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沙瑞金看着叶尘,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都市小说《名义:魂穿汉东,开局辅佐沙瑞金》是作者“美式要喝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叶尘沙瑞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建兴十二年,秋。五丈原的帅帐之内,药石的苦涩气味混杂着死亡的腐朽,几乎凝成了实质。诸葛亮陷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卷磨得发亮的竹简,指节因用力而惨白。帐外,秋风如刀,卷起漫天黄沙,呜咽声仿佛是蜀汉将士压抑不住的悲鸣。他输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心血,可仰望星空,那颗象征着司马懿的将星,却依旧明亮得刺眼。“悠悠苍天,何薄于我……”无尽的疲惫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东风,不是借来的,是造出来的。”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沙瑞金的心上。
他官海沉浮数十年,见过太多青年才俊,或锋芒毕露,或城府深沉。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给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不是锐气,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那不是城府,而是一种视天下为棋盘的格局。
沙瑞金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这一次,他的目光变得专注。
文件**,只有薄薄两页纸,标题很普通——《关于稳妥处置大风厂事件的几点初步建议》。
可当他看下去,呼吸却不自觉地放缓了。
“第一,安民心。
成立由省纪委牵头,工人代表、法律专家、媒体代表共同参与的‘大风厂股权问题联合调查组’。
核心不是查案,而是给工人们一个宣泄口,一个看得到的希望。
只要程序正义,结果就能被接受。”
沙瑞金的手指在“省纪委牵头”这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这一手很高明。
纪委出面,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代表了省委的决心,能瞬间震慑住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人。
同时,将工人、专家、媒体都拉进来,看似是开放透明,实则是将所有不确定因素,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二,断其臂。
调查组成立的消息一经**,山水集团必然会动用一切关系,干扰调查。
高育良**那边,也会感受到压力。”
叶尘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疾不徐,“这个时候,您需要见一个人。”
“谁?”
“李达康**。”
沙瑞金抬起头。
“李达康**要的是政绩,是GDP,大风厂这块地他志在必得。
现在**一闹,项目停滞,他比谁都急。”
叶尘走到沙瑞金的书桌旁,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我们可以暂时满足他。
京州不止大风厂一块地,我们可以另选一处条件相似的工业用地,作为高新区的备选方案,让他先忙起来。
这叫‘围魏救赵’。”
沙瑞金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何止是围魏救赵。
这是给了李达康一个台阶,一个甜头。
让他看到,跟着新**,有肉吃。
如此一来,李达康必然会与急于捂盖子的高育良**产生隔阂。
原本可能形成的“高李同盟”,不攻自破。
“给了李达康好处,高育良那边怎么办?
他会坐视不理?”
沙瑞金提出了疑问。
“他不会。”
叶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老师最重羽毛,最讲究体面。
调查组程序正当,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对。
他能做的,只有让山水集团尽快和工人达成和解,用钱来平息事端,把事情压下去。
而这,恰恰是我们想要的。”
“第三,收其网。”
叶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山水集团的钱,来路不会那么干净。
他们越是想用钱解决问题,就越会暴露出资金链的马脚。
调查组明面上查股权,暗地里,田**的纪委,就可以顺着资金的线索,去摸那条真正的大鱼。”
一套完整的连环计。
以退为进,安抚民心,是为守。
分化对手,釜底抽薪,是为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为攻。
守、谋、攻,三者环环相扣,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从头到尾,他沙瑞金都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手握程序正义的大旗,让对手有力也无处使。
沙瑞金放下文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推演着这个方案的每一步。
可行!
不仅可行,而且堪称完美!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再次锁定叶尘:“这个方案,你想了多久?”
“从您在车上问我的时候,到现在。”
叶尘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沙瑞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从G3高速到省委招待所,满打满算,不过一个多小时。
一个多小时,不仅看透了汉东盘根错节的权力格局,还设计出这样一套滴水不漏的连环计策。
这……这己经不是才华横溢可以形容的了。
“**,这只是第一步。”
叶尘将文件轻轻往前推了推,“大风厂的火,是我们‘造’的东风。
火烧起来,不仅能让敌人自乱阵脚,也能让我们看清楚,这汉东省里,谁是人,谁是鬼。”
沙瑞金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第一次,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透对方。
“你……以前学过《孙子兵法》?”
沙瑞金换了个话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他。
叶尘想了想,前世倒背如流,算不算学过?
他谦和地回答:“略有涉猎,看过一些史书典籍。”
沙瑞金苦笑。
这叫略有涉猎?
那他这个****,在权谋上,怕是连门都还没入。
他忽然想起,这个年轻人是**部委下来的,是上面的人亲自点的将。
难道,上面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凡?
“小叶啊。”
沙瑞金的称呼,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亲近了许多,“你觉得,‘冢虎’的事,跟汉东有关系吗?”
他主动提起了那个神秘的徽章。
叶尘的心神一凛。
他知道,这是沙瑞金在向他交底,也是在试探他更深层次的判断。
“有。”
叶尘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斩钉截铁。
“司马懿其人,隐忍一生,谋而后动。
不动则己,一动则石破天惊。”
叶尘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冢虎’组织既然继承了他的风格,就绝不会只满足于在网络上兴风作浪。
大风厂事件,对他们而言,或许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块‘问路石’。”
“他们在测试,测试这个时代官场的应对能力,测试我们这些局中人的底线和手段。”
沙瑞金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汉东这潭水底下,潜伏的就不仅仅是**和**,更有一头妄图颠覆一切的巨兽。
“我明白了。”
沙瑞金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最终停在叶尘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叶尘的肩膀。
“这个方案,就按你说的办。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仅是我的秘书,也是这个‘联合调查组’的联络员,负责居中协调。
田国福那边,我会亲自跟他打招呼。”
这是一个巨大的授权。
这意味着,叶尘将从一个幕后的建议者,正式走向前台,成为沙瑞金在汉东棋局上的“持子人”。
“好。”
叶尘没有推辞,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沙瑞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振奋。
叶尘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空旷的书房里,只剩下沙瑞金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支笔,却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海里回荡着叶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草船借箭、围魏救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个个只存在于古老史书中的计谋,被这个年轻人信手拈来,与现代官场的博弈完美融合,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向了整个汉东。
沙瑞金忽然自嘲地笑了。
自己初到汉东,还想着如何打开局面,如何站稳脚跟。
可这个年轻人,想的却己经是如何“造”出一场东风,将整个汉东的牛鬼蛇神,都卷入一场烈火之中。
这格局,这手腕,这心智……他到底是请来了一个秘书,还是……请来了一尊武侯?
沙瑞金拿起电话,拨通了田国福的号码。
“国福,计划有变,我们不光要搅浑水,还要烧一把火……”电话那头,田国福听着沙瑞金的讲述,从震惊到沉默,最后只说了一句:“**,您这位新秘书……是神仙吗?”
沙瑞金**电话,看着桌上那份薄薄的A4纸,久久不语。
或许,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而那个被他视为“武侯”的叶尘,回到房间后,只是安静地站在窗前,看着招待所院子里那棵在秋风中摇曳的老**。
汉东,是他的新隆中。
沙瑞金,是他选的新主公。
那么,司马无忌……或者说,“冢虎”,会是他的新曹*吗?
他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世,五丈原的秋风,不会再那般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