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卯时·药王殿----------梆子还在梁上打晃,齐云就被榆钱饼的香气勾醒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中的人物齐云净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早日毕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内容概括:卯时·药王殿----------梆子还在梁上打晃,齐云就被榆钱饼的香气勾醒了。她蜷在药王殿供桌下数瓦缝漏下的光斑,昨儿偷藏的饼子早被老鼠啃成月牙形。得益于每日的锻炼和药浴,十岁的膝盖跪在青砖上......还是生疼!!!偏生个头不够连供桌都爬不上去。"净尘,又躲懒。"明镜师兄的草鞋底沾着新鲜露水,百衲衣上补丁叠补丁,倒像是把二十几年的战乱都缝在了身上。他拎小鸡似的把齐云提溜到廊下。"今日该你扫庭前柏...
她蜷在药王殿供桌下数瓦缝漏下的光斑,昨儿偷藏的饼子早被老鼠啃成月牙形。
得益于每日的锻炼和药浴,十岁的膝盖跪在青砖上......还是生疼!!!
偏生个头不够连供桌都爬不上去。
"净尘,又躲懒。
"明镜师兄的草鞋底沾着新鲜露水,百衲衣上补丁叠补丁,倒像是把二十几年的战乱都缝在了身上。
他拎小鸡似的把齐云提溜到廊下。
"今日该你扫庭前柏子了,莫偷懒。
"“师兄,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齐云在明镜师兄的铁掌下,不断地扑腾着短小的双腿,却被一把丢进了柏子堆里,引起周围师兄弟们的哄堂大笑。
齐云被臊得脸有些红。
“什么嘛,我都这么大了,师兄还当我是五岁时刚来的小屁孩!”
齐云攥着比她人还高的竹帚,忽觉掌心发*。
昨儿替香客捡佛豆时蹭破的伤口结了层金痂,在晨光里泛着蜂蜡一般的光泽。
她蹲下来细看,却被扫帚柄戳了后腰"小祖宗仔细些。
"——净海师兄顶着锃亮的脑门路过,"前日节度使亲兵的马粪还没清干净呢。
"“什么?
马粪,在哪里啊啊啊啊,我不会踩到了吧!”
“哈哈哈哈哈!
让你这个小祖宗总偷懒。”
这武僧总把****念得像打喷嚏,笑话起人来也似在打雷,震得他后颈那道蜈蚣似的疤像是活了过来。
“可恶啊,我要离你们这些坏人远一点!
**会惩罚你们的!”
日头爬上飞檐时,齐云总算摸到扫地的门道。
小小的手艰难的握着竹帚的根部,尖掠过石缝,惊起一队搬家的黑蚁。
她跟着蚁群挪到西墙根,忽见功德碑后闪过一抹红——是个穿肚兜的男童,大约七八岁的样子,正踮脚往放生池里扔石子。
"喂!
"齐云刚出声就后悔了,又要多管闲事了,这个时候的闲事多半都是麻烦事。
男童转头露出两颗虎牙,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甲缝里沾着铁锈似的红渍。
"小师父是菩萨的弟子吗?
能帮我找娘亲么?”
男童转头看看放生池,又对齐云说道:“乡亲们说池子里的菩萨要丢铜钱才应得灵,可是我没有钱,但是我娘亲不见了。
"“我也没有钱,我要去后厨帮忙了”齐云丢下扫帚,一溜烟的跑了。
“嗯,确实是麻烦事,我自己都没找到我的娘呢。”
齐云在心里嘟囔着。
留下男童又开始对着放生池喋喋不休的说着:“菩萨娘娘,我没有钱,但是我会捡石子,你能让我娘亲回来吗?”
辰时·香积厨----------灶膛里的柴噼啪炸响,齐云蹲在**上择野菜。
自打上个月偷吃供果被罚,监厨的净心师兄就盯她盯得紧。
这胖和尚总说"佛前灯花能卜吉凶",此刻正对着将灭的灶火唉声叹气。
"净尘来添柴。
"明镜端着药筛进来,草药的苦味里混着丝腥甜。
齐云凑近看他筛里的当归,突然瞥见片暗红花瓣——分明是她在现代见过的曼陀罗。
"师兄,这药治什么的?
