手行了一礼,笑容温文尔雅:“墨渊小友,久仰大名。”
“久仰?”
我挑了挑眉,故意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云游子道长说笑了,小侄不过是魔域一个无名小卒,哪里值得道长久仰。”
云游子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墨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云游子,干咳一声说道:“渊儿啊,你刚醒,身子还弱,就先回去歇着吧。
我跟云游子道长还有要事相商。”
他这是要赶我走了。
看来,他们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想让我知道。
我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二叔,小侄有件事,正好想请教您。”
我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墨尘,“前几日我修炼走火入魔,总觉得是有人在我练功的丹药里动了手脚。
不知道二叔知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墨尘的脸色微微一变,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竟有此事?
是谁这么大胆?
渊儿你放心,二叔一定帮你查清楚,绝不姑息!”
“那就多谢二叔了。”
我笑得更灿烂了,“对了,小侄还听说,前几日我昏迷的时候,二叔把我娘留下的那枚凝神玉佩拿走了,说是要帮我保管。
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还给小侄?
那玉佩对我修炼很重要。”
凝神玉佩?
墨尘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玉佩确实是他派人拿走的,那可是上古时期的宝物,能稳固心神,提升修炼速度,他早就想据为己有了。
他以为原主懦弱,就算醒了也不敢跟他要,没想到……“你……”墨尘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云游子看着我们叔侄俩针锋相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
我看着墨尘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怎么?
二叔是不想还吗?”
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还是说……二叔想把我**遗物,据为己有?”
“****!”
墨尘怒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那玉佩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等你伤好了自然会还给你!
你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难道怀疑二叔的人品不成?”
“小侄不敢。”
我低下头,语气却带着一丝委屈,“只是那玉佩对我真的很重要……够了!”
墨尘打断我,脸色铁青地对旁边的侍女说道,“去,把玉佩拿来,还给这小子!”
侍女不敢怠慢,连忙应声跑了下去。
墨尘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我却毫不在意,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很快,侍女拿着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回来了,递给了我。
我接过玉佩,入手温润,果然是件宝物。
我假装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既然玉佩己经拿到了,那小侄就不打扰二叔和云游子道长议事了。”
我收起玉佩,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小侄告退。”
说完,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墨尘发作的机会。
小倩连忙跟了上来,临走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云游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走出聚魂殿,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三长老,比我想象的要沉不住气。
看来,以后有的玩了。
“爷,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小倩跟在我身边,语气里满是崇拜,“三长老在魔域横行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呢!”
“这才只是开始。”
我淡淡道,“对了,你刚才看那个云游子干什么?
你认识他?”
小倩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认识。
只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有点奇怪。”
“哦?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
小倩皱着眉,“就是感觉他虽然穿着白衣,看起来像个好人,但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
我挑了挑眉。
看来,这个昆仑仙宗的云游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墨尘跟昆仑的人勾结,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那个黑色的小木盒,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摸了摸怀里的木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魔域的水,好像也没那么浅。
不过没关系,水越深,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走,回寝殿。”
我对小倩说道,“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这玉佩和木盒,到底有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假山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哟,这不是我们魔域最‘乖巧’的小侄子吗?
怎么?
刚从三长老那儿受了气,这是要回去哭鼻子?”
我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又来一个送死的?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