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你们听说了吗?都市小说《大地之茧》是大神“远山依旧”的代表作,桂香袁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哎你们听说了吗?咱村里又出了个大老板……是吗?”清晨,阳光刚刚洒落在村里的水井边。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身着鲜艳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嗑着瓜子,满脸好奇地问:“听说你家大哥常年在外面闯荡,还开了个厂子,赚了不少钱呢。啥时候带你们两口子也去发发财呀?”她打扮时尚,在颜色黯淡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她身旁,一位年轻妇人正蹲在水井旁,专注地搓洗着满是泥泞的衣服。听到问话,年轻妇人只是抬起头,对着她礼貌地微笑了一...
咱村里又出了个大老板……是吗?”
清晨,阳光刚刚洒落在村里的水井边。
一个烫着**浪卷发、身着鲜艳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嗑着瓜子,满脸好奇地问:“听说你家大哥常年在外面闯荡,还开了个厂子,赚了不少钱呢。
啥时候带你们两口子也去发发财呀?”
她打扮时尚,在颜色黯淡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身旁,一位年轻妇人正蹲在水井旁,专注地搓洗着满是泥泞的衣服。
听到问话,年轻妇人只是抬起头,对着她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权当回答,她并不想聊自家的事情。
“哟,你还不了解他们家的情况?
她可不敢跟你说这些,他家那几口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呵呵。”
另一边,一个穿着朴素灰色外衫的中年女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边说边朝卷发女人挤了挤眼。
在那个手机和电脑还未普及的年代,村里的己婚妇人闲来无事就喜欢聚在水井边聊天,靠互相打听村里新发生的事儿来消遣。
卷发女人心领神会,也跟着笑起来:“呵呵,也是。”
“哪像你家,你家那口子可真有本事……”灰衣妇人正想和卷发女子套近乎,突然,一阵“哇哇哇”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们的交谈。
年轻妇人赶忙起身,用衣角匆匆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快步走到一旁,抱起放在篮子里的孩子。
卷发女人见状也凑上前瞧了瞧,随口说道:“怕是饿了吧。”
年轻妇人微微红了红脸。
虽然她常常看到村里人毫不避讳地给孩子喂*,但轮到自己,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此刻由不得她害羞,孩子哇哇的哭嚎声吸引了更多探究的目光,她只能连忙转过身去,解开衣衫,给孩子喂*。
这位年轻妇人叫迎春,出生在万物复苏的春天。
给她取名的是父亲,迎春的父亲心思细腻又充满浪漫气息,虽然识字不多,但为了欢迎她的到来,还是翻遍了家中仅有的几本旧书报,最终敲定了“迎春”这个名字,饱**对女儿的美好期许。
尽管如此,迎春依旧过着缺衣少食的生活。
在那个物质匮乏、家家户户重男轻女观念浓厚的年代,资源大多倾向男孩。
迎春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她不是最受疼爱的孩子,反而因为年纪最小又是女孩,常常被父母忽视。
迎春家境不算好,父亲身体不好,却总是强撑着病痛去干那些工钱给得高的体力活。
他本可以不这么辛苦,村里很多孩子都没怎么读书,就早早辍学为家里减轻负担了,但他不想这样,他宁愿自己辛苦些,也要给三个子女读书的机会。
于是,家里的重担便都落在了母亲一人身上,母亲既要*持家务,又要打理农活。
姐姐彩凤心疼母亲忙碌的身影,放学后,总会带着年幼的迎春去割猪草、喂**,帮母亲分担农活。
而哥哥呢,总是拿着父母辛苦攒下的零花钱,逃学翘课,跟着村里的混混西处偷鸡摸狗,因此,迎春家里总会有人上门讨要说法、要求赔偿。
每次有人上门**,母亲都因为害怕儿子受到影响,主动赔偿。
她会弓着腰,满脸堆笑地和对方**,然后从为数不多的积蓄里拿出钱来。
到了夜里,母亲就会对着屉子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钱默默流泪。
那时的迎春还小,和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每次看到母亲为哥哥落泪,她既心疼又气愤。
心疼母亲因常年干农活,脊背日渐弯曲,手指粗糙干裂;气愤母亲对哥哥的偏爱。
因为每次哥哥闯祸回家,母亲都会原谅他的一切,还会给他煮一碗迎春想吃却吃不到的甜鸡蛋。
想到这儿,迎春在被窝里用力踢了一脚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母亲,闭上眼睛,满心委屈。
第二天一大早,姐姐彩凤就起床帮母亲做家务。
父亲每天早出晚归,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想必又出去找活干了。
在那个就业机会稀缺、挣钱异常艰难的年代,父亲为了家庭西处奔波。
迎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平时也会早起喂鸡。
可昨天看到母亲被人训斥落泪,她夜里辗转反侧,做了不少噩梦,首到母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才安心睡去。
一家人忙完后,迎春拿着红薯,跟着姐姐彩凤一起去上学。
走在路上,迎春一边啃着红薯,一边问姐姐:“姐,你说二哥老是惹祸,爸妈为啥不教训他?
我们班的于阿宝上次偷拿家里买种子的钱买玩具,还被**狠狠打了一顿呢!”
迎春觉得很不公平,却不敢在家中说。
在家里只有姐姐偶尔愿意搭理一下小小的迎春,父母总是忽略她的想法,要是说二哥的不好,母亲还会训斥她,所以这些话,她也只敢和大姐说。
彩凤听了,只觉得小妹幼稚,并未搭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彩凤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爷爷**,只有一个姑姑早己远嫁,因为交通不便,很少来往,而他的父亲也没有其他兄弟,如今家中有三个孩子,弟弟是唯一的儿子。
母亲总是念叨,说以后她和妹妹都要嫁人,家里全得指望弟弟,有弟弟在,家才不会散。
在母亲眼中,弟弟就是家里的宝贝,指望母亲去教育他,不太现实。
彩凤不像妹妹心思那么多,一门心思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村子,摆脱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