""治贪嗔痴。
"明镜用筛子敲她脑门,"昨日刘铁匠家娘子难产,住持让配的催生散。
"“刘铁匠家又生了?
这都连着生几个了”净心师兄扭头问道。
“总是想着多子多福吧”明镜师兄把草药铺到蒸屉上,一边揉捻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
“生了又养不活”净心师兄嘟囔着又转头继续对着灶火唉声叹气。
“我们宫里都快吃不上饭了,他们又哪里养得起...”齐云躲在灶台后面听着师兄们地对话,一边捏着柴火棍在地上画了个人体结构简图。
忽然听见窗外窸窣。
是那个放生池边穿肚兜的男童,他扒着窗缝递来块麦芽糖,晶亮的糖丝黏着几根灰毛。
齐云看着着实有些嫌弃,她刚要推辞,那孩子突然指着她画的图:"小师父见过肚子里的小人儿?
"“什么小人呀,你看错了”齐云连忙用脚抹去地上地图案,并趁着师兄们不注意一把把窗户关上。
“还好没被发现,要是被住持发现不会首接把我超度了吧...”齐云悄悄看着师兄们没有反应,又低下头去扒拉灶台里的炭火。
巳时·藏经阁-----------蝉鸣撞进窗棂时,齐云正对着《**经》打瞌睡。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胖罗汉,倒是比她抄的梵文端正些。
住持了尘的禅杖冷不丁点在后颈:“净尘,又偷懒啊!
师父,我没偷懒,是菩萨说要给我讲经...”齐云惊得一个哆嗦站起身来。
活像小学课堂上被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
"这是止血散,去给你明镜师兄送去。
"住持捏着手里的佛珠,不置可否的道。
“止血散?
明镜师兄受伤了?
我立刻去!”
穿过回廊时,齐云看见砖缝里爬满了蚂蚁。
而药房帘子掀开的刹那,她撞见明镜往胳膊上缠麻布,渗血的布条里裹着半截铁蒺藜。
“师兄!
你这是怎么了?”
齐云虎了一大跳,连忙冲上去握住师兄地胳膊。
"拿药的时候磕、磕药炉上了。
你这混子,怎么 一惊一乍的。
"明镜师兄惊得打翻了药杵,青铜杵柄*到她脚边。
齐云弯腰去捡,瞥见杵底刻着古怪符号,像极了蛇的样子。
“什么药炉上面还会有铁蒺藜,师兄净拿糊弄小孩子的话糊弄我。”
齐云不满的对师兄说道,顺手帮师兄把胳膊上缠的麻条取下来。
“好好好,净尘不是当年师兄扛在肩膀上摘柏子的小娃娃了,不过这件事情太复杂了,等净尘再长大一点自己就知道了”明镜好笑的看着齐云小大人的模样,一边耐心的哄着。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
内心住着二十岁成熟灵魂的齐云,十分无奈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稚童的这件事,却又无从辩驳。
再说了都快十岁了,在古代都快能成婚了!
不过被当成小孩也有小孩的好处,至少偷懒的时候能够少挨点训。
得知明镜师兄的伤势并无大碍,齐云松了一口气。
把师兄换下来的麻条和罩衣拿出去冲洗晾晒好,又窝在墙根里看着地面开始发呆。
第三十七块砖裂了道口子,嵌着粒**槽的箭头——听说是去年乱兵射偏的。
置身于公元 932 年的洛阳,齐云满心都是对这世道的无奈与吐槽。
她曾随着明镜师兄去过一次镇子上,街边的铺子零零散散地开着,货架上的货物少得可怜,偶有几个行人路过,也是脚步匆匆,神色间满是疲惫与惶恐。
听闻当今朝堂局势动荡,各方****夺利,战火仿佛随时都会蔓延至这片曾经繁华的土地。
街边时不时能看到些衣衫褴褛的孩童,他们眼神空洞地望着过往路人,小手伸向前方,乞讨着一口吃食。
而那些达官贵人却依旧在深宅大院中醉生梦死,丝毫不顾百姓们正于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
物价飞涨,粮食短缺,普通人走在路上,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散兵游勇,他们腰间挎着刀,眼神凶狠,稍有不顺心便会寻衅滋事。
齐云暗自感叹,还好自己穿来的这具身体被玉虚宫收留了,不然还要为每天吃什么发愁。