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必火
主角:林晚,林月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22 12: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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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必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林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暴雨夜。一道惊雷撕裂长空,将一间土胚房照得惨白。林晚猛地从那张硌人的硬板床上惊坐而起。喉咙里火烧火燎,满嘴都是劣质散装白酒的辛辣味。头疼欲裂,身子更是像着了火一样燥热。但是眼前熟悉的场景,却让她欣喜若狂。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1976年的那个秋天,被堂妹林月灌了加料的白酒、打晕了推给村痞王二麻子的那个晚上。前世,她为了保住清白拼死反抗,抓伤了王二麻子的脸。结果却被早就埋伏在门外的林月带着村民撞破。“...




那是全村唯一能避风雪,却因为传说闹鬼没人敢住的地方。

他脱下大衣盖在她身上,语气虽然生硬,却透着那年冬天唯一的暖意。

“在这待着,别乱跑。”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和热水,很快回来。”

那是她上辈子,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可惜,她命*福薄。

还没等到那口救命的粮,身下就突然涌出了大股的血。

她挣扎着跑去乡镇卫生院求救,却倒在了门口。

直到死,她都没能再见沈长庚一面。

只在死后魂魄游荡的时候,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诚惶诚恐地提过一嘴。

说是大**,路过咱们这穷乡僻壤办个急事,没想到遇上个死人。

林晚原本以为,那是他们两辈子唯一的交集。

没想到,老天爷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们撞上了。

那个后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原来早在这时,就在村子里待过?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了一起。

手段硬,路子野,部队转业。

所以他就是新调来的公社**。

那个传说中手眼通天、连县革委会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沈**”?

自己这阴差阳错的,竟然跟这样一尊大佛*在了一起!

林晚看着沈长庚那随着呼吸微微*动的喉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狼藉。

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霞,那是羞的,也是激动的。

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谁还敢招惹她!

这哪里是救命稻草。

这分明是老天爷赏给她的一根通天金大腿!

林晚紧紧攥住身下的芦苇,指节泛白。

既然睡都睡了,这辈子,她绝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窝囊地死去!

只是......

狂喜过后,林晚心头猛地泼下来一盆冷水。

这大腿是粗,可这大腿,不好抱。

沈长庚之所以叫“沈**”,就是因为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上辈子她死了之后,因为心生怨恨,魂魄久久不散,就曾亲眼见过有个女知青想走捷径,**了钻进沈长庚被窝。

结果呢?

连人带被子被丢到了大队部,第二天就被退回原籍,名声全毁。

想要算计他的女人,若是能从这村子排到省城,那想要爬床却被他无情发落的,也能填满这后山的沟壑。

在他眼里,会不会觉得她也是那种为了攀高枝、不知廉耻的女人?

毕竟,自己当时是主动扑进他怀里的。

若是被他当成是用身体做局的心机女......

别说抱大腿了,怕是会被他一脚踹进深渊,死得比上辈子还惨!

林晚眼底的激动渐渐冷却。

她得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和她在一起。

只有他把这事放在心尖上,她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心思定下的瞬间,林晚忍着痛意起身,目光扫过男人散落在草地上的外衣。

顿了下,她伸手探向那衣服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件。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钢制防风打火机,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沈”字。

这应该是特意定制的。

林晚没有丝毫犹豫,将打火机死死攥进手心,贴身藏好。

趁着男人还没醒,她拖着酸软的双腿,悄无声息地离开。

日上三竿。

沈长庚被刺眼的阳光晃醒。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女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只剩下一片被压倒的小草。

人跑了?

沈长庚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昨夜暴雨如注,又没个亮光,他竟然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没看清。

只记得那腰肢软得惊人,还有那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

他烦躁地去摸口袋里的烟,手刚伸进去,动作便是一顿。

打火机不见了。

那是战友留给他的遗物。

......

林晚先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而后一路避着人,回到了林家。

刚进院门,一只鞋就迎面飞了过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林母王桂花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瘦长的脸上全是刻薄。

“一晚上不着家,去哪鬼混了?知不知道昨晚为了找你,把家里都翻天了!”

林父林有才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抬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尽是嫌恶。

“丢人现眼的东西,衣服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没有关心,没有担忧,只有劈头盖脸的谩骂。

林晚的心早已在上一世就死了,此刻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

她冷冷地看着这对生养她,上一世却又将她毫不犹豫赶出家门的的父母。

“昨晚下了暴雨,我——”

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姐姐,姐姐你回来了吗?”

林月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衬衫,扎着两个麻花辫,急匆匆地冲进了院子。

她身后跟着周文斌。

一见到林晚这副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的模样,林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几步冲上前,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脸上满是关心的神色。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昨天你一夜未归,我还担心......”

林月故意顿住,忽然神色变了一下,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姐姐,你衣服扣子怎么坏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林晚的领口处。

果然,林晚领口处少了两颗扣子,虽然已经被她捂住了,但是还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春光。

周文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的目光盯着林晚那崩开的领口,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说,你到底你去哪了?”

看着周文斌愤怒的样子,林晚眸色深了深。

林月见状,身子往周文斌身边缩了缩。

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声音反而大了几分,让院里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文斌哥,你也别太生气了。”

“其实,其实我刚才听村口的人说,那个二流子王二麻子一大早就在骂街找人。”

“好像是说昨晚好不容易弄了个娘们睡了,结果让人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