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和顾琛分手三年后,我从高楼坠下,被抛*荒野。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如火如荼的《分手三年后我被抛尸荒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和顾琛分手三年后,我从高楼坠下,被抛尸荒野。顾琛回国,开车撞到了我的遗体。我奶奶神志不清,指控他肇事杀人逃逸。顾琛找了最好的律师,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顺手以讹诈罪,送了我奶奶进监狱。尘埃落定,他朋友给他组了饭局,说洗洗一回国就遇到的晦气。饭局上,有人突然开口:「说起来也是巧,那死者姜宁,还是顾律你的前任呢。」顾琛手上的红酒杯,猛地掉落在地。灯光下,他一张脸骤然死白。1我被抛尸荒野的第三天,我奶奶终...
顾琛回国,开车撞到了我的遗体。
我**神志不清,指控他肇事**逃逸。
顾琛找了最好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顺手以讹诈罪,送了我**进**。
尘埃落定,他朋友给他组了饭局,说洗洗一回国就遇到的晦气。
饭局上,有人突然开口:「说起来也是巧,那死者姜宁,还是顾律你的前任呢。」
顾琛手上的红酒杯,猛地掉落在地。
灯光下,他一张脸骤然死白。
1
我被抛*荒野的第三天,我**终于找到了我。
傍晚僻静的荒野处,她蹲身在我的遗体旁,神色茫然而怪异:
「小宁,起来了,起来了。」
「跟**回家了……」
她没日没夜找了我三天,把自己都快找疯了。
所以她似乎没看出来,我已经死了。
我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苍老颤抖要拉我起来的手。
我起不来,她只能干着急。
我眼眶酸得厉害,着急想要安慰她。
没能发出声音,却听到了有车行驶过来的声响。
这位置太过偏僻,极少会有车经过。
我的心往上一提,期望来人能帮帮我**。
黑色的轿车从拐角处驶出,大概是光线太过昏暗,加上雾气较重。
一直到离我**几步远的位置,车主才终于看清,立马踩下了急刹。
车门打开,一前一后出来两个男人。
四周昏暗,我看不太清来人的脸,也没有细看,只着急希望他们帮助我**。
从前面下来的中年男人,走到我**身边,仔细查看了一番。
他似乎想辨认我的脸,但我脸上糊满了血迹和泥污,看不清楚。
他只能作罢,跟后座下来的年轻男人解释道:「顾**,是个老**,跟一具遗体。」
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姓氏,不知怎么心里一咯噔。
侧头一看,在夜色里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2
跟我分手后就出了国,时隔三年没再回来过的顾琛。
在此刻竟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我的心一刹那揪紧,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喘不上气来。
顾琛似乎是有急事,看了一眼后淡声:「报警让**来看看,我们先走。」
昏暗里,他隔得那样远,看不清我的遗体。
或者,哪怕能看清楚,他大概也早不记得我了。
他回身要上车。
我**却突然变了脸,起身踉跄着急步走向他,拽住了他的衣袖。
她苍老的声音在颤抖:「你们……你们撞伤了我的孙女,不能走!」
顾琛顿住步子,回身。
他缓缓低眸,看向被我**死死拽住,沾上了泥渍的衣袖。
男人皱了皱眉,随即再抬眸,看向眼前满脸愤怒和痛苦的老人。
似乎是实在觉得好笑,他轻轻嗤笑了一声:「您……刚刚说什么?」
我**神色又急又怒,又因为这里没人帮忙,带着些不安无措:「你们撞伤我孙女,得先送她去医院!」
顾琛神色嫌恶至极,还想说什么,车后座一道温柔的女人声音响起:「阿琛,没事吧?」
男人脸上的戾气立马散了些,声线转为温和道:「没事,我们这就走。」
他用手轻轻扫过衣袖,扫开了我***手。
再拉开车门,直接回了车上。
我**情绪激动地要阻止他,被中年男人拦住。
大概认定她是在讹人,中年男人说话不再客气:
「车压根没碰到人,何况这死者,看模样离世可不是一时半会了。
「老**,下次找遗体,也找个像样点的。」
我**捕捉到他话里的某个字眼,神色骤然僵滞后,又迅速回过神来。
她跌跌撞撞扑回我遗体旁,蹲下去抖着手,去试探我的鼻息。
毫无疑问,我的呼吸早就断了。
她嘴唇翕动着,好一会才悲恸地哭喊出声。
「是你们,是你们!你们肇事**,还想逃逸!」
顾琛指尖夹着张名片,从车窗轻轻丢了出去。
他声线淡,带着气定神闲的讽刺:「**很快就到。
「你还想指控我的话,随时再联系我。」
3
车直接驶离。
我**跟在车后面,脚步踉跄着,疯了一般追赶哭喊。
顾琛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面。
似乎是看我**,又似乎是看地上的遗体。
夜色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他脸上的情绪。
车开出好一段距离后,他突然开口:「那老人,似乎有点眼熟?」
前面开车的中年男人应道:「好像是,姜宁姜小姐的**?」
车内陷入良久的沉默,顾琛神色似是有些僵滞住。
大概他是不太记得我是谁了,想了好一会,才恍然想起了点什么。
他脸上浮起讽刺,混着有些掩饰不住的恨意,低声冷笑了一声:「哦,难怪。」
他认定我**是在讹人。
而在他的记忆里,我也是这样令人恶心的存在。
坐在他身旁的年轻女人问道:「阿琛,姜小姐是谁啊?」
因为刚刚开车门,车内灌进了不少冷气。
女人边说着,边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顾琛将一旁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随即才不甚在意地应道:「一个……很令人厌恶的大学同学。」
灵魂是感觉不到冷的。
但此刻,我突然好像也感到了寒意。
4
我认识顾琛,是大四的时候。
彼时我刚进一家报社实习,接手了报社里几个小的采访任务。
其中一个采访对象,就是身为法学系优秀学生代表的顾琛。
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谈吐从容而温和,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那场采访,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我却不知怎么有些紧张,快结束时,手心都冒冷汗了。
反倒是坐在我对面的顾琛,含笑温声安抚我:
「没关系,姜记者可以随便问,就当是同学间聊聊天。」
那场采访结束后,我以感谢他配合为由,说请他吃顿饭。
公事公办而已,这理由其实找得有些拙劣。
但顾琛却一口答应了。
一来二去,我跟他渐渐熟稔。
再到我表白,他接受了和我在一起。
一切都顺利得不像话。
直到跟他一起后,我渐渐开始感觉不对劲。
初见时那样温和的男人,却开始频繁表现出,对我这个女朋友的敷衍和不重视。
他会数次在约会时迟到一个多小时,会记错或忘记我的生日。
会在我生病受伤给他打电话时,一次次不接我的电话。
很多次我向顾琛提及这些事情时,他都会给我**。
同样的说辞,一次又一次:「抱歉,我下次注意。」
可丝毫不影响,他下次照样犯。
我越来越无法理解,有次实在没忍住,趁着喝得半醉时,问了发小陆池一句:
「你们男人真正喜欢一个人,会这样对她吗?」
陆池想了好一会,才认真回我:「应该不会吧。」
我有些难过:「可是顾琛明明很喜欢我,他都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陆池叹了口气,换了说辞:「也可能,是他性子本来就比较冷淡。
「加上最近不是快毕业了,很忙,难免偶尔忘事。」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等顾琛毕业了,工作也稳定下来,或许对我就不会再敷衍。
可事实证明,掩耳盗铃是骗不了自己多久的。
5
顾琛毕业答辩那天,我站在教室外面,心如擂鼓等着他上台。
眼看就要轮到他时,他却突然拿出手机看了眼。
似乎是进来了什么短信,他突然起身,在老师的厉声阻拦里,直接着急离开了教室。
他一向情绪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那似乎还是第一次,我看到他那样面色阴沉的模样。
他走出教室,经过我身边,如同我是一团空气。
他急步离开学校,去了路边打车。
我在后面一直追他,喊他的名字,没换来他的半点回应。
我以为是他家里出了什么急事,着急打车,跟着他赶去了医院。
直到我一下出租车,就看到在医院就诊楼外面,一个女孩脸上带着点擦伤,扑进了他怀里。
顾琛视线扫过我的方向,他似乎是看到了我,又似乎是没有看到。
或者说,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我。
我看着他的手,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
那样温柔在意的模样,似乎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我在盛夏燥热的蝉鸣里,恍惚听到他语气温和的哄慰声。
脑子里突然像是糊了团*糊,我没太听清楚顾琛说了些什么。
只听到他拉长的满是关切的尾音:「思思。」
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我收到的顾琛妈妈发来的短信。
「他找你谈恋爱,是你很像沈思思。」
当初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在这一刻,那条短信,突然就将无数的事情,全部串联了起来。
给了我一个最合理也最可笑的解释。
那之后,我跟顾琛提了分手。
开口时,我内心又忍不住期待着,他会拒绝,会挽留我。
可他也不过假模假样问了几句「为什么」后,就爽快答应了我。
似是着急要摆脱我,分手后的第二天,顾琛就出了国。
那之后,我再没见到过他。
想来我跟他谈了不到半年,大概也没在他心里留下多少印象。
6
我思绪拉回,灵魂回到了我**身边。
**已经赶了过来,查看了我的遗体。
我**站在一旁,满是焦灼地继续开口:「那个人撞了我孙女就跑了。
「**同志,他是**逃逸啊。
「对了,他的名片……他的名片还在这里!」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因为巨大的悲恸,苍老的面容上,很快糊满了眼泪。
有**蹲身在我遗体旁,检查过后,跟另一个**低声耳语道:「不太像。」
我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浑身都褪去了血色,不像刚因车祸丧命的模样。
而现场,也几乎没留下任何重大交通事故的痕迹。
我**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态度,因为情绪激动,呼吸迅速急促。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开车*了我孙女!」
她开始剧烈地**,很快,面色涨成青紫,抬手痛苦地捂住了心口。
**没办法,只能接过名片,一边劝我**冷静,一边给顾琛打了个电话。
「顾**,得辛苦您来一趟警局。
「不您误会了,不是要逮捕您。
「是想麻烦您帮忙回忆一下,您刚看到遗体时的情况。」
那边顾琛的语气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带着我**,和我的遗体,去了警局。
十多分钟后,顾琛推开警局门进来。
他身边牵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是刚刚车上坐在他身旁的那位。
女人手上戴着钻戒,跟顾琛无名指上的是一对。
看来,已经是未婚妻,或者妻子了。
她似乎有些不安,顾琛温声细语安抚她:「别紧张思思,我没事的。」
我的心里一瞬刺痛,混杂着一种突如其来的酸楚至极的滋味。
原来,她就是让顾琛一次次破例的沈思思啊。
这样漂亮的一张面孔,也难怪顾琛这么多年,还是只对她痴情。
我生前就不是多漂亮的人,死后如今脸上带着血迹和泥污,更是有些不堪入目。
我下意识低头,指尖蜷曲着。
原来,人死后灵魂也能感受到自卑。
有**见顾琛进来,上前道:「顾先生,我带您去看看遗体,再请您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7
我一颗心,一刹那提到了嗓子眼。
不确定顾琛见到了我遗体,会不会认出我来。
但这一刻,顾琛直接开口拒绝:「一具与我无关的遗体,有什么可看的?」
**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询问记录了些当时的情况后,就答应了顾琛离开。
门拉开,顾琛要走出去时,我**突然情绪激动地朝他嘶吼:
「你就不怕遭报应,以后你在意的人,也****吗?!」
她是真的不太清醒了。
顾琛顿住了步子,他回身,眼底的笑意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朝我**走近了两步,突然问道:
「你说那死者是你孙女。那你孙女,叫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却没回答上来。
她糊涂了,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顾琛只当她是心虚紧张,不急不慢地笑着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